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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摸鱼吹水好快活

[咖啡书屋]蜘蛛人之死

                蜘蛛人之死 一夜秋凉这世上有着太多的不公,有人一出生对财富便剁手可得;有人只是活着便竭尽了全力;还有些人为了生活便把生命时刻悬在生死边缘,比如蜘蛛人。1陈旭是个蜘蛛人,主要从事高楼的外墙清洗、高空设备的安装、检修等工作。家人都不喜欢他的这项工作,毕竟高空作业太危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陈旭夫妻俩来自农村,因村子里地少,两人便都在镇上打工,陈旭是一家电动摩托车的修理工,妻子林茹是餐馆的服务员,两人工资都不算太高,但夫妻两人勤俭节约,日子倒也过得去。可是一年多前陈父去世,陈母随后也大病一场,不仅耗光了家中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如今母亲卧病在床,妻子既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又要照顾才三岁的双胞胎女儿,只得辞职在家,生活的压力就全压到了陈旭一个人的身上。几个月前老乡赵大鹏回乡,经他介绍,两人便来到了城里打工,一来在城里可以更好地给母亲看病,二来城里有更多的挣钱机会。赵大鹏在城里打拼多年,如今是一家高空作业公司的副总。在他的帮助下,陈旭进入了这家公司工作。经过严格的培训,两个月前陈旭正式上岗工作。陈旭也知道这份工作危险,但为了养家,也只好接受,毕竟高空作业每日的薪水可是相当可观的。这一天,陈母又不舒服了,林茹一大早送两个女儿到幼儿园之后,便带着婆婆去医院看病。陈旭也想跟着去的,母亲年纪大了,每次生病一次比一次重,每次都能查出新的病来。先是得了类风湿,后来又查出还患了糖尿病,第三次去医院母亲竟又得了慢性肾炎。他真的很担心,这一次不舒服,不知道还会查出什么隐藏的病来。陈母看出了儿子的担心,很是淡然地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到了我这个年纪,什么都无所谓了。有阿茹陪着我,无妨。”妻子林茹也安慰道:“不必担心,安心工作,你这工作要专心,不能分神。有我在,婆婆没事。”看到母亲和妻子都如此说,他也渐渐放下心去上班。其实今天如果不上班要请假他还真不想请,因为今天可是接到了大活,听说对方付的酬劳不少,把这活干完,能拿到不少报酬呢。然而世事无常,陈旭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出工。因为母亲生病的事耽误了些时间,陈旭来到公司时,其他一起出工的员工都来了,并且都收拾好了东西,就等着出发呢。公司副经理赵大鹏看到陈旭迟到,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很关心地询问,“今天来这么晚,可是家里又有什么事?”陈旭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也没什么大事,老人家老毛病了,今天就是去检查检查。”赵大鹏过来拍了拍陈旭的肩,“没事就好,看你心绪不宁,精神不是很足的样子,今天要不要休息。”“没事,只是有些担心老人而已,精神没问题。”“没事就好,赶紧去收拾工具,大家都等着出工呢。”陈旭忙着去收拾工具了,出发前,赵大鹏把每人的工具都检查了一下,一行人便朝着目的地—蓝天集团出发。林茹带着婆婆去了人民医院,各种抽血化验,熬到下午四点才出结果。婆婆的肾病又严重了许多,医生建议住院一段时间,一番奔波,终于是把婆婆的住院手续给办好了。安顿好婆婆,心想着也不知几点了,有没有到接孩子的时间,便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手机不知何时没电关机了。拿出充电宝充了会电,打开手机,一看竟是满满当当几十条未接电话。有老乡赵大鹏的,有徐丽的,还有些未命名的。看着这么多的未接电话,林茹心中有些慌,想着这会丈夫应该还在工作,便给赵大鹏打了过去。才刚接通,便传来了赵大鹏焦急的声音,“嫂子,打了几十个电话你怎么不接呀,快来工人医院,陈旭出事了……”听说陈旭出事,电话还没接听完便匆匆挂了,为了怕婆婆担心,只跟婆婆说去接孩子,便跑出了医院,途中还不忘给徐丽打电话帮忙接孩子。来到医院,赵大鹏早已等在了医院门口,见到林茹领着就往太平间跑。此时的陈旭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安安静静地在太平间的冰柜里。林茹抚摸着陈旭冰冷的脸,想着上午还活奔乱跳的人,如今竟阴阳两隔,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好几次几乎昏厥。