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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山又名柏林山,县志载“其山之古者,以多柏而名。”百灵山坐北朝南,位于盐边县国胜乡,距攀枝花市区123公里。最高峰穿洞子横空出世,高耸入云,海拔4196米,为攀枝花市第一高峰。登高远望,盐源坝子一览无余,玉龙雪山横卧于莽原尽头。百灵山是天然的动植物宝库,植物种类涵盖了攀枝花90%以上的物种。
2015年5月1日,黑山部落一行6人:小哗、量天尺、老张、阳光、月亮的耳朵、雨枫踏上了这片既神秘又另人向往的高地,登上峰顶,净化心灵。美景不敢独享,借GOGO平台,将此次登顶的过程及美景展现给大家,也展示给希望来攀徒步的广大驴友。
发起本次活动的是攀枝花户外群:黑山部落的群主小哗,为了此次活动的顺利,参加活动的各位驴友们,提前准备,广泛收集各类信息,在此要特别感谢回归自然的雪飞扬在2013年探寻此路线的发帖,成为此行的重要攻略,保证了6人在无马帮、无向导的情况下,重装两日往返。以下我将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叙述此次登顶活动。
2015年5月1日凌晨4点,按照计划我准时从仁和开车出门,接月亮的耳朵和阳光后直接赶往渔门镇与小哗等人会合,6点过到达渔门吃过三源米线将车停好后,小哗包的老李的面包车拉着量天尺、老张才到,装上装备,立即向择木龙出发。本来想利用途中的时间在补会儿瞌睡,可大家兴致都特别的好,一路欢声笑语,加上沿途风景极佳,哪还有睡意。
快到红宝乡的时候,一座特别的山峰跳入眼帘,这就是当地人所称的“奶头山”,大自然真的很神奇。
顺着盐泽路,经过近3小时的路程,在离原择木龙乡还有两三公里那一段:溪流、小桥、绿荫……哇!好一个世外桃源。
10点过,我们一行7人到达原择木龙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顺着公路开到尽头就是第一个地标:择木龙驿站。我们碰上个好日子,刚好遇到一对新人正在摆喜宴(坝坝宴),连吃3天那种,后来我们的包车师傅老李可赶上了这个“口福”。在择木龙驿站找到老板娘,安顿师傅老李的时候,我们也在驿站签名墙上签上了我们的名字,其中还看见许多熟悉的驴友签名。
经过简单商量,本打算在此雇一个向导的,可惜大家都好像为新人在忙前忙后,根本无暇顾及我们,更别说找向导了。村里人告知我们:要上穿洞子,还要先到绿坪村,虽说是4、5公里的土路,但车还是能到达的,那里应该也能请到向导。为了不耽误时间,大家匆匆上路,很快我们就在村民的指引下拐上了去绿坪的土路,前面还算顺利,走到快一半的时候,因为路面打滑,车爬不上去了,大家决定下车,让空车将装备运上去,我们徒步走上去。沿途还顺便看看风景。
走一截坐一段,终于我们在11点钟到达了绿坪的第一户人家处,经过打听,农户大姐说上山都是大路,顺到走就是了。我们也就放弃了找向导,实际我们在那也很难找到向导,村里就没看见啥人。我心里在想:攻略在手,只要找到雪飞扬照片上地标,方向感我还是很强的,不会有太大问题。说走就走,大家背上自己的装备,于11点15分正式启程,出村时又遇到一户农户大姐,又简单询问了一下路线。走……
在穿绿坪(非常大的一片蕨菜地)的大道时,百灵山就在我们眼前,月亮的耳朵跟我说:“这山,不高啊! ”,我说:“不能小瞧啊!我们计划来回是三天的路程哦!”也许正是他的这句话,让他在山顶有了一个重大的举动(后面再详细介绍)。各位看官,仔细瞧瞧,您能找到"大地之母"和“大地之父”嘛?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鬼斧生工。
走了近一个小时,12点过一点,在即将穿过绿坪的一处阴凉处,我们简单的吃了中午饭(花卷+水)。
休息了近10分钟,继续背上背包,走了大约5分钟,就进入林区了,这是一段非常舒服的“林荫大道”,走在其中是那么的惬意!有一种脱俗的感觉!穿过这片林荫就是第一个地标“滑石板”。这是一个小的瀑布群,水流顺着石板往下滑,名字可取得真好!
