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来看BB姬beebeej.com
上班摸鱼吹水好快活

[原创](生命的河)谨以此文献给草榴及过往的二十五年[1991—2016]  6,25日已更待续。一楼满看三楼及六楼,勿转载多谢

本帖被 Diss 執行加亮操作(2016-04-23)

點擊這里打開新視窗 | 以下內容被隱藏:music.163.com (我已了解這是外部網站,并同意加載)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很久以前就想写一些凡尘俗事来概括自己的人生,奈何无从下笔、无有时间、无奈机缘。

至于为什么发在技区而非文学区,只能说技区是我的最爱、大爱、挚爱。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难就难在不知从何说起。在下姑且说,诸位姑且听,容我慢慢道来。

文中所有地址皆为真实,名字大多谐音,请勿对号入座。看破不说破,乃最高境界。

人这一生恐怕最难过的就是没有理解自己的人,当然最伤心的莫过于误解自己的人。
我们穷其一生的奋斗不过是向外人证明自己不是最差的,亦是向亲人证明自己才是最好的和最爱她(他)们的。

但是事与愿违,面对生活的各种无奈和压力,我们往往都会处于彷徨、犹豫、颓废的境况。
此时只能告诉自己,你一定要振作,否则你只能会给爱你关心你的人带去伤害和心碎。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出现的那些人,岁月的长河里有你们陪我遨游,使我不至于沉没。

引子:

君心知吾心,
此心非异心,
叹心不解心,
难心且伤心。

2012年,凌晨,北京。

大年初二,当然也可以叫初一,因为那一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初一和三十是同一天。

我是从浙江台州上的车,动车组温州——北京。煎熬的一天,(本想打煎熬的一日怕某些人起反应,就改成了一天)

动车上不让吸烟,看着很美的乘务员拿出来看着很好吃的盒饭,四十五元,还不如路边小炒。
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吃饭必须有酒,可惜动车上是没有白酒的,只有啤酒,而且就一种,青岛的奥古特,十五元一瓶,爱喝不喝。

虽然本人烟瘾比较大,但是看着那些同类瘾君子趁着停车间隙几十秒的时间跑到车门猛吸几口然后扔掉返回车厢,恕在下做不到。

人在外,且不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最起码的自尊是一定要坚守的底线,不抽能死吗?显然不能,那咱就不丢那个脸。我忍!

快到北京时,台州的相好打来电话:“快到了吧?注意多穿衣服,北京冷。”

我说:“差不多了,以后可能我们也不会再见了,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毕竟你不聪明。”

就叫她小敏吧,这样大家好记。贵州人,一逢年过节就满身戴银的那个民族,就不说破了。

小敏说:“其实我知道你去北京,你说去上海我根本不相信,因为你说过,死也要死在离家近的地方。”

我不置可否,挂了电话。

她说得没错,我这个人思乡情特别重,一直以为,就是死,也要死在家乡。

其实我是来北京看病的,浙江三甲医院说我是前列腺癌,(医院的名字我就不提了)已经治疗了大半年,花了差不多八十万。

在浙江时,也是找关系托朋友求的一个此方面的专家,温州医学院毕业的,和我朋友是校友。他是言之凿凿说我是前列腺癌,那认真的态度
不能不让我相信他说的话,好像我一不小心流出个怀疑的眼神,他就会把蛋蛋切掉给我一样,所以我只能按照他说的治疗。

之后就是每天插管排血,因为不插管就有爆炸的危险。(血液倒流膀胱)不知道草儿们有几个从尿道插管的经历,如果有,欢迎来探讨。图
片嘛,稍后会上传。

彼时已经把母亲接到了台州,她有哮喘,在南方舒服些,就没打算让她再回北方,给她找了个一楼有院子还有一口井的让她住。每天吃饭我
们是一起的,只有白天营业时她自己到处溜达。很欣慰的是,那些台州话我都听不太明白,她竟然和那些老太太交流的一帆风顺,还结识了
很多我不认识的阿婆阿公,每到时令季节,橘子杨梅枇杷什么的我们都吃不完。

来北京看病是骗母亲的,说自己要去杭州开会,可能要很久,然后把她骗回了老家,此处不提,带过。

前脚把母亲送走,我就把店盘掉了,大概手里还有不到六十万,因为平时不攒钱的,赚一个就花掉一个。每天两包中华或者三包,然后晚饭
后肯定去泡脚,睡觉一般都是凌晨了。

当时想北京是我最后的一站,也是最后的希望,看是否还有挽回的机会,如果没有,就不治疗了,把钱大部分给母亲,剩下的我全国看一看
那些好朋友,就够了。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心态很轻松,没什么害怕,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毕竟没准备好马上迎接死亡。

忘记是南站还是西站了,打车到了北大医院附近,齐鲁宾馆住下了。

因为是春节啊,我到的时候应该算初二,很冷清,打完折算我四百五一晚。

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想多住,贵一点就贵一点吧,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住了。可惜没有服务,没有,没有,真没有。

睡到第二天中午,散步就走到医院了,(北大医院男科)几分钟就到。门口上赫然贴着公告,初七正式上班。

不得不说北京的空气很好,回来洗脸,水都是黄的。。。当然,我们是黄种人嘛,我自豪,我骄傲。

晚上在楼下餐厅买了酒,一直在想去什么地方找点儿乐子,但是此时,出状况了,我要排血,没办法,打车去了北大医院急诊。

上两张图,未完待续!

 

 

————————————————————————————21日更新——————————————————————————————

月儿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妇同罗帐,

几家飘零在外头。

初七,四点半,怀里揣着一瓶二锅头,到了医院门口。

没想到前面已经有人排队了,我排了第四,虽然一生不喜欢和四打交道,但是没办法改了。

武警手里写好的字条,然后继续等,八点,用这个条子去挂门诊,挂号费三百。

我挂的号是郭应禄,他是北大医院院长,每个星期只有礼拜二上午工作,接待十个病人。

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在浙江医院的时候,看电视里北京台有个医疗节目,主持人叫悦悦。节目里北大男科院长辛钟成和郭老都出席了。

郭老本身也得过类似的症状,(插队的时候)当时节目里放了很多的瓶子,各种颜色,模仿血尿的例子。

郭老,慈祥和蔼,中科院院士。国务院特殊津贴等等殊荣。师系吴阶平,也可以说是国内男科带头人。

永远忘不了郭老,很耐心的看了我病例,然后询问。

最后说:“孩子,我看你不像癌症。这样吧,把你以前的推翻,我们再来一次。”

我说:“郭老,我现在身上就几十万,如果治病花没了还没达到理想,那不如不治了。”

郭老笑了:“孩子,够了,最多二十万。”

随后就打了个电话,当时我没怎么注意,只模糊的记得。

“小宋啊,你来一下,这里有个孩子,很远来的,你来看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郭老嘴里的小宋,是北大男科医院的宋卫东。六十左右了。。。。论文发表无数。

人生,什么是人生?说穿了就是人的一生。无论长短,无论肤色。

活着争名夺利,死了化为尘土。

此时有个小插曲,其实正规医院但凡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门诊只接待一位患者,尤其是专家号,完毕后你走出去,然后叫号才是下一位。

我走出郭老的诊室,准备去化验什么的,看见一女人,应该算贵妇吧,对着护士大呼小叫,说自己连夜从江西某地赶来的,自己很辛苦,

孩子也很累,希望能插队。护士当然不同意,那女人撒泼的情绪立刻原形毕露,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说了很多。我一边走一边听,心想,

如果她再胡说八道,就过去抽她。人家护士招你惹你了?你有钱,就可以插队?哪个不是千里迢迢来北京的?你才来一天,我他妈的大

年初二就到了,难道你死也要抢个第一锅么?你他妈的看病也要抢,可见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啊?有抢病的吗?