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林茹才稍微平静下来,“大鹏,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阿旭怎么会坠楼?”大鹏知道这事不能瞒,便细细道来:“阿旭今天情绪不是很好,精神有点萎靡,询问他才知道你们家老太太又生病了,许是他太担心的缘故,精力有点不集中。我们劝他今天别干了,他却说没事。为了能快点完成今天的工作,中午他都没休息就又出工了。或许是太累,加上担心老太太精力不是很集中,没系好安全绳,最后出事了。”想到丈夫从那么高的楼上坠下来,林茹又一阵心痛,不停地抽泣。而后又扯着赵大鹏的衣服,大声吼道,“你不是监工吗?为什么没看好他,为什么不让他休息好才出工,为什么没做好他的安全检查?为什么呀?”一番吼完,林茹又大哭起来,那哭声无不令在场的人动容。作为老乡加同学,赵大鹏也很愧疚,不停地对林茹说抱歉,“对不起,我们确实有错,中午不应该让他单独出工的,我监督不到位,对不起……”不知道赵大鹏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林茹直至哭累了才安静下来。林茹是个坚强的女人,虽然悲痛,但理智尚在,她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在老乡赵大鹏以及一干同事的帮助下,林茹给丈夫办理了后事。由于担心婆婆的病情,林茹都没敢把陈旭出事的事情告诉婆婆,每天在忙碌丈夫后事之余,还要抽出时间去护理婆婆。而两个双胞胎女儿,则完全交给了大鹏的妻子徐丽照顾。后事了了,但她知道有些事情还得办理,林茹虽然来自农村,也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道员工在工作其间出事,是有工伤赔偿的。既然人已不在,自己上有老人要照顾,下有小孩要抚养,该要的赔偿还得去要。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赔偿要得那么艰难,那么不尽人意。2林茹先来到高空作业公司,公司的总经理王政接待了她。王政是个长相文雅的人,说话彬彬有礼。“很抱歉,陈太太,由于管理上的一些失误,导致员工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我们在难过的同时,公司愿意进行一定金额的赔偿,根据当时的情况,我们律师根据相关条款,商量出一个还比较合理的数据,公司愿意赔偿陈旭抚恤金十万元。”“你说啥?十万元?一条人命你们就赔偿十万元,亏你们说得出口。”当听到王政提出的赔偿数据,林茹顿时咆哮起来,自己的丈夫用命在挣钱,出了事十万元就想打发了。“请勿动怒,慢慢听我说。”王经理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陈旭出事,我们也很难过,但当时的情况,公司真没多大过错,当天陈旭因为母亲生病,精神不是很佳,当时公司同事一再劝阻要他休息不要出工,而他为了多挣点工资,一意孤行,强行工作。中午时,大伙都在休息,而他为了能快点完工赶着去医院看望母亲,没有休息,在身体还很劳累的情况下继续上工。由于劳累加上精神不佳,没系好安全绳,这才导致坠楼。”“那也不止十万,那可是一条命呀!”林茹哆嗦着说道。一番思量之后林茹又问:“我们家阿旭有保险吗?能不能申请工伤赔偿?”“唉!”王政叹了一口气,“难就难在这,陈旭因为工作还不满三个月,还不算是正式员工,这五险一金还没办下来,人身险也还没办,这个真的只能说抱歉了。”“那可咋办?十万块,家里老人孩子,你要我们怎么过呀?”林茹说完又呜呜的抽泣起来。“对不起了,我们无能为力。”王经理担了担手,说得很轻松,感觉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一样。林茹心如刀绞,丈夫一条命,就换来十万块钱,轻飘飘的一句无能为力就把人打发了,她不甘心啊!林茹又来到丈夫当日干活的那家公司—沧海蓝天集团有限公司,望着这五十多层的摩天大厦,想着这气势恢宏、华丽美观的大厦下面,还萦绕着丈夫的冤魂,林茹又是泪如雨下。好一阵之后,林茹平复心情,走进蓝天大厦。陈旭的坠楼好像对蓝天大厦没有什么影响,员工们照常上班。当看到林茹这样一个打扮土气的农村妇女走进公司,一些员工指指点点,像是看怪物一般;也有一些热情的,上来询问招待。在热情员工的指引下,林茹来到了蓝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一进办公司,林茹就被震撼到了,真不愧是大公司的领导办公室,面积大得堪比一套小房子,豪华的装饰超出了林茹的认知。不过,林茹并没有看到蓝天集团的总经理,才到办公室门口,转而又被带到了隔壁的助理办公室。助理是个年轻人,也许是长期跟在大领导身边,看着年纪不大的他看起来却是一脸的傲气。