经过滑石板左侧,“之”字型迂回上山,走出林子,向上是一个大直坡,顺着道往上走,也正是顺着道走,在一处陡坡前,我们沿着左侧走错了道,我们还在错了的道上休息了几分钟,再往前就没了路,在一片荆棘林里穿了半天,我又发现了路,但往左?往右?又犯难了。但直觉告诉我,我们不应该向左往山谷里面走。不是有句歌词嘛:跟着感觉走!大约半小时后,我将大伙又带回了正道。这一看就是大道嘛!其实就是我们遇到那处陡坡处一直对直上山,我们又走了一个”之“字。顺着大道一路向上,3点左右,我们到达了第二处地标”石门坎“。名字我就不再解释了,很形象的。
跨过”石门坎“,是一处较为平整的小树林,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宿营地,可时间尚早,我们未作休息,我穿过小树林,发现左侧的大道,是比人还高的“箭竹林”,穿过箭竹林,一路下坡,下到谷底,抬头就可看见一面山体中间出现了一个洞,穿山而过,可以看见天空,我猜想“穿洞子”估计因此而来吧!到了谷底就是一片向上的碎石,穿过碎石滩,又进入一片箭竹林,绕过山谷,就又是陡峭的上山了。
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大地之父”(相片没照好,不发了)和点缀在山坡上的粉红的山茶花,也给有点疲惫的身体嵌入了丝丝愉悦。还是我眼尖,多远我就看见山上有两人在行走,于是我们扯开嗓子就喊,我知道这两人一定是山上放羊的,遇到放羊的,前方就有人指路了。两个放羊人在很高的一块石头上坐着等我们,我们走了好久才终于爬上那块突出的大石头。两个放羊人很热情,对我们也不拘谨,我急忙掏出香烟给他俩点上,然后我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上了,对于我们提的问题,他们也乐于回答,就这样越说越高兴,小哗更是套上了近乎,最后放羊的老倌邀请我们到他"家"做客,还请我们吃元根羊肉汤,我们顺便把准备下山的另一个羊倌也一并拖了去,两人高兴的帮我们背上了包。其实所谓的“家”,也无非就是靠崖壁搭建的简易窝棚,一半羊住,一半人住。
羊倌在给我们弄羊肉时,月亮的耳朵急忙从包里掏出了小酒,赠与了羊倌,这可把两羊倌乐坏了。说实话,羊肉汤端出来,揭开锅盖时,当时我犹豫了。虽然羊肉分量不多,更谈不上美味,但让我最后下决心动筷的是山里人的那份淳朴、热情和感动,全部化在羊肉元根汤里。第二天量天尺还说,看着我和月亮的耳朵你一瓢我一瓢的喝着汤,真就那么好喝嘛!其实我想说:真的好喝!
按照计划,第一天我们的露营点是准备在羊圈附近的,但我们到达羊圈的时间为下午16时30分左右,从羊倌那打听到,翻过垭口大约需要2小时左右,从攻略上来看,翻过垭口后会有一片杜鹃林,从经验上来说,翻过垭口一般地势较为平坦,更适合露营,加之上了山后,晚上可以欣赏到日落、星空,早上更能见到日出。因此,在我的强烈建议下,大家认为是可行的,并且为第二天的冲顶节约时间和体力。但让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羊圈出发到翻上垭口这一段看似非常近的路途却变成了最难逾越,最为艰辛的路程。
在羊圈吃完羊肉汤后,时间为下午的17:10分,我们在谢过羊倌后,沿着羊圈左边的路继续前线,当转过山梁后,向下是一个“漏斗形”的山谷,向上是一大片光秃秃的荒坡,垭口就在远处的漏斗形山谷的边缘,而眼前却没有了路,大家一片茫然,无奈之下,小哗返回羊圈把羊倌又叫了过来,其中请我们吃羊肉的羊倌给我们指了大致的方向和简单的描述,但我们还是没有听明白,最后原本准备下山的羊倌答应带我们走一段。