随后就是各种化验,抽血、竟然还有肛门B超,用句流行的话说,真是醉了。

一切结束之后,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就在医院对面的饭店点了两个菜一瓶二锅头,看着热闹的食客,孤独的喝,因为吃不下。

次日,惴惴不安的拿到了初级版的化验单。

因为不是郭老的门诊日,但是我看见了他的专车,就把化验单拿给他看,投机取巧了,不是图省钱,只不过是想近距离让他确诊。

甲肝乙肝丙肝什么的统统没有、艾滋病梅毒什么的亦没有、前列腺造影也没事。

郭老说:“你再做个膀胱造影吧,和我推测的一样,你前列腺没事。”

可以说我是屁颠儿屁颠儿的离开了医院。

像我这样常年在外面吃饭,而且不怎么注意身体的人,竟然没有艾滋病,我太他么高兴了。

又去了医院对面的饭店,两个菜,两个二锅头,这次吃的蛮多。看着北京的天空,也不那么灰暗了。

上两张医院门诊图。

 

 

听了郭老的安抚之言,觉得不能在齐鲁宾馆住下去了,要节省开销。

之后,就住在了交道口的博泰酒店。

这里很便宜,两百多一点,而且。。。。。。有我需要的。

人啊,是不是都有自暴自弃的情绪我无从得知,但是晓得自己当时确实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在博泰住了很久,可以说每个楼层,都住过。

由于毗邻(中戏),所以美女很多,当然了,都是孩子,纵然再饥渴,也不会向这样的下手,职业的就不一样了。

当天心情好,还去了德云社,可惜很渣渣,大失所望。我买的贵宾票,但是悄悄坐在角落了。

无论如何,亦是算完成了一个愿望。

因为之前有个相声群。带过,不提。

 

一直在考虑怎么跳转到1991年,但是停不下来。

那就继续北京吧。

众所周知,夜间的电话。

声音不是很妩媚,但是异性就足够了。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按摩吗?”

我:“可以,什么价位?”

老鸨:“你如果同意,一会儿她告诉你。”

我:“行,那来吧。”

其实对这个女子很愧疚,毕竟有过一夜温存,但是忘记她长什么样。

后来有一天,在电梯里,一女子对我微笑,并问候:“出去了?才回来?”

我:“是的,你。。。。。。”

然后就是拼命的脑补,这是谁。

女子三楼下了,我才想起来,这是那个五百的妹子。

人啊,都说相逢一场不容易,能睡在一起何其难得?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不容易,我亦不容易。

到了一张床,更不容易。

可惜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那几位技师我都领教过了,就无从下手了。

没办法,老鸨也来了,可以说,技术确实不一般,而且胆识过人。

在准备手术的前几天,我是很忐忑的。

“老妹儿,你那还有别的技师吗?”

老鸨:“大哥,就这几个,你也都见过了,实在不行。。。。。。”

我:“???”

然后她来了。

正常来说,我宁可看少妇几眼,也懒得看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通病。

事半功倍的时候,我说:“你还是亲我吧,怎么感觉你是在强奸我?”

她说:“好,那我下来。”

之后就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出血了。不是蝌蚪,是血。

后来她就那么看着我,我处理好身体,给了她钱,让她离去。

我自己又去了北大急诊,去排血。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丝毫不害怕,而且还问我,需要送我去医院嘛。

果然是,久战沙场!

———————————————————————————————22日更新——————————————————————————————

绕过春红恋秋绿,

醉看苍天笑大地,

爱做多了无兴致,

管插久了也麻痹。

管子的顶端有气囊,前端较细,顺着尿道进去,直接进入膀胱,这时后端进入,此时后端粗细和听诊器两侧的软管差不多。

遇到温柔的护士还好,脾气差的就糟糕了,尤其是那种一看就是家里男人没照顾好的类型,下手很重,那真是痛不欲生。

导管全部插入之后,医生会注入空气使气囊膨胀以免导管脱落,此时除非是吸出空气,否则是万不能拔出来的。

一般情况下,是在血块儿排除之后,才会把插管拿掉。

当然了,二逼的事情我没少做,比如自己动手拔管。

那天情绪很烦躁,就想动手把导管拔掉,用尽所有力气还是未果,没办法又去了医院。

急诊室里的人忙做一团,原来是出车祸了。

当时送来就已经往生了一位,急诊室里医生的脚步、护士的身影、患者的喘息、家属的哭泣、和围观的我组成了一个小世界。

此时的我,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电影。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甚至还不如蝼蚁。

一只小小的蚂蚁如果从六楼跌到地面,安然无恙。

身为食物链顶端的人,如果从六楼飞下来,估计和牛肉五方差不多。

奉劝那些有车一族,驾车时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尤其是全家外出的时候,你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全家人都没了。

就算留下一个半个,也是一生的痛苦。

之前就经常对群友说,如果有什么想不开的,那就去医院急诊室走一走,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眼前的压力如同狗屁。

无论贵贱,无论肤色,在这里,生命都是同样的那么不堪一击。

黄泉路上无老少,一旦无常万事休。

耳边响起护士的声音,方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护士好一顿呵斥,无非就是骂我不该自己动手去拔管。

骂得好,骂得妙。

任何牛逼人物,如果到了医院,只能像孩子一样听从医生和护士的发落。

裤子褪下,虽然人很多,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已经毫无隐私可言了。

医生把导管里的空气吸出,管子拔掉那一瞬间,我的眼前出现了半米高的红色瀑布。

可能是因为我的力气太大,虽然导管没拔掉,但是把膀胱和尿道拉伤了,于是乎很多红色液体犹如千军万马呼啸而出。

坐在床上的我,看着那瀑布,竟然高过了我的头顶。

流了多少血没计算过,反正裤子是湿透了,鞋子里也都是血。

医生威胁我,非让我去打止血针。

我才不去。

哈哈,怕什么。不就流点血嘛。

一直觉得自己不会死得那么惨,所以就没在乎。

包括每次坐飞机,都发狠说最后一次,虽然提心吊胆,但也相信自己不会那么倒霉。

(上三张后期导管排血的图片,以飨读者。)

 

 

 

写至此处,是向各路观光团说声感谢的时候了,你们辛苦了!!!

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你们的问候,是我腼腆的回忆;

你们的担忧,是我满腔的感激;

你们的存在,是我前行的目的!

相信很多草儿此时最关心的是我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里,曾经出现的风流韵事。

那就姑且说一段吧。

众所周知,医院手术也是要排号的,也就是所谓的预约手术。

因为我的病情和一般人不同,要随时出血了才能到医院做镜检。

这样才能发现出血点,以备手术方案的顺利进行。

有人说了,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想把浙江误诊你的医生杀掉?为什么不去报复他?(我徒弟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刚开始我也是想不开的,但是郭老几句话就让我释然了。

“孩子,医生也分医术高低,和司机、厨师没分别。什么样的技术造就什么样的结果。”

我说:“知道,我不会去找他麻烦。”

郭老:“你这样的病情,北大建院以来接触的也不超过十例,所以,按照他们的医术误诊也不奇怪。”

我当然明白郭老的意思,也不会去找之前医生的麻烦。

毕竟他是我朋友的校友,一旦把他告了,那他这辈子也完了,不能再做医生了,我以后怎么见朋友?