他招呼林茹坐下,却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边做边说道:“你是事故死者的妻子吧,我知道你的来意。说起来,你丈夫的事我们公司没有半点的责任,但公司领导仁慈,出于人道主义,公司愿意赔偿五万元。”“我丈夫为你们公司干活而死,就五万元?不行,我得见你们领导?”“我们领导不是你能见的,五万元已经是极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相关的事会有人找你,钱也会打到你的账上。”林茹还想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就被推了出来。之后林茹又多次上门,但都没见到任何一位领导,最后连那位轰她出门的助理都不再见她了。林茹很绝望,她不知道怎么办,在这陌生的城中除了老乡赵大鹏,再也没认识谁。赵大鹏倒是很热心的帮着办后事,可关于后续的赔偿问题,他也没能帮得上忙。绝望之际,林茹每晚都到蓝天集团的楼下给丈夫烧纸哭诉。她平时不是个爱闹事的人,但如今无人愿意帮她,她只能以这个方式希望能得到人们的关注。她的做法导致了一些胆小的员工晚上都不敢去公司加班,多次劝导无果之后,有人给出了一个主意。“大姐,你这样闹没用,你应该找律师。我们沧海市律师不少,听说有一位姓何的律师,虽然名气不大,但仗义直言,经常免费帮一些老百姓打官司,大姐你不如去试试。”听说有这样的好律师,林茹异常高兴,当即询问了地址,隔天便登门造访。3何氏律师事务所离蓝天集团并不远,第二天,安顿好婆婆孩子之后,林茹便来到了这里,指名要见何律师。何律师名唤何源,不到三十岁,还是很年轻的一位律师。按说这么年轻的律师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大可靠,但林茹也是实在找不到人帮忙了,何律师目前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何源亲自接待了林茹,年轻的何源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大孩子,脸上时刻带着微笑,说话声音很是平和,让人听着很舒服。这段时间林茹因为丈夫的事情,痛苦、委屈、心酸一直压抑在她心里,突然看到这么一位和蔼的人,便如竹筒倒豆子似得,把近期发生的事以及心里的委屈都说了出来。高空作业工人坠楼的事何源也是有耳闻的,大概的情况也了解,如今经林茹这么一说,对于这件事更是清晰了,他决定接下这个案子,不为别的,只因他也出身农村,林茹的那种无助他懂。林茹带着何源再次来到了高空作业公司,看到林茹请了律师,王政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笑吟吟的对林茹说道:“我说陈太太,你有什么问题干嘛不再跟我们好好商量呢,还带了律师,陈旭怎么说也是我们公司的人,你这不是给我们难堪嘛?”“不带律师,任由你们欺负我的当事人吗?”何源没好气地说道,“一条人命十万元,你们打发叫花子呢。”“陈旭不顾领导劝告,违反规定,在身体劳累和精神不振的情况下仍然出工,这责任完全在他,公司赔偿十万元已是很讲道义了。”王政一改刚才的彬彬有礼,沉着脸说道。“王总,你们明知他精神不振,身体劳累,只是规劝,不加阻止,已然犯了很大错误,论责任,公司至少得负责一半以上。”何源也不示弱,顿时和王政理论起来,一番讨价还价,王政答应把赔偿金提高到二十万元。“这不是我们期望的结果,既然谈不扰,我们只能法院上见了。”何源说得很硬气。王政也不让步,“好,等着你们的起诉。”没有谈出想要的结果,林茹有点失望,但她也知道有些事真急不得,对方能让步已很不容易了。从这里,这也看到何律师的能力,她相信最终一定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何源也看到了林茹的心思,安慰道:“不着急,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们争取一个最好的数字。不过,蓝天集团那边提高赔偿金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们没有什么责任,他们愿意赔五万元已经是不错了。”…………………………在一间装修豪华的高档公寓里,两个年轻人正在对饮,只见一人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地晃了晃,而后淡淡地说道:“时机已到,开戏吧,不急,一步一步拉开大戏的序幕,别让有些人惊到了。”另一年轻人很是恭敬地说了声“好!”…………………………何源已经把高空作业公司给起诉了,正在全力做着准备。这日,网络上一条微博吸引了何源的注意,微博上说的正是陈旭坠楼的事情,只是配的照片以前完全没见过。照片上的陈旭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身上还绑着安全绳,安全绳的一头整整齐齐地断开,似是被刀切过似的。