二次验证丢失一年,找回无望,决定再弄一个邀请码,但是群主口香糖大神告诉我,可以帮我申诉,又过了几天,在我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口香糖老大告诉我成功,上线一看,果然可以进入。免了我的大麻烦,在此重重感谢老大。
这次找回账号的动力来自于帝都一个女研究生打算在新冠结束后来威。我们老相识了,认识有三年多,中间嘿咻过几次,皆是不俗。这次说要来,我说给你找几个人排队迎接你,她秒懂,说再加一个人就行了,多了不好,我也不喜欢太乱的场面,倒不是怕失控,主要是为了避免气氛不协。所以这次登陆主要是为了找the right boy,因为上次在这里找的河北小fq,非常可亲,于是对1024也产生了征人依赖感。不过,昨日给她联系,她又说来不了了。也不能怪她,过年时谁也没想到这次疫病会如此旷日持久,久则生变,变乃常态。不来就不来吧,这次也没心情说她了,就说其他的女女吧。
一 多年前那个极品体质的女人
有时晚上睡不着,眼前会短暂掠过经历过的女人们,在走马灯的女人身影中,会有一些身影逗留得格外长一些。里面还有些女人,不想、也不敢过多回忆,在一起时的美妙、满足、快意,记忆中对视的眼眸、飞扬的秀发、唇角的温度,此时会化作些许感伤和失落,甚至是隐秘的痛苦。也有聊得不错的狼友兄弟说佩服我长线的能力,这“佩服”的褒贬也未可知,优劣也不一定,得到的过程越久,虽然有更大的快乐,但是在逝去之后,其伤情也重。不过后半程的女人们基本上都是长线所为倒是真的,或许是因为爱你炽热的身体,更爱你温柔的灵魂。我的感觉是,当她能以一个最舒服最自然最惬意最放松的姿态出现在你的世界中时,较长时间的交流是最基本的前提。
但是我下面说这个女人,显然与我上面所讲的相悖。虽然从聊天到见面认识时间很短,从见面到说再见时间也不长,但是已经占据了我回忆中的一个刻度。或许是她那种绝妙的体质,或许是她和我虽然短但无间的信任感,或许是某种带有奇幻色彩的分离。
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年了,或许是八年前,我在一个社交软件m上遇到了她,如何招呼,如何开始聊的已经忘记,只记得她说是帝都人,到威海是为了照顾病重的父母,租房子住,我也没隐瞒我的家庭情况,说了我的职业,她对我的职业很感兴趣,也调笑了几句。回报我的坦诚,她给我发了她的照片,让我猜多大,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一头过肩的不俗的卷发,她说45岁了,我倒没觉得这么老,感觉有三十五六岁吧。我向来对年龄不要求那么高,却对谈吐和仪态比较看重,她就属于那种仪态大方的人,聊起来很舒服。大概聊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邀我去吃宵夜,当时大概晚上12点左右,我当时有些犹豫,因为她选的饭店就在她小区下,而她住的小区就在我单位门口,熟人很多。后来一想,就算是正常朋友交往吧。见面之后,没有陌生人之间的拘谨和尴尬,两个人和老朋友似的吃吃聊聊。中间她说让一个女朋友过来,那朋友大概是开麻将馆的。当时我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么晚了她朋友来是为了什么,后来才知道,她朋友是给她“掌眼”来了。
朋友来了之后,倒也没有“添酒回灯重开宴”,只是加了个小菜。她们言谈甚欢,我是以听为主,适时插几句话。没多大会,她朋友要回了,家离得很近,100米左右,我们送了半程,就站住让朋友自己回去了。她当时站得离我异乎寻常的近,就基本上紧贴着我的侧后方,在我耳边轻轻说,我朋友对你印象很好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啥情况?是要把我介绍给她朋友??不应该吧??!!不过接下来一句话让我明白过来了,“去我家?”