钱,是什么?

情,是什么?

预约日期那天,按照宋卫东教授的要求,我是必须要出血的,这样方便他做镜检。

但是,血,不是你想出就出的。

大概两次吧,去的时候都没有血。

所以手术就这样一直在延迟,无限后推。

后来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有床上活动,就出血。

仔细回忆了每次出血时的状况,全是在性活动之后。

豁然开朗。

某日,我对宋医生说,已经知道了有什么办法出血。

他说:“那你就尽量想办法,出血了就马上打车到医院,我立刻镜检。”

于是乎,我就认识了丽娜。

从饭店吃完饭回到酒店,大概晚上十点左右。

打电话到桑拿部,老鸨说一会儿就给你安排。

我这个人喜欢提前准备好,于是就洗澡,刷牙什么的。

收拾干净了静候佳人。

没想到都快睡着了,门铃才响起。

我光着身子,走到门口,猫眼儿里一看,吓一跳。

门外站着一花裙子的姑娘,身材面容绝对不是小姐。

问道:“你找谁?”

“你好,你的房号是不是XX?姓马?”

“对啊,那你是谁啊?”

“就是找你。”对方口气很肯定。

揉了揉眼睛,我再次从猫眼儿往外看。

这他么也不应该是小姐啊,难道是走错房间了?

因为长得太良家了,朴素的美啊,太干净了。

已经不能用肤白貌美形容了。

但是,但是她为什么知道我房号和姓氏啊?

脑子飞快转了几下,我把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胳膊伸了进来,伴随的是一股香气。

因为光着身子,我只把脑袋送到门缝处继续问。

“姑娘,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没有,你快点儿让我进去吧,有监控。”

手腕力气松了,花裙子就进了房间。

我又把头伸出房间外看了一下,确认没什么情况,才关上门,上了暗锁。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房间?”

我:“以为你走错房间了,因为你看起来不像。。。。。。”

“不像什么?为什么叫我姑娘?”

我:“不叫你姑娘那叫什么?叫小姐?这个词儿现在不能乱叫。”

“你还挺有意思的,听说你住了很久,来北京干什么?你老婆呢?家是哪里的。。。。。。”

之后就是她巴拉巴拉问了很多,我也都一一回答了。

“什么?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没结婚?”

我:“年龄大了就必须结婚?谁规定的?”

被我一句话呛到了,她半天没说话。

我说:“你去洗澡吧。”

大多这样的场合,一般男人就提枪上阵了,可惜我做不到。

人与牲畜的差别就在于,语言的交流,感情的交融。

脱裤子就干,也不是我这个年龄,至少我吧,做不出来。

年轻时纯粹的生理发泄,现在回想和禽兽没什么分别。

小姐也是人,也有感情。

谁没有兄弟姐妹?

她也是父母的手中宝。

只是她父母不知道她在从事什么而已。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没有资格去笑话别人,去诋毁去鄙视。

毕竟她们赚的都是血汗钱。

比贪官高尚万倍!

回忆不清那天和她说了多少话,反正可以装一车。

之后是她主动要求做的。

因为是包夜,所以我不急。

我大多是包夜,因为这样双方都不会很急迫的例行公事。

不得不说,这是我在北京最完美的一夜。

我说:“你隆胸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你太厉害了。”

我:“嗯,一摸就知道了,但是开始没好意思说,现在才说。”

奇怪的是,和她做完竟然没出血。

于是重整河山,再开工。

第二次,见血了,她吓坏了。

然后我又费了好多口舌才解释清楚。

然后我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早上八点和我再做一次,然后我去做镜检。”

“我今天要上班,那我请假吧。”

我:“嗯,我也是没办法,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很奇怪的是,晚上和她做了两次,竟然不像以前一样那么多的血,所以就没去医院插管。

只能希望早上第三次能出血,当然越多越好,出血点全部暴露才好。

可惜,早上八点确实有血,貌似不怎么多。

就憋着血,打车去了医院。

她也和我一起去的,因为她请假了。

镜检结果很不理想,只看见血,没看见出血点。

宋医生说:“你要不这样,去自慰一下,看能不能出血。”

我:“。。。。。。”

宋医生:“没什么,很正常,你去吧,在二楼,好了来找我。”

开了单子交了钱,拿着杯子。。。。。。

到了二楼一看,卧槽了,和菜市场一样,很多人在排队。

我拿着杯子马上转向了旁边的卫生间,生怕别人以为我是去自慰采血的。

站在卫生间,思绪万千。

怎么办啊?怎么办?

真要自己撸?

话说自从成年以后,已经不干这个了。

再说了,撸的效果能达到出血的目的吗?

卫生间和采精室相对,我斜眼打量了一下,里面好像有个小电视还是图片什么的,本想多看一些,结果被进去的人把门关严了,就看不见里面了。

估计是等得不耐烦了,丽娜打电话问我:

“你人呢?”

“我在二楼。”

“去二楼干嘛?”

“妈的让我自摸,看能不能出血。”

“你等着,我去二楼。”

电话挂了,不一会儿,她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我:“你来干什么?在五楼等我就好了。”

丽娜坏笑的表情:“你真的打算去自摸?”

我:“真不想进去,太他妈难为情了,再说我怕万一不出血。。。。。。”

丽娜笑道:“要不我给你亲一下?”

我:“那可不行,再说也没地方啊,去采精室亲?人家都是一个人进去的,哪有两个人啊?”

“那我就在这里帮你亲一下。”丽娜说道。

“操,这更不行啊,这是卫生间啊,味道不说了,也脏啊!”

“没事儿,你就说用不用?”

我没回答她,因为太难为情了,众目睽睽,真做不到啊。

“快点啊,医生等你呢,要不我们俩去女厕所,把门关上就行了。”丽娜催我。

——————————————————————————————23日更新——————————————————————————————

天上人间惹恨长,

玉尘消散两茫茫,

归去哪来关心处,

独向金炉换夕香。

惭愧,我还是做不到。

把杯子扔了,带着丽娜离开了医院。

回到酒店,简单洗漱一下,便和丽娜去吃饭。

点菜之后,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见义勇为的女青年。

因为很让我感动,卫生间那一幕,使我不能不去思揣这个‘三好学生’

长得好、脾气好、技术好。(我头脑里的三好学生)

看着她细嚼慢咽,我则慢条斯理的整理思绪。

在哪里见过她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上辈子救过她?

席间她还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稍后会上传,很难得我还保留到今天。

闲言少叙。

饭毕,夜幕降临。

她说先回家,拿些换洗衣服。

让我晚上九点去接她。

我答应了。

迄今为止,我都想不起来给了她钱没有,真是惭愧。

应该是给了,又好像没给,真是无从知道了。

如果说我们之间的相遇是供求双方的话,那此时已经是属于连锁店了。

多年以后,依然在想是为什么。

可能就是因为在医院她感动了我吧;

可能人心都是肉做的吧;

可能我们都是孤单的吧;

可能我们都是不幸的吧。

晚上九点前就到了她居住的地方,其实已经到五环了,很远。

回酒店的路上,和司机打了招呼,专门从三里屯儿绕路回去的。

也是想和她看看夜景而已,虽然看不到月亮,但是,至少有路灯可以意淫。

有那么一瞬间,从副驾驶回头看她,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永远这样的不变。

嗯,没错,我可能是真他妈的动感情了。

流动的街灯映在丽娜的脸上,最后跌落在我的胸膛。

丽娜不想让酒店老鸨知道此行目的,(毕竟她是客串的,老鸨是她朋友)所以给了她房间钥匙,让她先进去,我隔了十分钟才回去。

可能有人要问了,你是来看病的,怎么还有闲心扯这个?