除了陈旭,照片上没有任何人,应该是刚掉下来还没有人围观。何源顿时就邹了眉头,到底是什么人拍的照片呢?陈旭坠楼事件刚出来的时候,网络上也有大肆报道,可没有一张拍到陈旭躺在地上的全貌,要么有人围观,要么是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再看这安全绳,断得那么的齐整,分明是人为的。之前一直都在报道陈旭精神不振违规出工,安全绳脱落才导致的坠楼,这怎么不一致呢?难道有人欺骗媒体?难道这不是意外?如果不是,那是不是就是谋杀?何源把林茹叫来,把他的猜测讲给了林茹听,当林茹得知自己的丈夫可能是被人害死之后,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何源劝慰了一番道:“林姐,要报警吗?一但报警,那就是刑事案件了,如果是个人所为,到时公司的赔偿你就得不到了。”林茹用袖拭了拭眼泪,咬着牙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谈赔偿吗?我要真相,我要给阿旭一个交代。”网络上的报导也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加上林茹的报警,沧海市的刑警很快就立了案,进行调查。4刑警队的队长曲阳正在会议室里开着会,听着同事们反馈回来的消息:“陈旭是从蓝天集团后面的墙面坠落,根据调查,蓝天集团后面道路路口唯一的监控被人毁坏,蓝天集团内部事发当天的监控数据被人删除。由此看来,陈忠旭坠楼绝不是意外。”“蓝天集团后面是一大型小区,小区与蓝天集团之间隔着栅栏,栅栏边树林很浓密。事发当天是周末没人上班,除了高空作业公司的员工之外没有其他人看到。但陈旭出事时其他员工都在树下休息,没有人看到坠楼过程。”“有一件事很是奇怪,那天一起到蓝天集团工作的员工在午睡时都睡得很沉,所有人都是在救护车到来时被吵到了才醒过来。员工们上前看时陈旭已被抬上救护车,安全绳已被监工赵大鹏收起。之后他们也有看到过出事时的安全绳,安全绳完好。”…………曲阳听完同事们的汇报,思考了一会后说道:“我有两点要说,第一点,要想在工作中把谋杀做成意外,定是陈旭身边的,考虑到他们工作的特殊性,他的同事可能性比较大,当然也不排出一些其他人,但再没有明确目标之前先从他身边的同事调查起;第二,当天所有人睡得都很沉,为什么赵大鹏那快就醒了,还是他没睡着,他有没有看到事发的经过,所以第二点建议重点询问赵大鹏。”警队的队员们应声出去调查去了,本以为要花些功夫,哪知高空作业公司的同事们竟是出奇地配合,尤其是赵大鹏,竟然交待得很清楚。“陈旭确实不是安全绳脱落坠楼,而是安全绳断裂导致的坠楼。公司前段时间购买了一批新的安全绳,质量不是很好,还没有来得及拿去退换。那天陈旭来得比较迟,大家都收拾好了工具,就等他一个人了。他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去收拾工具,出发前我检查了他带的工具,因这批问题安全绳和平时用的比较像,没看出来以为就是平时所用的绳子,出了事后才觉得不对劲,回去一对比才知道他拿借了工具,当时怕家属闹事,和王总商量之后就调换了安全绳,说成是意外事故。”赵大鹏交代得很清楚,还带来了那根出事的安全绳,从外观看,确实是断了,上面的血迹经化验也确实是陈旭的。警队的队员们又询问了王政,出事当天赵大鹏确实拿着绳子回来跟他商量过,瞒报事故原因也是因为害怕家属漫天要价。现在既然查出来,他们愿意承担责任。案子就这么破了,不是凶杀案,还是意外。只是警队的队员们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蓝天集团后街口的监控前一天为什么被人毁了?蓝天集团内部当天的监控数据又为什么没了呢?林茹听说赵大鹏他们都被叫去询问了,急于想知道一些事情,当晚安顿好孩子之后决定到赵大鹏家问一问。他们就住在一个小区,平时也经常来往。才来到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争吵声。赵大鹏:“徐丽你个败家娘们,你说,网上的照片是不是你爆出去的?”徐丽:“赵大鹏,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平时怀疑我找男人,现在又怀疑我爆什么照片,我书都没读几天,你看我像有那个能力吗?”赵大鹏:“你没有,不代表你勾搭的男人没有。除了你,还有谁想害我。”徐丽:“爆个照片就是害你?你心虚什么呢,难不成事情真是你做的。哼!”赵大鹏:“哼!你就巴不得是我做的吧,你是希望我早点死去找别的男人吧,平时你就时常勾搭陈旭,现在他死了你是不是又想去勾搭其他的男人。”…………二人没完没了的吵着,林茹心里一惊,没想到赵大鹏这样看陈旭,陈旭平时是个老好人,赵大鹏好酒好赌不常在家,平时家里有什么事陈旭经常去帮忙,怎么到赵大鹏口中就成了勾搭了,如果是这样,或许徐丽说的不错,赵大鹏真有害陈旭的可能。