从带路的羊倌口中我们得知,沿着荒坡向上爬,到达有树的地方后需要向下走一小段到山沟里,然后顺着沟再往上爬,爬上去后在某棵柏丫子树那又向下到达沟底(这有水源,可以补水),然后过了这条沟继续向上,又到某棵柏丫子树那平行走一段,有一段塌了方的地方有木头搭的桥,过了桥再下到沟底,穿过沟再向上爬就能看见大路了,绕行上一个山崖后就到垭口下面的大陡坡,顺着大陡坡一直向上,就翻过垭口了。(我自己讲这一段,觉得描述得不是很清晰,总结一下,就是要在山谷里走一个“W”形上上下下的路线。)
从荒坡向上走没多久,我就发现群主小哗体力有点不支了,我也渐渐的落在了后面,只能走一段休息一下,再加上过了荒坡后的路实在难走,特别是在沟里向上,很多地方还得手脚并用,越走越艰难。羊倌把我们送到水源上面那个山崖就不再向前了,他说他还得赶着下山,天黑了就下不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8:30分了,太阳西下,整个山谷已渐渐暗了下来。羊倌告诉我:到了20:30分就完全黑了。时间不等人,再难也要走,这一路是没有可以扎营的地方的。沿着羊倌指的路线,我们顺利的找到了水源和向上的路,简单的补水后,又艰难踏上了未知的道路。
以下这段道路的照片部分是下撤时照的,因为上山根本没有了拍照的力气。
绕过羊倌说的一处山崖后,我们到达了垭口下方的大斜坡,这个时候全队人都已精疲力尽了,特别是我和小哗,一直掉在队伍的最后面,在一处较为平坦的山崖上短暂休息后,我看了看表,已是19:20分左右了,垭口就在正上方,一眼就能看见,直线距离也就300米左右了,当踏上这一段路程后发现,脚下全是松软的沙石,边走边滑,特别是走在队伍后面还提心吊胆,怕被前面的人踩松了石块滚落下来砸中,队伍前面的队友也小心翼翼,边走边提示安全。因为坡度很大,装备又重,脚下又不稳,因此越爬越吃力,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越走越艰难,天色也越来越暗,经过近40分钟的努力,全部队员终于艰难的登上了垭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翻过垭口(忘介绍了,攻略里称这是土匪窝子垭口)后,是一片广阔的的高山草甸,山势为左下由上,右边向上大概200米开外可以看见树林的树冠,我想那应该就是杜鹃林了吧!大概8点10分左右,我们已经连续走了9个小时,全体队员到达了一处小高地,也就是杜鹃林前,哗哗哗的全部卸下了装备,每个人都累趴下了。这时山上又刮起了大风,不到1分钟,我的身体就被吹得冰凉,在这露营可能不太合适。我准备另寻地点,嘿!还有动作快的,月亮的耳朵从林子里穿了出来,说前面下一个小坡大概30米,那看起来较平,我和他急忙去查勘,还不错,在树林里,至少没有那刺骨的风。地方选定,急忙返回,拖着装备就往下走,刚到天就已经完全黑了。
这是下山拍的草甸的照片,无奈第二天又起了雾,不能完整反映这块草甸。
选定了露营地,第一件事首先是赶紧换衣服,加厚衣服。各种手电、灯具齐上阵,稍微平整了一下地面,开始搭帐篷,老张哥开始张罗着架炉子煮晚饭,刚把帐篷搭好,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猛的一炸,还有点心惊,走近来,原来又是一羊倌。
他问:你们是来爬山的?
我说:是呀!
他又问:以前来过?
我说:没有!
那,你们怎么找上来的?
我说:我们一路走,一路问上来的。
老张哥说:来,一起吃饭吧!喝点酒!
羊倌说:不了,我要回羊圈(肯定不是我们上来那个,他们都有各自的羊圈),你们有多的电筒没?能不能借我,明早我再给你们送上来。
我在包里翻了半天(其实我在琢磨,我的电筒是强光电筒,值几百块呢!万一,他明早不上来还我,这漫山遍野的,去哪找他),随便我问了一句,明天我们要登顶,应该怎么走啊!
他说:就顺着这个杜鹃林转过这个山,再往上爬就到了,明早我把电筒还你,我放羊也要去那边。
稍作犹豫,我将我手中的电筒很坦然的借给了他,这时,老张的泡面黄瓜酥肉汤也做好了,本来想在旁边在生堆篝火的,折腾了半天也没成功(期间还用了汽油,又差点闯祸,糗事就不详细介绍了哈!)