能说出此言的,基本都是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压力。

民间有句话:腰软鸡巴硬!

人,越是在大磨难或大起落的时候,性欲越是旺盛。

这是人的本能。

二战期间,出生的男婴高于任何时期,这亦算是本能吧。

何况,我觉得应该让她性福,因为她对我太好了。

洗澡时丽娜还不忘调戏我:“哎呀!你屁股长得真好。”

我:“啥意思?能生儿子?”

丽娜:“不是,我是说屁股的形状,臀形真的很性感。”

我无语。

反正我看不到自己的屁股,随她说去吧。

毕竟不是年轻人了,自己身材什么样,心里有数。

但年轻时我还是可以的,除了海拔让我很失望,(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普遍都不高)其他方面都很好。

九一年在(北舞),那老师还说,你就是个子矮一些,其实比例非常好,典型的倒三角。

我是属于肩宽的那种,拥抱起来,女人比较喜欢这样的肩膀。

丽娜是饥渴的类型,清醒时自己还可以忍着不出声,一旦高潮就忘乎所以。

其实,我是想弄出血,所以就没有保留。

她是我经历的所有女人里,做爱最舒服的一个,也是伤痕最多的一个。

一到高潮就双手乱抓,我的后背惨不忍睹,犹如被日本兵鞭打过一样。

间歇时候,亦是一直挑逗我。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富婆来找刺激的,是不是老鸨和她说什么了,然后拿我当免费的鸭子。

总是在你想睡觉的时候,她自己加班加点的让你振作。

后期还会咬人了,还好我没老婆,否则不知道怎么解释。

(恕我不能太多描写,各位想看黄书可以移步文学区。)

既然爱过,就没必要伤害。

上一张她拍的我,和我拍的她三张。

抱歉给她打码,我就不打了。

理解万岁!

 

 

 

 

就这样飘荡在医院和酒店之间,不幸的是病情相伴,幸运的是丽娜在左右。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

出血旺盛的那一天。

丽娜和我一起打车到了北大男科。

手术室门口,深情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去。

护士:“名字?”

我:“马XX。”

护士:“年龄?”

我:“41。”

护士:“家属呢?”

我:“没有家属,就我自己。”

“你没结婚?那父母呢?”护士很惊讶。

“没结婚,也不会拿婚姻来开玩笑。我父母在很远的地方,年龄很大,我是隐瞒他们的,怕他们受不住。”我说。

“那不行,这个必须要家属签字,否则医院承担不了这个责任。”护士很认真地说。

我说:“我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就拿我当和尚,和尚也是单身,至于家属,如果我的父母在这里,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我们照顾谁?”

一直对自己的语言能力很有自信,所以我丝毫没有乱了阵脚。

最后,宋医生道:“先镜检,然后再说。”

半卧在手术台上,用句医生术语,叫截石位。

手术室内的护士走过来轻声说:“等下如果有不舒服和疼痛就说出来。”

我点点头。

注入2%的利多卡因凝胶之后三分钟,开始了下一步。(我是后来从报告单上看见过程的)

姿势和生产差不多,只不过是性别不同。

可能是因为我的病情特殊吧,在麻药之后,手术室陆续进来十几个戴口罩的人,后来才知道是实习生。

我就这么的,众目睽睽之下被观摩了。

有人可能会说,插管的时候会不会勃起啊?会不会尴尬呢?

其实完全多虑了。

我插了无数次的管,没有一次是勃起的。

因为彼时膀胱的压力、尿道的痛楚、眼中的血液、冰冷的床等等加在一起,还哪有什么生理反应。

宋医生说:“你头上有两个显示器,你可以看见过程,时刻保持和我说话交流。”

我又点点头。

耳边响起各种声音,尿道也有了异物感。

我抬头看着显示器,那感觉,终身难忘。

只见宋医生一边往尿道里送仪器,一边对身后的实习生讲解。

因为此时的仪器和导管不一样,所以特别不舒服。(ACMI 膀胱镜?)

毕竟里面包含有摄像机,好像还有手术刀什么的,所谓的微创手术不过如此。

大概是两根管子,还能听见拍照的声音。

后来我猜测了一下,拍照的控制开关应该是用脚掌,毕竟两只手全部用上了。

那一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中途我还一度观看出血点,极美的镜像,就像喷泉一样。红色的喷泉,美极了。

只听得宋医生一直在讲解,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这是精阜、那是膀胱壁。。。。。。

其实中途很多时候都是有感觉的,但是我抗疼痛能力特别强,所以一直忍着。

毕竟连‘烟花儿’都敢烫,(我们那个年代流行在胳膊上用烟头去烫烟花儿)不在乎这点儿疼痛。

虽然痛感不一样,但我是男人,我能忍。何况旁边还有美女护士。

——————————————————————————————24日更新——————————————————————————————

天上星多月不明,

河中鱼多水不清,

山下花多开不败,

世间苦多人不平。

为什么说中途还在看着头上的显示屏?

因为后期就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过滤着从前的往事。

仿佛自己不是在手术台上,而是在母亲的子宫里安逸的做梦。

那一梦,梦了很久,甚至梦到了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

梦里,我回到了最好的年龄,和最美的时光。

由于家父成份不好,是反革命,后来又多了个称呼‘四类分子’

一九八一年平反时,政府问家父想回原籍还是继续回伤心地,父亲选择了回伤心地。(内蒙古)

因为他是在内蒙古上学时被打成反革命的。

父亲十八岁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彼时我爷爷在台湾)

本来已经被沈阳音乐学院录取,当时院长是李劫夫。(代表作:《歌唱二小放牛郎》、《我们走在大路上》、《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可惜政治审查不过关,那时我爷爷已经在台湾,所以就被删除。

无奈才报考了第二志愿,内蒙古。

其实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哪懂得那么多?

他的母校,在搜集到了所谓的确凿证据之后,就在繁华的火车站宣读了判决书。

之后的四年,他是在黑龙江的‘保安沼’渡过的。

人生就是这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他那四年没在监狱里,估计也渡不过六十年代那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

等他出狱,亲人几乎都没了,祖坟也没了,我们家的私塾也变成了革委会。

方圆几十里的孩子,无论穷富,都可以来我们家私塾接受先生的教育,而且是免费的。

当时私塾有个众所周知的名字,叫(马氏小校)

父亲在‘下放’时认识了母亲,否则没有我。

时隔多年,但凡聊起过去,父亲依然义愤填膺。

父亲总是在忿恨命运的作弄和人生的坎坷,直到有一天,我说:

“爸,如果你没有遭这么多罪,也不可能有我。”