林茹不敢再呆下去,第二天,她把自己听到的以及自己的猜想跟律师何源说了,何源立即联系了王政。如果真是赵大鹏害人,王政做为公司总经理,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公司背黑锅去赔偿一大笔钱。为了不惊动赵大鹏,他晚上亲自检查了公司的设备、工具,发现公司竟少了一条安全绳。王政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警方,一直在疑惑中的警员们又忙碌起来。赵大鹏和徐丽吵完架之后离开家就没再回来,徐丽更是气得直摔东西,“赵大鹏,无耻之徒,哼!那就别怪我了。”就在刑警队的警员们四处查证寻找证据的时候,有老百姓提供了线索,有人在事发当晚的深夜,看见一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在城西的一座桥底埋东西。警员们根据提示来到城西的大桥下翻找挖掘,终于找到了所谓黑衣人埋藏东西的地点,挖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条安全绳,上面血迹斑斑。“这应该就是陈旭出事时的绳子了,真奇怪,既然动手杀了人,为什么只是把绳子埋了而不是烧掉。”有人不解地问。“看他埋个东西都埋得那么像坟,还烧过纸的样子,绝对是熟人做的,杀了人又觉得愧疚,所以就埋起来然后烧纸祭祀,想缓解心中的愧疚。”另一人说道。“先拿回去检验再说吧。”警员们把物证拿回警局,很快就送到了物证科,经检验,安全绳上的血迹确实是陈旭的,还在绳子断口处检验到别人的DNA,经化验,正是高空作业公司的赵大鹏。果然是熟人,面对证据,赵大鹏没有狡辩,只是不停地叫嚣:“他该死,他该死,陈旭这个败类,借着帮我们家修水管修灯的机会,经常上我们家勾搭我老婆,他该死……”案子破了,得知是赵大鹏,林茹悲痛万分,赵大鹏和陈旭同学多年,在他们最困难时都帮过他们,就因为一些猜疑,就对曾经的同学好友痛下杀手。人心难侧,莫过于此。5案子了结后,林茹和何源道别。“案子了了,因为是刑事案件,两个公司没有责任,你是不可能得到赔偿了。而赵大鹏,听说这几年沉迷于赌博,所挣的工资估计全部都折里面了,你当日的要求我恐怕是帮不了了。”何源有些不好意思。“比起找到害死阿旭的真凶,金钱什么的不重要了。我想好了,等过几天婆婆出院,我们就回乡下去,种地过生活,哪怕日子过得苦些,也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强。”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何源不由得暗暗佩服,“你还没有告诉你婆婆陈旭遇害的事吧。”“唉!”林茹叹了口气,“等她出院,好了再慢慢说吧,现在的她经不起打击。”一番谈话后何源回到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刚回到办公室,就有助理前来交给自己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一个U盘,没有说明,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何源打量了U盘好一会,好奇心还是让他把U盘插到了电脑里,打开的时候,何源不由得惊呆了,竟然是陈旭坠楼的全过程。警方都说了蓝天集团后街的监控当天被人毁了,而且看这个视频的清晰度和拍摄的视角,更像是有人在对楼进行的拍摄,到底是什么人拍的?何源思考了一会没有再继续往下想,他看着视频,只见陈旭固定好安全绳后慢慢下降,到了一办室窗前开始干活,约干了一会,好像发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往边上一扇微微开着的窗户移去,把脚踏在窗棱上,弯着腰想要往里面钻,才钻了一点突然整个人后仰而后直直往下落,坠楼身亡。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何源把整个视频看了好几遍,最后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陈旭应该是意识到绳子出了问题,由于当时所在楼层很高,无法顺利降落到地面,就想通过最近的窗户进到屋子里。哪知没有成功,最终坠楼而亡。何源一边看着一边思考着,他在想到底陈旭在窗户那发生了什么,明明看着已经站稳了,为什么还会掉下来。同时又是什么人拍的视频,为什么寄给了他,而不是寄到警局去,让警方调查呢。也对,这案子已经了结了,像蓝天集团这么大公司,公关团队的强大不用多说,估计这样的视频在到了警方那里估计什么浪也没翻起来。寄东西的人把东西寄到这里来,应该是很清楚何源曾是陈旭案的代理律师,想让何源查出真相。何源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叫来了林茹,跟她讲了这段莫名出现的视频,并询问林茹的意见。