吃了热腾腾的泡面,喝了自带的泡酒,想起了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一路走来都没有信号,居然在这里还有联通的3G信号,还在微信群聊了几句。吃饱喝足,钻进帐篷,准备睡觉!突然才发现犯了一个错,带错了睡袋,居然带的是常温睡袋,妈呀!还好哦!出发时为保证万无一失,还带了一个。套着俩睡袋,走了一天的路,终于可以躺下了。什么星空啊!月亮啊!也没什么兴趣了。(其实当天晚上由于天气原因,根本看不到。)
整夜,其实是没有睡踏实的,因为选择的地方不平整,有一定的坡度,睡着睡着就向下滑,又要蹭起来,还越睡越冷,半夜两次起来加衣服,直到快天亮了才踏实的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我刚睡踏实了没多久,就听见小哗哥起床了,并吆喝着大家都起床。我看了看表,已经6点过了,艰难的辗转了半天,还是穿上衣服爬出了帐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哇!眼前一亮,原来我们扎营的这一片正好在杜娟林当中,到处都是盛开的杜鹃花,我们帐篷头顶也是满满的杜鹃花,仿佛置身花海之中。正对面还有一个不高不矮的小山峰,太阳刚出来,照在山顶,远处还有忽隐忽现的云海,起初还以为是雪山,请出单反相机(终于用上了),镜头拉近才看清是云海。老张哥又张罗着煮着早饭(还是泡面),赶紧照相。
远处传来羊铃声,一群羊从我们来的方向缓缓跺来,最前面几头羊看见我们,还专门停下来瞧我们,仿佛觉得我们在这里很奇怪似的。不一会儿,头天放羊的羊倌过来把电筒还给了我,老张依然很热情的招呼他吃早饭,他说吃过了,先赶羊过去了,你们一会儿顺着杜鹃林到前面的山谷找我就是了。
吃过早饭,大家开始收拾装备,我提议说,今天我们轻装吧,我的帐篷先不收,其他的收好了都堆在我帐篷里,我们下山后再来收,山上又没有其他人,不怕丢,何况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大家同意了,小哗和量天尺开始收拾。这时,小哗哥说,你们来看看,我昨天是不是被蚂蝗叮了,大家围过来,在他的肚皮上确实有一个像“疮”一样的疤!已经乌黑,外面的白色T恤上全是血迹,连下面的裤子也全是血。(之前就知道这上山的飞蚂蝗特别的厉害,也有所防范,还带了风油精等药品,不过还是有人被咬了。)回想一下,量天尺在羊圈停留的时候让我给他看了一下后腰,我也看了类似的一个疮,只是没有流血,估计刚被咬上没多久就被他蹭掉了吧!想想还是有点恐怖,不痛不痒的就这样被咬了。月亮的耳朵开玩笑说:是说昨天老大怎么落在了最后,原来是被蚂蝗放了血。
收拾停当,轻装前进,顺着杜鹃林中的大道,我们向山顶方向走去,走着走着,路变为了下坡,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感觉,难道又是要下到山谷,然后又是爬山?很不幸,被我猜中了,在经过一个滑坡路段时,树林也敞亮开来,可以很直观的看见对面的高山!哟西!好高哟!不由自主的在心里产生了放弃的念头,也许是头一日累了个半死,又或者是当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虽然是轻装,还没有穿过杜鹃林,我就走不动了。前面的老张哥和阳光已经追到羊倌了,远远的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待我下到山谷底,哇哦!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左下右上的大峡谷,前面是高耸入云的光秃秃的大山,后面是成片成片的杜鹃林。中间是一条小溪,有清澈的溪水,旁边还有几块空地,非常适合扎营。阳光、月亮的耳朵已经从右边跟着羊倌沿着山谷向上爬了,虽然我几次想放弃,但仍坚持着远远的掉在后面跟着,可能是早上穿多了吧!全身都在冒汗,只能将冲锋衣脱了系在腰间,努力撑着两根登山杖去追他们。
终于在一块陡峭的崖壁前追上了他们,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山谷的尽头,羊倌告诉我们顺着左边的崖壁爬上去,再沿着右边的山脊上去就可以看见顶峰了。他就不上去了,他还要去找他的羊。我估计正是头天将电筒借给了他,才有了他的一路指引,否则,我们怎么才能识别哪座才是顶峰,哪里才是路线呢!
登上碎石崖壁后,向右又进入一片低矮的杜鹃林,林中还有未化的皑皑白雪,穿出林子,回望来时路,可以看见整个山谷和山后的风景了,山顶似乎也不远了,但,腿脚真的快走不动了。
当爬上所谓的这座山峰,以为到顶的时候,望着我左手边30米以外的另一个山峰,瞬间石化了,我瘫坐在地上,我真的走不动了,在我心里这里就是顶峰了。居然小哗哥还饶有兴趣的给我拍了张照,太憔悴,太丑,不发了。
月亮的耳朵已经穿过中间30米的小垭口,已经在往上登了。这时老张、阳光、量天尺、小哗仿佛都没有想再走的意思了,我心里想,你们要上去就上去吧!我留点遗憾吧!