从那以后,父亲再没抱怨过。

是的,我们应该感谢毛主席、感谢政府、感谢CCTV。。。。。。

否则,怎么可能有我来到这个大千世界。

无论是苦还是乐,来到这个世界,总是好的。

新生婴儿的哭,为什么会那么震撼?为什么会那么委屈?肯定是憋了太久的缘故,因为这一轮回,等得太久。

我们是带着哭声来的,亦是被哭声送走的。

可见我们离不了哭声。

父亲因为他的爸爸,有了自己不平凡的一生。

我也因为我的爸爸,有了自己很尴尬的一生。

见到父亲的父亲,哈哈,当然了,是我的爷爷,是1984年。

八四年,因为时局的背景,可以说属于偷渡回来的。

第二次,是1988的次年,赶上了好时候,是那一年的夏天,(敏感期和敏感词)差一点没回去。

爷爷回到台湾之后,就一直着手安排我去探亲。

按照当时台湾当局的要求,必须要有来往书信及户口影印本什么什么的。

我和爷爷就保持着每个月两封书信的数量,其中一封是真正的家书,另外一封则是给两岸当局看的。(不懂的可以脑补)

1991年五月的一天,爷爷很急迫地说要加紧办护照,否则岛内可能要改年龄。

当时岛内的规定是,只要是直系亲属,可以用赡养老人的名义到台湾定居。

但是年龄要不满十六周岁。

而且行程要先到香港,台湾在香港有个大陆台胞救济总会。

我的年龄自然已经过了,但是改个年龄什么的,在国内小事一桩。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和父亲离开家已经是七月了,本来可以直达广州。

父亲非要见刘长安。(《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的作者,就是李天一他爸爸唱的那首歌。刘长安时任广州歌舞团团长。)

此时,是我人生遇见的唯一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

遇见了她,来自南京的,節戍边。

節戍边,姊妹很多,70年生人。

名字就是纪念七零年珍宝岛战役。

她父亲是南京军区高官。

无从得知父亲是如何与刘长安老师约定的见面地点。

总之,我们住在了北京舞蹈学院校(以下简称北舞)内的一栋楼房的地下室。

我们住在地下一,很显然,还有地下二或者三什么的。是按照地下楼层来算的。

貌似地下二都是学生,年龄与我相仿。

好像此后很长的时间,看见大街上有穿着黑T恤、衣服中间有个大大的‘舞’字,都格外亲。

戍边亦和她们一样,不过穿连衣裙的时候较多。

当时我已经偷着吸烟,毕竟年龄到了。

每当傍晚时,洗完澡,我就拿着香烟跑到地球表面,也就是地下室入口处吸烟。

某日傍晚,我照例只穿着大裤头,光着膀子走到地面吸烟。

有人说了,你这不是有伤风化吗?

其实北舞内,住地下室的男孩子们大多如此。

他们在练功房有几个穿T恤的?

毕竟洗衣服很麻烦的。

那天我的烟刚点着,旁边多了一位。

“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我连忙递过去,点着。

仔细打量此人,不像北方人。

后来才知道,是新疆某歌舞团的老师。

“小伙子你体形不错,很正宗,就是矮了点儿。”老师说道,并吐出了一口烟雾。

“我不是来学舞的。”我如实回答。

“哦?那来干什么?看朋友?”老师继续喷云吐雾并发问。

“我。。。。。。是去香港旅游的。”我没敢明说是要去台湾,毕竟敏感。

1981年之前,我是没有户口的。

身为‘四类分子’的后代,我已经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1981年我才见到了真正的火车。

依稀记得离开黑龙江之前,那些哥哥姐姐老乡什么的,临行前的叮咛:

“到了大城市不要忘记我们呀、别忘记写信啊,看看大城市那里火车是什么样,来信告诉我们。。。。。。”

可以说自从有我,我们的家就是在颠沛流离的旅途中摇荡。

我不能不留戒心。

谈话之间,墙角处笑声语声由远而近。

一群姑娘。

情窦初开的我,只能说,眼花缭乱。

北舞当年有多少漂亮姑娘,估计没人能数得清。

姑娘们来到地下室门口,鱼贯而行。

突然一人说:“这不是X老师么?你还吸烟啊?”

(抱歉,我也记不清新疆老师的名字,毕竟二十五年了,姑且就称呼X老师吧。)

“啊!是啊,我和这小伙子聊天儿,也是无聊。”X老师答道。

打招呼的就是節戍边。

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是第二天才知道。

只记得她是那群姑娘里,个子最高的、亦是最漂亮的。

人生就像列车,走走停停之间,迎来送往;

命运就像铁轨,断断续续延伸,缘起缘灭。

第二天傍晚,我在房间里摆弄着准备送给香港亲戚的礼物,有人敲门。

“叔叔好,弟弟好,能借我个打火机么?”

因为门是半开的,为的是空气流通,毕竟是地下。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爸,你打火机给我。”

父亲用眼神白了我一下,还是把打火机给我了。

走到门口,看到她还拿着蜡烛,我很奇怪。

“你拿着蜡烛干什么?怎么还用打火机?”

“卫生间洗澡的地方灯光不亮,我的火柴用光了。”她笑着说。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那只是借口而已。

说实话,此时我还是处男。

甚至保持处男之身到二十四岁。

现在想想,不知道应该是哭还是应该笑。呵呵。。。。。。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按照我现在的年龄去回忆当时的她,只能感叹女人确实比男人聪明。

至少比我聪明。

有借就有还,在还打火机的时候,她让我帮忙拿一下衣服到外边晾晒,我当然想都没想就去了,没觉得有什么。

衣服挂在了地球上,我们俩也半蹲在地球上。

那可能是我成人以来近距离接触异性为数不多的时刻,只会抬头看天空,然后听她在旁边述说自己的故事。

还好当时北京能看见星星和月亮,能够排遣我无处安放的目光。

除了偶尔侧身看她一眼,马上像被电了一样再去寻找星星或者月亮以及一切能遮盖眼神的目标。

事后我用脑细胞整理了一下,大概如下:

姊妹很多,好像四个;

家庭条件很优越,父亲至少是军官,参加过珍宝岛战役。所以她的名字里有(戍边)这二字,也是为了一种纪念;

一行八人,在北舞民族系,学成之后去厦门的悦华酒店,据说也很好;

八人之中,与她关系最好的叫豆豆;(豆豆是八人之中最胖,当然了,属于微胖)

最后,她们都是来自南京。

不知道是哪一天,在北舞看见了父亲与刘长安交谈。

上前问候完毕就站到一边了,因为没有我说话的资格。

之后就是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广州。

离开的前一天,節戍边问我:“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

我说:“真不知道,也可能不回来了。”

至此,一路而来,唯有对她吐露了真实行踪。

“你能不能帮我捎一本书?”

“行,什么书?”

“你一会儿去我房间,我写给你。”她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

——————————————————————————————25日更新——————————————————————————————

休道春兰秋菊

应怜雏凤孤鸾

还望大力扶婵娟

免叫黄泉抱怨

(西江月,摘自玉蜻蜓)

没有什么比回忆更让人伤感的,哪怕是美好的,亦会随着回忆过去而感叹虚度的岁月和无奈的当下。

按照戍边指引的路线,找到了地下二层那间属于八个南京姑娘的北京之家。

轻叩了三下门,一位姑娘满脸笑意拉开了房门。

仿佛都知道我要去,七嘴八舌地把我领进了内室。

时至今日,依然对南京话头疼,因为语速太快了。

犹如进了鸟笼子一样,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位姑娘的问话。

还好節戍边把我领到了窗户旁边,没错,地下室也是有窗户的。

让我坐,但从头至尾我一直站着。

戍边亦没多解释,低头在整理手中的物件儿,我没打扰她。

姑娘们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刚才还是如同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转眼就都飞出了房间。