“林姐,从视频上看,陈旭在坠楼前应该还经历了其他的事,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导致他的坠楼,我想问问,你还要追查吗?”林茹一直不敢亲眼看这段视频,她无法承受亲眼看着丈夫坠楼的痛苦,只是她听何源说陈旭坠楼还有其他因素的时候,心里一惊的同时,也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有疑问,当然要查,人已不在,但不能冤死。”林茹说得很坚定。二人第二天再次来到蓝天集团,何源根据视频的窗口找到了对应的办公室,巧的是,这间办公室竟然是蓝天集团总经理周康的办公室。周康的助理还是那么一副傲人的模样,“你们怎么又来了?还想来要钱呀?案子不是清楚了嘛,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来找这个办公室的主人,问些事情就走。”何源很有礼貌。“许平,让他们进来吧。”里面传来周康的声音,比起许平,周康少了一些傲气,多了些威严,可能是长期身处高位形成的吧。周康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看起来很是方正的样子。但那典着的将军肚,惨白的皮肤,深陷的眼窝,无不说明那是纵欲饮酒过度的结果。“传闻蓝天集团总经理周康风流成性,果然不假!”何源在心里腹诽道。何源和林茹在沙发坐下,周康虽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但大领导的气度让他说话还是很客气,“不知道两位今天到这里有什么要事?”“没特别的事,只是想问问陈旭坠楼那天周总办公室是否有人,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何源开门见山,直接道出。“那天是周末,我并未上班。”周康淡淡地道。“是吗?那为何那天周经理办公室有一扇窗户开着。”“你什么意思?不相信吗?我说没来就没来,何律师不信的话可以去调监控。”原本还气淡神闲的周康突然间大声起来。“哼!谁不知道那天的监控数据被人删了,连警察都没查到。”何源心里又腹诽了一番。“周总别生气,我们也就问问。”说完,他站起来,拿出手机,打开那段视频,递给周康。周康看完视频后脸色一变,瞬间忽而又恢复了正常,把手机一推,对何源说道:“这什么东西?你们要干嘛?”何源拿过手机,淡淡一笑,“周总不必惊慌,我们还是想问问事发当天这办公室是否有人?有没有看到什么?”“没有,那天没上班,什么事也没有。你们出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们的问题。许平,送客!”如果说刚看完视频的周康只是脸色一变,那么现在他是怒了,直接赶人。何源和林茹就这样被赶了出来,不过这一趟却是没有白跑,更加认证了一件事:陈旭在那扇窗户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何律师,他们完全不配合呀,接下来怎么办?”林茹道。“不着急,不配合是正常的,我们又不是警察。从刚才周康的反应来看,那天办公室里一定有人,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两人边走边说着,“说起来这件事也很是奇怪,我一直有种感觉,有人在推着我去调查,我们刚决定起诉高空作业公司,网络上就爆出陈旭坠楼落地时的照片,意外事故变成了谋杀;谋杀案子刚了结,这段视频又寄到我这里来,牵扯上了蓝天集团的总经理,事情真是越来越扑塑迷离了。”“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嗯,这个嘛?”何源想了一会后又说道,“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拍照片和录视频的人,要么是赵大鹏的对头,要么是周康的对头,不过我更倾向于周康的。”“为什么?”林茹不解地问道。“赵大鹏没什么学历,他喜饮酒赌博,和他一块的也差不多就这些人,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要他们做这些还真做不来。现在我们不着急,既然暗处另有一双手,我相信关键时候他会出手。”6两人聊着聊着就分开了,林茹一看时间又到了接女儿的时候,赶紧往幼儿园走。可才到幼儿园,林茹就懵了,老师说孩子被接走了。接走孩子的人有林茹的照片和电话号码,说林茹去医院照顾婆婆去了。林茹家的事老师也知道,所以真以为林茹不能来接孩子,就让人给接走了。林茹吓得亡魂皆冒,冷汗直流。很快,林茹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想见你女儿,城南黑松林。林茹赶紧拦了辆车,赶往黑松林。