远远的月亮的耳朵就冲我喊:雨枫,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哦!我心想,看不起就看不起吧!反正我是不走了。可再想想一路走来的艰辛,难道真就这么放弃了嘛?难道就倒在最后的几十米处?不!死也要死到山顶上去,为了心中多年的梦想,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咬紧牙关,为梦想冲刺,为战胜自我冲刺,为心中那团热火冲刺……。
坚持,坚持,再坚持,虽然疲惫,但当踏上顶峰的那一刻,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艰辛都是值得的,因为我站在了攀枝花的最高点(海拔4196米)。
9点10分,全部队员都已到达顶峰,看到了前人在此所铸的地标,所有队友都无比的激动。我和月亮的耳朵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因为这是我们多年共同的梦想,小哗哥甚至想亲吻地标。
此时此刻,在我心中默然升起一种感动!是被大山所折服?是为梦想已实现?还是被自己所打动?那种感觉很复杂,很难揣测?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人多,肯定滑落。
我想同行的一样都是这种感觉吧!特别是月亮的耳朵,他说我一定要跪一下,拜拜山神!(后来我猜想他这么做,一、可能是是跟我有同样的感动,二、可能是因为头一天在山下说的那句话:这山不高嘛!结果一路艰辛,被折服了!)
山上起大雾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还在山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起雾了,太阳也被厚厚的雾所遮挡,很遗憾没有“一览众山小”、“极目远眺”的机会。大家开始拍照留影。
群主小哗说:升—群—旗。
我急忙从口袋摸出我们的群旗来!(一面小的)。
“啊?没带大的啊?”
“ 没带!”
“ 黑山部落这次登顶是否显得“小气”了点啊?”
“嘻嘻!……”
神山是有灵气的,也许是被我们的勇敢、坚毅所打动,又或是因为月亮的耳朵的心诚,她以特殊的礼遇眷顾着我们:正当大家还在拍照的时候,突然天空一亮——太阳出来了,在我们的正前方,两块乌云就像“幕帘”一样同时向两边拉开,后面就是茫茫云海。
仿佛置身于剧场,我们就是观众,神山就是导演,云海就是演员,一部精彩的演出随着幕帘的拉开,即将上演。
虽然“演出”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但对于我们已经非常的满足和欣慰。“演出”结束后,月亮的耳朵对我说:海拔4196米,高矮咱俩抽只烟吧!(只有我俩抽烟),发生了神奇的一幕:我们各自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不过仍在不停的拨弄着打火机,都想着把自己的先点燃,再用烟头“借火”,大概折腾了半分钟,山神再一次眷顾我们,又是天空一亮,太阳闪过的那2-3秒,我们同时打燃了火机,也同时点燃了嘴里的那根香烟,同时喊到:点燃了!神一样的同步!后来回去看到量天尺的照片,原来我俩点烟的姿势也是那么的“同步”。为此,月亮的耳朵又跪拜了!
抽完香烟,下山的时刻也到了,有一些不舍,有一些伤怀,但终归我们还是要离去。上午9点30分左右,我们开始下撤,突然发现下山时的风景是那么的迷人,特别是山谷里那成片成片的杜鹃花,在变化莫测的云雾中,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像一幅幅水彩画,美轮美奂!也许这些美景都被上山时的疲惫所忽略了,正如人生一样,回头看,总是那么的美好!
11点我们返回了营地,收拾装备,吃过午饭(馒头+黄瓜,一直就这个!后面下到山底,好想问问老张头,我们的馒头吃完了嘛!),11点30分,我们6人踏上了漫漫的回程路,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土匪窝子垭口往下开始,走一路滑一路,还被狠狠的摔了两次,边走边感叹:昨天咱们是啷个上去的呢?
越往下,腿越痛,脚底板沾地就疼,大小腿肌肉紧张、酸胀,停下来就不由自主的发抖!好佩服小哗、阳光、量天尺和老张,几个老哥哥背着最重的背包,始终走在最前面,把我和月亮的耳朵远远的甩了后面,等我俩到绿坪时,他们甚至都睡了一觉!下午16:30分,我们终于返回到了起点(绿坪第一户人家)。
[ 此貼被黑山部落在2015-05-13 10:51重新編輯 ]
BB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