最后一位离开时还回头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嗯,这个,就更尴尬了。

房间瞬时安静了。

戍边在低头写什么,我没凑过去看,耐心地等。

终于写完,她让我过去看,原来是厦门的地址。

厦门市湖里区某外商住宅区,邮编、需要在香港买的书及她的全名。

随同这些还给了我一张照片,是在北海公园拍摄,背景是白塔。

这张照片曾陪我走遍许多城市,最后在一场车祸中连同影集一起丢失。

不记得她当时都对我说了什么,依稀是叫我路上小心和注意身体之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保持联络。

就这样,我们相识在1991年的夏季,互道珍重也是在1991年的夏季,这一分别也不晓得何时再见。

这一生不知道乘坐了多少火车,窄轨的、宽轨的、蒸汽机、内燃机、动车、高铁。

最怀念最喜欢的,还是蒸汽机。

从小就喜欢火车,总要把脑袋伸出车窗外。

蒸汽机是烧煤的,经常被煤渣子弄得泪流满面。

坐上了火车,就不想下车。甚至希望永远这样开下去。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何尝不是最完美的交响乐。

登上北京—广州的列车,再换乘广州—深圳的列车。

一路无语。

除了必须说话,我几乎和哑巴无异。

因为到了台湾,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大陆?要等多少年?还能见到那些伙伴和想见的人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

在深圳,我见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美得让你没有非分之想;

美得让你只能自惭形秽。

从下火车到深圳海关,一路的热浪让我汗流浃背。

实在忍受不了那种痛苦。

1991年的深圳海关,竟然连空调都没有,清一色的挂顶风扇。

我对父亲说了一下,就跑到了卫生间。

把上衣脱下来放到洗手池里浸湿,拧干后来擦上身。

忙活了差不多五分钟,感觉终于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一边擦脸一边用手摆弄衬衫,返回海关等待处。

远处嘈杂密集的粤语,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大约有六七个贵妇打扮的大婶,簇拥着一袭金黄色慢慢接近我。

摆脱光线的干扰之后,才看清楚那金黄色乃是一位美女。

任凭身边的大婶们叽里呱啦,那美女只是微笑,一言不发。

抱歉我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她的美,任何文字都是无力的。

在我的脑海中,最美的女人,非宋庆龄莫属。

并不因为她是国母,而是在我看过的文献和书籍里,她是我见过最让人敬仰和最有气质的人。

从小我就喜欢看书,各种书籍,甚至是县志都看,天天泡在图书馆。

也许宋庆龄五官并不标致,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仿佛能从书本和照片折射到你的眸子。

年过不惑的我如今再来品味宋庆龄,亦不能因为她的某些不足而去抹杀她的优点。

总之,当年她在我心中,就是属于那种最完美的女性。

我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这些绿叶簇拥的花朵由远至近。

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她是个尼姑。

金黄色的法袍,手里转着一串佛珠,五官简直是完美的搭配,不怒而威的气质,美得让你不敢有亵渎之心。

我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这些绿叶簇拥的花朵由近至远。

若干年之后,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能让她伤心到逃离凡尘呢?

若干年之后,我一直在说,那是我一生之中见过最美的女人!

总有那么一种美,让你联想不到肉欲;

总有那么一种美,让你不忍心去破坏。

总有那么一种美,使你人性得到升华;

总有那么一种美,使你远离龌龊灵魂。

过了罗湖桥,到了香港海关。

一进香港海关办事厅,那真叫舒服,因为人家开了空调。

来接我们的是一对儿中年夫妇。

按照爷爷的吩咐,我要称呼他们夫妇八姨、八姨丈。

接风宴是在八姨家吃的。

她竟然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和我差不多,老二也是十一二岁的女孩儿,老三是个男孩儿,在读幼稚园。

饭后用她家电话和爷爷通了越洋电话。

爷爷说之前的规定好像改了,让我们抓紧到台胞救济总会去咨询。

当晚,八姨把我们安排在她母亲家住,离她家很远,好像也不是一个档次的楼区。

三个房间,八姨的妈妈自己一个房间,我与父亲一个房间,另外一个房间租给了从广东某地区赴港打工的年轻人及他父亲。

第二天早上,八姨领我们父子去了台胞救济总会。

一进办公区域,就看见对面墙壁上的李登辉照片。

办事人员把我们领到一个很大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很大的谈判桌。

那张桌子让我想起了‘板门店’那张谈判桌。

父亲和八姨他们上前去交涉,我站在远处观望。

大概没多久,就听到了父亲那男高音的嘶吼。

我走上前去聆听。

虽然不知道前面他们都谈了什么,但是后面的事情丝毫不影响我的理解范畴。

只见办事员很为难地说道:

“真的对不起啊马先生,我们不是不通融,哪怕你们是六月三十号到了这里,我们都会尽量圆满一些,可是今天已经七月十五号了。”

“大陆的办事效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否则我们能会拖延到今天吗?”父亲在辩驳。

办事员:“可是你们的护照六月份就下来了啊,你们完全可以在六月底到香港。我们这里不像大陆可以走后门,请你谅解。”

“我这一生已经毁了大半生,你们难道看着我的孩子就这么不管吗?”父亲依然在努力辩驳。

办事员:“你的经历和遭遇我们理解,但是也请你理解我们一下,你们真的来晚了,这是事实,真的抱歉。”

回八姨家的路上,我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意是,以前的规定在大陆有直系亲属且未满十六周岁的可以用赡养老人的名义赴台,六月一日改为不满十二周岁。

我,已经超年龄了。

即便是现在回去改年龄,那也不现实,因为台湾办事员已经见过我了。

再说也没有十二岁发育成我这样的,大陆什么营养条件谁不清楚。

也就是说,我的赴台之路泡汤了。

既然知道去不成台湾了,按理说我应该很难过,很奇怪当时并不是特别的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節戍边的缘故。

或许是老天爷就是那么安排的吧。

但从那天起,我就很少与父亲说话了。

因为他的自私,才导致我们的行程一拖再拖。

越洋电话里爷爷泣不成声:

“我的孙儿,我们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我的心好痛啊。。。。。。”

电话里爷爷嚎啕大哭,我则一言不发,任由眼泪自己流。

不是我冷漠,也不是我怨恨什么,

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位八十多岁的亲人。

——————————————————————————————29日更新——————————————————————————————

早成者未必有成

晚达者未必不达

不可以年少而自恃

不可以年老而自弃

在香港一共逗留了五十多天。

是逗留还是挣扎,我不确定应该用哪一个词比较贴切。

总之,父亲当时甚至动了偷渡的念头。

事后返家,才知道香港人是多么的现实。

我们在香港住的那段时间,包括吃饭和出行及电话费,爷爷都如数付给了八姨。

这要是按照我们的家风,有朋自远方来唯恐招待不周,怎么可能还要钱呢?