沧海市城南的黑松林是一片天然的树林,为了不破坏自然环境,政府没有开发,只在林间修了一些路,安装了一些健身器材。平时到这里跑步健身的人不少,但自从那里一年前发生过命案之后去那里的人就少了。想到女儿被带到了那里,林茹心里就直打鼓,一路上不停地祈祷着希望女儿没事。来到黑松林,远远就看见两女儿坐在一张凳子上,正开心地吃着冰淇淋呢,林茹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到了女儿身边后,忽地一人从树林里出来,林茹一看,竟是周康的助理许平。林茹一怒,大声说道:“许助理,你想做什么?”许平淡淡一笑,拿出一张卡递给林茹,“这张卡,你拿去。”“你什么意思?”林茹有些不解。“什么意思?哼!”许平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你们三番五次找到公司来,不就是为了要拿更多的赔偿吗?这卡里有五十万,在你们农村,估计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足够你花了。拿着钱赶紧滚,以后不要再来公司闹了。”“我没有闹,我只想知道我丈夫当时在那扇窗户前发生了什么,我要真相。”“真相?这世上哪有真正的真相,想要更多钱就直说。不过我劝你别太贪,最好不要再闹,否则我也不敢下一次这两位小朋友会被谁接走。”“你们太过分了,还讲不讲王法。哼,钱我是不会要的,真相我一定要找到。”林茹把卡往地上一丢,抱着两女儿就走。林茹带着女儿走出黑松林,来到路边打车。婆婆马上就可以出院了,到现在她都没有告诉婆婆陈旭的事,连两个女儿也都以为爸爸出差出去。刚来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婆婆在呜呜地哭,林茹吓坏了,赶紧上前询问,婆婆一看到是林茹,激动异常,忙拉着林茹问道:“阿茹,你跟我说说,旭儿怎么了?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刚才怎么有人来说旭儿死了,还劝我不要闹,阿茹,是不是真的?”林茹没想到那个许平竟跑到医院来威胁婆婆,气得牙痒痒,但为了婆婆又不敢表现出来,还笑着安慰说道:“妈,别听别人乱说,阿旭出差了。”“你骗我,旭儿要出差也应该会跟我打招呼的,以前哪次出门不是都跟我打招呼,这次为什么没有。”婆婆越说越激动,“这段时间他的同事不时有人来看我,就连家里也有亲戚兄弟过来看我,可是没有一个人提过旭儿。我就知道大家都在骗我,都说母子连心,这段时间我一直心里不舒服,你告诉我阿茹,旭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林茹再想安慰,再想编些话出来,可怎么也开不了口,看到林茹沉默,婆婆似是明白了一切,一声令人心碎的呼喊,“旭儿啊……”才喊了一声,婆婆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缓缓倒下。林茹吓坏了,连忙呼唤医生,医生们顿时忙碌起来。林茹在抢救室不停地徘徊,婆婆本来都快好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带着歉意对林茹说了句:“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林茹疯了似的跑进抢救室,看到婆婆安安静静的躺着,早已没有了呼吸。林茹崩溃了,才办完丈夫的后事不久,婆婆又离世了。她悲痛,她更愤怒,他们只是在底层生活的小老百姓,本来就够艰难的,可有些人仍然不依不饶。如果说之前他对丈夫的死是否有蹊跷还有些怀疑,那么现在她百分百肯定一定有内情,甚至可以确定周康和陈旭的死也有关系。她和家中族人给婆婆办理了后事,而后把两个女儿托付给族人,带回老家去,她要留下来,一定要讨个说法。何源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气得咬牙切齿,“他们太嚣张了,仗势欺人,对付这些人,哼!或许得使一些手段了。”而后何源又问林茹当日介绍她到何氏律师事务所的人是谁,林茹想了想道:“她也是蓝天集团的员工,很漂亮的女孩子。”“可知道她名字或者职位?”“听人叫她佳佳小姐,虽不知她职位,但她的同事们很尊敬她的样子。”听完林茹的话,何源思考了一会,“或许我能查到她是谁,林姐,最近你什么都不要做,我会去找一些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就当不知道。”7陈茹不知道何源去见了谁,几天之后,刚络上又爆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蜘蛛人的陈旭出现在一房间的窗户上,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别进来,我没穿衣服,出去,出去……”紧接着,一个身影快速闪过,把蜘蛛人推了出去,接着传来了一声陈旭落地的声音。