我跟她回家,在楼道里牵起了我的手,开门时低声告诉我,进去别出声,里面有人。我又有点不淡定,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租房子。不过已经到了,门都开了,不进去似乎有点不合适,出于信任,当时根本不会考虑里面是不是有危险,仙人跳什么的。我就是这样,凭直觉和经验信任对方,如果聊天时对方有些许让我警觉的地方,我就会将其打入冷宫。直到现在也是这样,我也不会问对方家庭啊、工作啊什么的,就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来判断对方心性和品格。这么多年,这么多女人,一次车没翻,不知道是我见的都是纯良之人,还是我的运气真的很好,还是我的经验真的很靠谱。(希望不是乌鸦嘴,^_^)
房子里很黑,她也没开灯,用手机的光照着近处,换了拖鞋,就拉着我往卧室走。房子不大,通道更窄,她把手机灯也熄灭了,在一片混沌中,拉着我走向了未知之所。多年以后的今天在回忆那时的情形时,眼前仍然是一片触摸得到的黑暗。
[等级不够,需要版主审核,没想到版主这么勤快,按照之前的经验,须得一两日,今天几个小时就通过了。那我也尽快更新,尽量不做太监党。另外,此文无图,各位看官担待则个。关于无图的声明,请参看这个帖子,[原创][提枪御马]Key words: 单女,双女,FQ,外国妞,潮吹(3.28五更),https://cl.bbbck.xyz/htm_data/1703/7/2313100.html,这里就不多说了。]
。。。[悲催了,两步验证丢失,刚找回账号,删除两步验证,发现编辑贴子需要再添加两步验证。。。这人间诡异,找谁说理去??索性发在回复贴里吧,版主见到后,请帮忙放到一楼。等我再看看如何添加两步验证吧,还想发个系列呢,不添加还真不行。。]
[又:终于又弄了二次验证了,这次一定要好好保存密钥了。。。所以不用麻烦斑竹了,我自己提上来了。]
进到她的房间,打开灯,房间不大,现在已经想不起具体的样子,只感觉满满当当的,只是还挺整洁,我很喜欢整洁的女人,日子过得舒舒服服,有条有理,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坐在床上,轻声聊了几分钟的天,说她一起租房的是个刚毕业的小女生,男朋友过来的时候,会压抑着声音,貌似很痛苦,balabla。说着说着,鼻息已很重,两个人已经吻一块了,我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似乎是在尽力控制自己,灯关了,衣服也早已不知去向,灼热的棒子触到那湿漉漉的花瓣的时候,发现早已泥泞不堪。她身体向后挺着,两只手僵硬地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急促,已经有了哭腔,下意识地嘟囔着,“进来进来进来进来……”,我挺身而进,感觉棒子猛然突入一个又软又热又滑又紧的腔体中,她嗷的一声,像被狙击枪击中的野兽一样,我一下停住了,有点惊异,也怕惊扰了另外房间的人,但是她惶急地按住我的腰侧前后摇动,“快快快快”,我也不敢太快,就按照正常节奏抽插,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清清楚楚地记着,我只抽插了大概五六下,她上身猛然一挺,腰部向上耸起,嘴里哆哆嗦嗦直抽凉气,阴道突然收紧,紧紧勒住我的棒子。竟然。。。。。高。。。。潮。。。。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短兵相接几下,就爆出了蘑菇云!好在这么快的没见过,但是orgasm还是见过不少的,我停住没动,如果继续抽插,她肯定少不了几声锐叫。
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呼吸顺畅了不少,我继续我的征伐,鉴于刚才的情况,也没有太快,更奇葩的事情发生了,大概十来次二十几次抽插之后,又又又又。。高。。。潮。。。了!!!我有点懵,但是也意识到捡到宝了。我趴下身子,覆盖住她,亲吻她的锁骨和肩头,尽量给她安慰,但动作也没有太大,避免更多刺激。我已经明白她这样极品体质的女人,再稍微多加一点力度或者热度或者摩擦、吮吸什么的,可能就会让这次高潮继续下去。等稍微缓和,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她像一只受惊了的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哆哆嗦嗦的说,“让你看笑话了。”