在一切的努力后化为泡影之后,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不知道父亲当时的头脑里在思考什么,也不想去知道,因为已经抱着不再同他沟通的准备。

返程的火车上,快到广州时,我对父亲说:“爸,把你烟给我,我想抽烟。”

他好像犹豫了一下,随后把香烟和打火机给了我。

从那天开始,我正式吸烟了。

光明正大的吸烟,再不需要在他面前躲躲闪闪。

也不会因为吸烟挨揍了。

大概在广州他又去见了刘长安,随后我们就又坐上了开往武昌的火车。

反正无论他去哪里,我只能跟到哪里。

我也没有质疑和反驳的权利。

孝感,是那一年我住的时间比家里还多的地方。

从武昌怎么去的孝感,已经没有印象了。

黄河大桥、董永公园、孝感米酒、麻糖、冬瓜、龙虾、黄鳝、这是我仅存的记忆。

当然,永远忘不了的是那一家善良的人。

汤家人。

在站前宾馆住了没几天,就和父亲来到了城东村。

大概是在八六或者是八七年的时候,父亲被一孝感人诈骗了不少钱。

此人说自己是孝感商场经理,然后父亲就被他骗了一车皮木材。

打听到他租住在城东村,所以我们循迹而往。

此人,李建华。

到了他住的地方,那环境简直可以说不能再简陋了,除了床和电饭锅,再也找不到什么日常用品了。

很显然他已经把诈骗到的钱糟蹋一干二净。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父亲不去法院起诉他。

用现在的目光来看,大概是希望李建华有出头之日,再良心发现把钱还给我们。

李建华信誓旦旦地说不久之后就有一笔钱到手,让我们住一段时间等他去筹钱。

父亲住了没有多久就返程了,把我留在了那里。

告知我,无论李建华走到什么地方,都要盯紧。

跟随李建华去了很多地方,花莲、云梦、大悟、黄陂等等。

都是无功而返,他没有拿到一分钱。

反倒是把我身上的钱快用干净了。

房东郑姨可怜我,看我整天跟李建华吃得很差。

所以经常找理由让我帮忙干点儿小活,然后就借机留我在她家吃饭。

郑姨家有两个孩子,女儿汤玫比我小六岁,儿子汤培小我几岁记不清了。

两个孩子对我都很好,他们知道我们家被骗的经历之后,就一直很关心我。

李建华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好像八九岁的样子,二女儿三四岁,最小的儿子当时还在吃奶。

此人面相就很猥琐,公鸭嗓,走路犹如风摆柳,浑身没有二两肉。

我对性,接触是很晚的。

可以说天生对这方面比较迟钝,大器晚成吧。

我的性启蒙教育,父亲没有给我任何指引。

很脸红的是,我的性启蒙老师,是我的奶奶。

奶奶是民国女子师范毕业,一手小楷让人羡慕不已,无论钢笔、粉笔、哪怕是用石头,都会写得娟秀异常。

见过她给爷爷写的信,那真的是如同文章。

依稀记得一段内容,是写给当时已经在台湾的爷爷。

熙本如握:

城内适逢春日,遍地桃花流水。两小儿茁壮成长,细雨顽劣如常,龙儿却是乖巧,手型愈发漂亮,犹如莲藕春葱。。。。。。

可惜信被我弄丢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所以只记得这几句。

大概在我十六岁左右吧,奶奶对我说:

“孩儿啊,精满自溢,切记不要去阻止排泄,以防中了回马毒。”

我自然是满脸通红的埋怨她胡说八道什么。

随后就去查各种书籍,想弄明白什么是回马毒,什么是精满自溢。

如果说我是个对性比较愚钝的人,那李建华的孩子属于无师自通了。

从小我就喜欢狗,只要不是疯狗,都喜欢。

在一次跟随李建华去黄陂时,从那里的老乡家讨来了一只黑白花的小狗。

这只小狗还随我去了河南,也算是不枉狗生了。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小狗不见了,房间里和街道上都没有狗影子。

最后我就只能去了李建华的房间,推开房门,当时的我可以说是如雷灌顶。

李建华的大女儿,竟然在让我的小狗舔她的下体。

真是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啊,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她只是八九岁的孩子啊,和谁学的?早熟?

李建华的女儿看见我之后,竟然还骂我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话,现在回忆不起来了,毕竟当时思维很混乱。

然后就把我的小狗摔在了地上,小狗嚎叫不已。

时至今日我也想不明白,难道女孩子真的比男孩子成熟得那么早吗?

而且手段极其卑劣,被我发现竟然还把我的狗直接摔在地上。

当然了,此事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就当没发生。

某一天我醒来时,发现他们全家已经悄悄搬走了。

而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只能暂时继续住在房东郑姨家里。

刚才便血,很奇怪全是血。

是不是老天爷要收了我啊?

 

————————————————————————————九日更新——————————————————————————

最是丙子痴里癫

索得丁丑愁外闲

情至不堪回首处

苦辣酸甜皆归缘

这是我九四年给初恋写的,黑龙江大庆的恋人。

由于好多天没有更新,实在对不起大家,真的不知如何回报各位的厚爱。

这几天在水库,没有网络。电话信号也不是很畅通,真的让您们惦记了,马儿对不住您们。

考虑再三,决定把九一至九四中间的三年一笔带过。

希望您们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不想牵扯到太多善良的人,和无辜的人。

离开孝感,是和父亲一起走的。

他从内蒙古来接的我。

因为我已经身无分文,于是给他拍了一份电报,大概是十几个字的内容,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来接我时,父亲要给郑姨家表示一下心意,没想到郑姨全家不要任何钱物,郑姨还哭着不让我走。

纵然事隔多年,我还是记得郑姨的容貌,一口很不流利的普通话,和那一头略微泛黄的头发。

李建华逃走之后,郑姨怕我想家,竟然还硬着头皮给我包饺子。

那擀面杖的样子很奇怪,两头尖中间粗,真是难为她怎么包出来的饺子。

郑姨有个小烟摊儿,每天都瞒着家里人悄悄给我香烟或者零食。

经常把鞋子叫做‘孩子’

每每念及此处,总是心酸不已。

郑姨的两个孩子,前面我提到过,汤玫和汤培。

汤玫是个很细心的女孩子,口齿伶俐、面容清秀;

汤培则是每天领我去玩儿,抓鳝鱼钓龙虾等等。

多年之后,才知道汤玫给我写过好多信,但是都被我父亲隐瞒了,我连半个字都没见到,说不清楚是爱是恨了。

人这一生,朋友可以更新、爱人可以替换、唯独亲人没得选择。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最想回到的还是九一年。

惟愿弥补以前错过的时光和逝去的遗憾。

离开孝感已是秋天。

之后到了河南滑县。

郑州、新乡、道口、白道口、安阳、濮阳。。。。。。

在滑县停留月余,返乡时已是入冬。

我的小狗,被李建华大女儿摔的那只,因为吃了棉花球,胃胀死去。

仔细想想,它能从湖北坐火车到了河南,也算是不枉狗生。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17日更新  ——————————————————————

但看红尘缥缈烟

谁得青云年少前

元亨利贞尽底去

此生怎有再度还

浑浑噩噩渡过九二年春节,生活仿佛没发生任何变化。

春节过后不久,我们家里迎来了第二辆卡车。

第一辆是八四年买的,运输木材什么的,但是都没赚到钱。

很奇怪我们家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赔钱。

旅店、饭店、运输,这三个行业如果都做到赔钱赚吆喝,简直是难上加难。

没有成功的经验,唯有失败的教训。

我差点死在第二辆车的车轮之下。

此车据说全国只生产了两百台,阅兵拖大炮用的。

柴油机、后面八轮、当时叫十轮卡。

那个时期柴油车很少,发生故障也找不到会修理的师傅。

好在离市区不远有部队驻扎,我们就去部队拆卸零件,再安装到这台车上。

缝缝补补,拆拆卸卸,我们家的十轮卡上路了。

此时的我处于严重叛逆期,基本都是与父亲对着干。

哪个年轻人不爱美?

哪个年轻人愿意穿臃肿的棉裤?