这段视频和之前的视频合成了一个视频,镜头一转又转到了那扇窗户上。视频不算长,但很清晰,那飞快跑到窗户把蜘蛛人推出去的身影虽然打着马赛克,但熟悉蓝天集团的人都能从那扇窗户推断出陈旭是在周康办公室出的事。这条视频在很短的时间里点击量飙升,尽管蓝天集团以极快的速度找人删除了视频,但还是在网络上引起了一片哗然。“蓝天集团总经理偷情被蜘蛛人发现,为灭口把蜘蛛人推下楼。”“蓝天集团包庇凶犯,把罪行推到沧海高空作业公司的工人身上。”“蓝天集团总经理为防止受害人家属上告,威胁受害人家属,受害人母亲激动犯病身死。”………………各种传言一时间如潮水般涌来,不仅网络上群情汹汹,蓝天集团的楼下也聚集了大量的人,拉着白布横幅,白布上血红的大字“杀人偿命交出凶手”。大家一致要求查出真相,严惩凶手。面对汹汹群情,警察不得不重视起来,重新立案调查。蓝天集团内,视频事件致使公司清誉严重受损,蓝天集团近期正和另一大公司争夺市政府的一个征地项目,本来胜券在握的蓝天集团,因为此事一下风向大转,眼看项目就要落入对手公司手中。公司的合个股东集体要求公司查清事情真相,恢复公司清誉。还有人提出必须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以求家属谅解,平复民愤。众人拾枈火焰高,在民众的监督下,警察很快就查清了陈旭坠楼的真相。沧海高空作业公司工人赵大鹏因怀疑陈旭勾搭自己的妻子,在作业之时调换了陈旭的安全绳;陈旭下落到30层周康办公室时,发现绳子不对劲,想进入房间,哪知正好看到周康在私会其女下属,为防私情泄露周康把陈旭推出窗外致使陈旭坠楼而亡。案件结果令所有人膛目结舌,尤其是蓝天集团的员工,“都传闻周总风流,却从来没有人撞见过,他夫人几次带人捉奸都没有捉到,没想到他竟然在助理室和自己的办公室之间做了暗室,真是灯下黑呀!”事情真想大白了,蓝天集团为表歉意给受害人家属进行高达上百万的精神赔偿,并承诺把陈旭的两个女儿抚养至18岁。蓝天集团的做法一下获得了民众的赞赏,不紧恢复了名誉,最终夺得了期盼已久的征地项目。何源做为陈茹的委托律师,这次案件圆满解决,一下名声大震,从一个只有一些小名气的律师跻身成为沧海出名的大律师。………………在沧海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农家小院,徐丽正穿着大红的婚服,正由自己的二娘梳妆打扮。“小丽,你就这么出嫁了,可你能心安吗?”二娘边梳妆边问。“有什么不心安的,我又没做什么,只是在陈旭帮忙干活的时候给他擦擦汗,正好赵大鹏看见而已”“唉,”二娘叹了口气,“终究是两条性命。”“哼!陈旭这个伪君子,当年我追他那么多年,他转身却娶了样貌不如我的陈茹,害得我嫁给赵大鹏这个刻薄多疑的家暴男。”“是你提供的线索吧?”“他该死,他多年家暴,害得我孩子都被打掉了。”徐丽美丽的妆容下面孔有些扭曲。“你这也算引诱杀人了,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二娘,你不会的。”徐丽换了一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我现在和赵大鹏离婚,嫁给这个又老又多金的老头,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徐丽的二娘没再说话,因为徐丽出门的时辰到了。………………沧海市一处高档公寓里,一位时髦的年轻女子正偎依在一年轻男子怀里,只听年轻女子甜甜地说道:“李副总,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李总了,真是恭喜呀,终于高升了。”年轻男子叫李彦青,只见他从床边的小桌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悠悠说道:“哼,周康那个老家火,仗着和董事长有点亲戚关系,霸着总经理的位置好多年了,也没见做出什么成绩,这个位子他早该让出来了。佳佳,这次辛苦你了,把你放在他身边,本来只想制造他一些风流韵事,顺便收集他一些其他方面的证据,影响他这一届的选举。没想到蜘蛛人的出现让事情变得那么完美。”“那是李总好运气,连上天都在帮你,”许佳哆着声说道,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彦青,“那李总我那事……”未等许佳说完,李彦青拿出一串钥匙,递给许佳,“天宁新城,两室一厅,还有你弟许平仍旧是总经理助理,这次他的功劳也很大。”“李总最好了!”许佳接过钥匙,欣喜之极,狠狠地在李彦青脸上亲了一口。………………陈旭死了,他的死改变了许多人,有人身陷囹圄,有人得名,有人得利,只有他躺了漆黑冰冷的地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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