然后,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又双叒叕。。。一连七八次高潮——其实到底多少次我也不知道,五次以后就没数了——后面明显感到她力气小了,但持续时间一点也没短。我很怜惜她,在这个最耗体力的战争中,她是一个弱者,一个任人宰割者,我尽量寻找能喷射的那个临界点,在她最后一次高潮,我也拔出来喷在她小腹上,有好多喷到她脸上,等到我给她擦脸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这是我最奇葩最难忘最无法描述的一次经历,即使多年后的今天,纵使她的嗓音,她的发质,她的香气,她的触感,都已经渐渐模糊成一团,但这夜黑暗中隔几分钟就绷直的身体、哆嗦不清的话语、空气中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却仍如眼前一般清晰可闻。但就像我再另外一个帖子里写的和JN那位电视台高层那样,第一次总是历历可见的,第二次却仅有几个无关紧要的小片段留在记忆中。我们也是这样,后来大概见了四五次的样子,每次都是第一次的重复,所不同的就是对她的房间更熟悉了,给我留门我就能不开灯直接进入她的房间钻入她的被窝了。再后来,她父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几个兄弟姐妹都来了,也没时间见面了。再后来我跟她联系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租的房子失火了,东西都烧没了,所幸当天她不在,人没事。我很震惊,第二天白天还去特意那个小区看了一下,果然窗口黑漆漆的,被烟熏的。再后来,好长时间没联系,最后一次和联系的时候,告诉我,她已经在京,马上要动一个手术,可能挺大,但不告诉我是什么手术。再后来,所有发出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
她是我经历过的年龄最大的一位,但我心里却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小姑娘,她也不是我最留恋的一个,但正如上面所说,她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刻度。一个人在别人世界里消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呢?是不是也像第一天的晚上进入她房间前的进入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身在一个逼仄的通道,却又像在无比广漠的空间里?所不同的是,那夜的黑暗中有她的手牵引,有看不见的目光的追随,而今天无边无际的网络中,回忆的声音没有反响。
二 布拉格的Jessica“兄弟”
既然开贴了,就打算开一个系列贴。至于女女,想到哪个就说哪个吧,除了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掀开需要一些气力和勇气的几位。上面提到的两个,都和帝都有关,也就说说另一位帝都妞Jessica。说来也怪,曾在帝都待过几年,但是当时年少青涩,并没有几个可资回忆的段落,离开之后,才发现和帝都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另外说一句,最近不少帝都小哥和威海小哥都给我发信息,非常感谢你们的关心,但因为级别太低导致的时间限制,无法第一时间作答,抱歉,稍后会一一回复。)
想到Jessica,嘴角就会上扬,一个非常可爱、性格很好、不会给人压力又喜欢穿各种色彩丝袜的女孩。十年之后的今天,她有一个洋男友,但还未嫁人,我们仍然有联系,前几天看到她的朋友圈晒滑雪的照片,各种美食美酒,就想到了暖冬之下、新冠之中的国内滑雪场的遭遇,不仅气恼莫名。她说哥哥你来啊,吃住你不用担心,还有可爱小姐姐陪你。我说除了你之外的小姐姐都可以,她呸,你下了飞机到了布拉格,就会发现世界上只有一个小姐姐。她曾经对我一往情深,但是后来成功地变成了可以上床的兄弟,那种相约了很久,但明白此生肯定会错过的兄弟。
与Jessica的相遇,源于一次计划中的布拉格旅行。我一般去一个地方,除了那些大众景点之外,更多地会探访一些并不为外地人所知的更有特色也有风土人情的小地方,这个得求助于对这个城市比较熟悉的“当地人”。很多clers应该有这种经验,加当地群是一个好主意。我加了布拉格华人群,正巧看到她刚在群里发了一个帖子,为当地华人餐馆征小工,我就以应征的名义问了一些问题,并顺利加了她的企鹅号。私聊的时候她很热心的为我解答一些问题,一开始主要是如何去打工,但我对这个其实不感兴趣,因为从来就没想过去布拉格端盘子刷碗去。这个毫无心机非常热情单纯的女孩,明白了我的用意之后,也没有表示不满,而且还和朋友联系给我提供资讯,但她的生活圈子过于单纯,也提供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对于布拉格的了解,我可能比她还多些,就有一搭无一搭地每天聊几句。后来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布拉格玩了几天,非常尽兴,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伏尔塔瓦河畔的国家大剧院没有布达佩斯的辉煌壮观,但是也美轮美奂;查理大桥尽头有个“one person only”的店,小到只能一个人进;ck小镇在漫天雪花下,真比童话还童话,不过前提是深夜出去,一个人(当然,两个人更好)。