就因为没穿棉裤,我被父亲一脚从正在行驶的车上踹到了地球上。

天寒地冻,连土坷垃都能打死人啊。

我一直想不通。

万一我脑袋撞到了路边的树上,也是非死即残,就不说撞到石头上了。

多年之后,我甚至跑到医院去化验血型,想验证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曾经有段时间我留长发,将近四十公分,多不容易。

每次洗完头,湿漉漉的头发在后背蹭来蹭去,那滋味爽翻天。

所以我特别理解女人用很大的时间和精力去呵护自己的秀发。

可惜,我的头发命不好。

有一天父亲发话了:

“我不希望明天还看见你这个鸡窝,否则我给你剃了,看看你是爹,还是我是爹。”

我说:“好,你是爹。”

于是,我直接去理了个光头。

已经忘记他当时看见我的表情,估计是要气得翻白眼。

怎么了?

你不是嫌我头发长吗?

现在短了啊,您老应该满意了啊,看我多听话啊。

如今的我已年过不惑,父亲已近耄耋,我们之间沟通虽有改善,但总是差强人意。

冬天是运材的大好时节,因为当时还可以采伐,十轮卡就一直往返林区与市区之间。

山区的路那叫一个差,可以说只适合坦克行驶。

每次进山都带些菜和酒,菜是给帮忙装车的工人师傅吃的,酒嘛,只有一部分是给工人的。

还有一部分酒是给“拦路抢劫”的人准备的。

快进入林区的路上有个小村落,虽然叫乡,但是只有几十户。

这几十户里大多都是猎民,民族很复杂。蒙族、达斡尔、鄂温克、鄂伦春。。。。。。

少数民族基本都嗜酒如命,经常见到喝多了抱着大树睡觉的。

白天好些,晚上经常有人拿着枪站在路中间让你停车。

不要别的,只要酒。

碰到喝醉的,基本拿了酒就走,也别指望他们说谢谢。

碰到清醒的,则会从挎包内拿出两只野鸡或者飞龙什么的送给我们,当做感谢。

(一段不是插曲的插曲)

晚上与朋友喝酒,谈起了近来发生的两起事件。

朋友感慨良多,推杯换盏之间也难免透露出兔死狐悲的愁绪。

“老马,你怎么看这两件事?”

我说:“你嫖娼会开收据吗?”

他说:“怎么可能,谁那么二逼啊,再说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谁干这样的事情还开发票啊!那不是明摆着留证据吗?”

我说:“什么情况下你才会抛弃自己的生命去捍卫自己的家园?”

“我肯定不会,大不了少赔一点儿拆迁款,我还有父母和孩子呢。”朋友艰难地咽下一口酒回答我。

“那你觉得你活得有尊严吗?或者说苟延残喘也好,默默无闻也罢,和生命相比,是活着难还是死了难?”我继续问。

“反正我怎么都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因为我有父母和孩子还有房贷乱七八糟什么的。我走了怎么办?”朋友如此回答。

我笑了。

没错,我笑了。

而且是哈哈大笑两声。

“你笑什么?有病啊?”朋友有点儿莫名其妙。

“你只关注了事情的表面,你没看到后面的因果。那小伙子和你一样,也是上有老下有小,难道他内心没挣扎过吗?”我很平静地问他。

朋友继续端着酒杯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如果不是逼到一定程度,如果不是看不到希望,你会放弃生命去拼搏吗?因为连个十岁孩子都知道杀人偿命。”我继续问他。

“我会,因为我有义务保护家人和自己的财产。”朋友放下了酒杯。

“那就结了,所以我们不需要讨论太多,凡事没发生到自己身上,有几个人能知道其中的滋味?”我又笑了。

用这几句话,向离去的人致敬。

无论什么方式,至少在希望的田野上,你们充当了奠基石。

我们生命的长河中,逝去那么多光阴和情怀。但是我们不会忘记,每一粒尘土都有存在的价值。

稍后更新,先上几张我工作地方的图片吧,希望草儿们永远开心。

 

 

 

 

——————————————————————十九日更新————————————————————————

月儿弯弯照高楼

高楼本是穷人修

寒冬腊月北风起

富人欢笑穷人愁

(摘自‘洪湖赤卫队’)

进入林区的路既漫长且难行。

一路上也不敢按喇叭,尤其是白天,怕吸引来村落里的孩子。

但是难免有看见鸡鸭鹅狗,肯定要鸣笛。(因为百姓养活的动物不容易)

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群孩子,光着脚,穿着破烂的棉衣棉裤跟随你的车跑。

说不心疼是假的;

说不心酸是假的。

车上的饼干和糖果什么的,我都会尽量每人平分一些,然后继续上路。

有时也会从市区带些衣服和鞋子送给他(她)们。

很难想像当时还有那么贫困的人,很难想像我们国家的扶贫政策都落实到了什么地方。

我曾亲眼见过母亲和女儿穿一条棉裤,若是谁想要出去,只能轮换着穿,另一个人只能用毛裤遮挡严寒。

柴河如今是国家级风景区。

当年每天只有两个小时有电,而且还不是每天都有。

嗯,电视很省。

嗯,什么都省。

我们住在“王干豆腐”家。

刚开始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叫王干豆腐,后来才知道他姓王,会做豆腐,成天骑自行车在村里喊:

“干豆腐。。。。。。干豆腐。。。。。。”

响彻云霄。

王干豆腐排行老三,我们住在他家。

他和王老大相隔不到五米,可以说兄弟俩手足情深。老二是姐姐,远嫁他乡。

每次运材的砍伐与装车,全是王老大帮忙前后张罗。当然我家也都付出了相应的报酬。

王老大的口头禅就是:“哎,大嫂,掴一炮再走啊。”

‘掴炮’此地的方言就是做爱的意思。

反正这样的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是毫无遮拦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开玩笑还是当真。

不过据说被他‘掴’过的女人还真不少。

毕竟在当地,他算是富裕人,有闲钱的人。

当然,他付出的辛苦也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柴河供电一般是晚上六点到晚上八点。

听到山坡上发电机一响,每家每户都特别的欢乐。

因为光明实在太难得了。

追逐光明乃是人的本性。

下面的图是我四十岁之前写的,写给一个女人的。里面有她的名字!滥竽充数一下,我先睡了哦,别想我。三个小时以后我起床更新。

 

我睡一会儿,三个小时以后继续更新。上次写了没保存,电脑罢工,什么都没了。。。。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我是个感性的人,生活里的一些琐事使我这两天一拖再拖没有更新。

不是我故意拖沓和吊众人胃口,我总觉得,但凡和大家分享,那起码是应该有质量的,否则是对文字的亵渎和对大家的不敬。

相信我的,毋须解释,

不信我的,解释无用。

还是那句话,但凡不死,不出横祸,我定会更新。

PS: 今天发现被转载到了某涯和某社区等几处网站,希望高抬贵手不要转载,否则我只能停止更新,道理大家都清楚,毋须多说!!

      有什么话可以在帖子里问我,还望不要私信。不说信箱大小,万一我回复晚了,也是对您不公平。
     
      帖子的每个回复我都看过,也会尽量回复每一个需要回复的草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就在这里留言好了。

[ 此貼被马先生在2016-06-25 05:54重新編輯 ]

赞(0) 打赏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BB姬 » [原创](生命的河)谨以此文献给草榴及过往的二十五年[1991—2016]  6,25日已更待续。一楼满看三楼及六楼,勿转载多谢
分享到: 更多 (0)

相关推荐

  • 暂无文章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

BB姬

联系我们联系我们

觉得文章有用就打赏一下文章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

微信扫一扫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