回到D国住处,打开电脑,发现她给我好几条留言,为我的安危担心,因为她知道我有一个人出门拍照的习惯,还有几次真的遇到了危险,一次遇到了几个小混混,一次差点冻死在深山里,手机没信号,沿着公路深夜才走回到附近的小镇上。我赶忙回她,说去了布拉格的原因,无法回复(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本来在线的J,忽然就灰头像了,过了好一会,她又上线了,问我去哪玩了,我balabala,她说,你要是告诉我,咱们肯定能见面,咱们看了同一场歌剧。&()*&…………&%!¥,我×,有这么巧的事?我确认了一下时间和节目单,发现真的是同一场,不过她是在包厢里,我们则悲催地在最上面最便宜也最陡峭的那一层。其实包厢也不贵,不像中国动辄几千,主要是我们买晚了,我一般去一个大城市,就会去那里最大的歌剧院看演出,偏偏组织我们去的哥们不喜欢,好说歹说再加上同行中一个MM大力支持,才在当天幸运地订到了几张剩余的票,体验不佳,很是郁闷。J说,你看吧,这就是你不告诉我的下场。
后来有一次在我家的床上,酣战之后,J斜躺在另一侧,浑身赤条条,白皙的皮肤应和着透过树叶透过窗户的阳光,长腿很没形象地搭在我的肚子上,问我,你就不问问我那天啥心情,为啥下线?我说为啥啊,肯定和bf战斗去了,话说时间可够短的。她说战你个头啊,那时候不是早就分手了?又看了看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话。那时候,她即将回国,还不确定会不会再回来,各种惶惑忧愁,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些确定的消息。她的意思我何尝不明白,但我毕竟无法给她确定的未来,虚与委蛇又非我所愿,我如此应对,非不愿也,实不能耳。
(3.1更,接上)
那天的网聊,让我们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而我们最关键的突破点在于她某些方面的不自信,比如她的奶很小,也就是A,因此对身边大奶子的女人各种羡慕嫉妒恨,也担心自己没有女人魅力。我就忽悠她说,你这是缺少男人的按摩,你前男票是不是很少光顾她们,她说是。我说,男人的刺激就是春药,增加你的荷尔蒙分泌,而这正是奶子增大的最佳途径,此外还要各种手法轻重相配,不能过度刺激,也不能太少。这倒不是纯忽悠,有一定道理。J另一个不自信之处是从来没有过orgasm,她认为是自己的性欲不强导致的,这个就是我擅长的领域了,我就告诉她,这个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是男票的技术和耐心问题,女人高潮哪家强,D国哥哥来帮忙,她就在屏幕那边用锤头敲我脑袋。
就这样,聊天温度越来越高,每天视频也成了必备。173的身高,100以下的体重,经常锻炼,还参加马拉松比赛,大长腿是必须的,体型除了胸小点之外,几乎是完美的。我很奇怪为何她会对自己体型不自信,甚至是自卑,后来才知道,是她男票经常打击她,摧毁了她的自我,以至于前男友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和别的女人撩骚,她都默默承受,不敢说什么。我很愤怒,又很怜惜,对她愈加呵护。赞美,尤其是来自一个喜欢的人或佩服的人的赞美,是快速提升个人自信的一个捷径,尤其是这赞美又可以得到事实的佐证,我告诉她,等你有空,我给你拍私房,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身体有多美了。她虽然对自己仍没有信心,但是对我摄影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也算是办过个人展的。
到后来,某一个节日,好像是复活节前夕,J终于下定决心来了,我在站台上接到她,此处惊艳不必细表,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衣架,给我最深印象的却是她手中提的大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十多斤香菜!因为我对她吐槽过我爱吃香菜,但是这里都买不到,D国的香菜徒有其形,味道像胡萝卜樱子。我怀疑她是不是把整个布拉格地区的香菜都搜罗来了,因为正宗的中国香菜只有中国饭店或部分越南饭店才会有,而且数量不多,弄这么多,肯定费了不少力气。回家之后确认了这一点,有些香菜在袋子里捂了很久,已经不能吃了,有些还好,只是没想到我们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干柴烈火,而是一起摘洗香菜,然后晾干切碎放到冰箱里。
当晚的白刃战姗姗来迟,也并没有多激烈,她对和我ml并不拒斥,却好几次在我帮她高潮的前一刻泄下气来,她说对这种感觉很陌生,有点不知所措,我让她尽量享受就好,也不用怕出戏,终于白皙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又蜷缩成一团。等到我真正进入之后,她就如被抛到岸上的鱼张开口急促喘息,长时间的前戏加上刚爆发了一次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完全进入了状态。我不紧不慢地耸动,体会一个女孩紧致浓热的航道,看着白皙细密的皮肤在身下慢慢转成不健康的潮红,我的手抚上她的阴蒂,以最轻微的力度在上方打转,不过一会,她就又到达了第二次。
人们常说,热爱学习的人像快速吸水的海绵,接下来的几天,这个不谙性事的女孩就像化身为这吸水的海绵,以前她从来没接触过的blowjob,后入,女上,69,甚至毒龙,都开开心心地尝试,并且乐此不疲。我躺在床上和朋友视频,她钻到被子里,给我口,技术有些生涩,让我龇牙咧嘴的,弄得那边朋友一个劲地问咋了。晚上床上战,白天出去玩,去我喜欢的酒吧喝独一无二的hot beer,去城堡看喷火龙,去教堂广场喂鸽子,给她拍了几百张照片,其中一张她用作fb头像,用了十年,上次聊天告诉我刚刚换掉。
后来她又来过两次,有一次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我们在广场遇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会说点汉语的D国少妇,我也经常给她免费辅导,她就叫我“老师”,她知道我去过布拉格,得知J来自布拉格之后,说“G(我的姓)老是去Prague”,我发现J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因为我告诉她我只去过一次。不过我明白其中弯弯绕,强忍着笑,等那少妇走了之后,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继续带着她玩,她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回到家,我说,你想说什么,说出来吧,她问,你为什么骗我?眼睛里已经有雾了。我哈哈大笑,她则一脸懵逼,笑完了我告诉她,外国人发音不好,把“老师”发成“老是”了。她这才明白过来,又尴尬又生气,不过最后总算反应过来了,“你刚才是不是就知道我因为这个生气??还不早点告诉我??不早点哄我???”最后,罚口了事,不过,是她给我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
在短短几个月中,她性格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自信,几乎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性带给女人的美丽是别的东西无法赋予的,在享受性的时候享受身体,并迷恋自己的身体,知晓自己身体具有无与伦比的魅力,是一个女人作为女人自信的最根本前提。
最后的最后,她要回国了,于是出现上面的那一幕。我并不是作为拯救者出现在她面前的,但是她把我认作她的拯救者,我总是讨厌这种过于深刻的关联,但是总也沾沾自喜地踏入进去而不自知,“我不会忘记你,跟在你后面,我心里很安定。”有一次她说。我说别,我是你的小工,或者,把我作为兄弟吧,兄弟情深,其利断金,咱们兄弟见面上床,过后难忘,挺好。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她一年后又回布拉格了,一开始做中国团导游,这在国外是一个很普遍的职业,也不需要资格证什么的,后来进入了某个五百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回去就遇到了现男友,我也有了新女友,我们经常联系,互相约定,就像好兄弟一样,来了,就把床留一半给对方,只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机会履行这约定。
(全文完)
[ 此貼被提枪御马在2020-03-01@23:05:47 23:05重新編輯 ]
BB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