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看到下面这桩特大绑架杀人碎尸案,是在2002年某期的《警探》杂志上,该杂志由安徽省公安厅主办,文章标题就叫”疯狂的野玫瑰“。纪实性电视连续剧《北方警察》里有一期也是以此案为原型,称此案为“疯狂野玫瑰”碎尸情人案,不过电视剧里删掉了很多内容。
案发时间是2002年1月下旬,根据报道,年轻美丽,高挑修长,模特一般的女凶手在作案时还不满19岁,却独自绑架,折磨,虐杀,碎尸并抛尸她的大款情夫,一个高大强壮的中年男人,作案手段残忍变态疯狂至极。然而根据女孩的减刑判决书,她原来出生于1984年2月8日,作案时还不满18岁,并且已经于2016年8月3日被刑满释放了。
本文取自各方关于此案的报道和文献,可惜大多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17岁蛇蝎美女残忍肢解“情人”
案发
2002年1月下旬,沈阳某建筑公司的老板何大田已连续3天没回家了。其实何大田多日不回家也是常事。但这 次其妻桂花却有些魂不守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1月20日上午9时许,桂花突然接到丈夫何大田打来的电话,电话另一端的何大田说得很急促,气喘吁吁的,让她记下一个建行的账号,并要求其往账号里存入30万元现金。桂花问做什么用,何大田有些不耐烦,让她迅速存入30万元。桂花放下电话左思右想,想问存入30万元做什么。于是她又拨通了丈夫的手机,何大田还是那番话,显得有气无力,只是要求其快些做。俩人来来回回打了8个电话,直到上午10点半,何大田再次往家中打来一个电话,催促存钱,这次与其说是催促,不如说是哀求,并且话都说不清楚了,喉咙里就像塞着东西似的,然而桂花还是没离开家门,未往账号里存入一分钱。之后何大田打来最后一个电话,语气平静了点,但是接下来无论桂花怎么打电话给他,就是关机,直等到晚上多次打电话,仍是无应答。此后丈夫再也没来过电话。1月21日上午,桂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在家人的陪伴下,直奔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报案,怀疑丈夫失踪了。
春节临近,正值刑事案件的多发期。此案得到皇姑公安分局苏兆明局长、刑警大队长王福忱的高度重视,立即安排由刑警一队专案一组负责。专案组迅速投入工作,经过大量细致的调查,了解到何大田在失踪前频繁出入皇姑区内某招待所,初步怀疑何大田被绑架了。
1 月21日,专案组来到这个招待所,从住宿登记上查出,一名来自黑龙江省泰来县的李冉在1月17日开的房间,已于1月21日中午前退房了。据服务员回忆,当日中午12时,来了一男一女,开了一个房间。二人的个子都很高并且穿着入时,显得十分亲密,像是情侣。男的有1米9,体型粗壮,较胖,年纪约40来岁,秃顶,说话口音不是沈阳人,态度较为粗鲁。女的也有1米8,年纪很轻,不超过20岁,长得很漂亮,穿着前卫,上身穿一件紧身的红色短大衣,扣子解开,里面只穿件白色紧身小背心,象是从事色情行业的,下身穿一条高腰的咖啡色阔腿喇叭裤,腰系一条白色细皮带,肩挎一个白色皮包,脚穿一双白色低跟短靴,扎了个马尾辫,不光个头高,身材也非常匀称,肤色很白,腿很长,像是时装模特,操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看起来很温和有礼貌。侦查员让服务员打开房间,在床下,专案组找到了一把锋利的斧子,锯子和几把菜刀,都带着血迹,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双团起来的女式肉色厚短丝袜,查看卫生间,发现墙壁和地板上也有未冲洗干净的点点血迹。专案组隐约感到被绑架者凶多吉少。
专案组加紧排查,将目光锁定在李冉身上。经与黑龙江警方联系,发现开房用的名为李冉的身份证是假的。
1月21日晚11时,省公安厅发出了协查通报,称在铁岭一楼群内,发现了几个红蓝相间的大编织袋,袋内装有被肢解的男性尸块,共8块,其中头部是独立一块,单独放在一个袋子里。专案组经过比对,并在家属的辨认下,确认被肢解的死者为何大田。
侦破
何大田,男,40岁,身高接近1米9,体重超过100公斤,又高又胖,孔武有力,绝非等闲之辈。他是重庆人,10多年前来沈阳,从事建筑工程的包工,是个暴发户,有房有车,家里有老婆和年幼的女儿。由于所从事职业特征,经常出入娱乐和风月场所,结交的人很广,社会关系十分复杂。
经过验尸,警方发现何大田死于机械性窒息,颈部特别是正面遭受过长时间的剧烈压迫,有手掐,重物压以及软质绳索物勒过的痕迹,脸上身上也有多处被鞋底踩踏留下的伤痕和鞋印,通过详细检测,鞋码虽然很大,但可以确定是女鞋,所以不排除女性作案的可能。面对被肢解的尸块,侦查员注意到尸块都粗壮硕大,符合何大田的体型,并且冲洗得干干净净,就连膝部这么复杂的关节,不是用斧子砍断的,而是用刀子卸开的。这些老辣残忍的作案手段,令警方怀疑是解剖知识丰富的医学工作者或是深谙此道的屠夫所为,并且对死者有莫大的仇恨,也让警方陷入了苦苦思索中。
据何大田的家人及亲属反映,何大田个人生活极不检点,两性关系比较复杂,近期与一个年轻高个的漂亮女孩保持密切联系,这个女孩立即进入了警方的视野,专案组迅速展开侦查。何的家人只知女孩的姐姐和姐夫的姓名,以及女孩的花名叫小丽,而不知女孩姓名叫什么。警方还得知,何大田非常宠爱这女孩,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金钱和时间,女孩找他,他就随传随到。去年10月,女孩的姐夫从康平来沈阳打工,因一治安案件被处罚,该女孩立刻找到何大田,要求帮其姐夫疏通 一下,何大田为此破费了3000元钱才算了结。
1月22日,专案组直奔康平县的二牛乡,从其姐处了解到,与何大田要好的高个女孩叫张海波,1984年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胜利乡查干村,来沈阳打工几年。同时,警方还获得了几张海波的照片,经招待所服务员辨认,1月17日来开房间的一对高大男女,女的正是张海波。至此,警方认为张海波有重大作案嫌疑,应当立即抓捕归案。
经过一番细致的了解,专案组获悉,1月22日晚10时,张海波已乘车去了吉林九台的男友家里。1月23日,专案组火速赶往九台,将当日11时刚到达男友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张海波抓个正着。
谁也没有想到,专案组只用了4天就将这桩特大绑架杀人碎尸案侦破了,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不满18岁的高挑美丽女孩竟能独自将一个40岁的膀大腰圆男子绑架,虐待,杀死,碎尸并抛尸,其心理承受力让人惊讶。
自白
起初,张海波百般抵赖,拒不承认是其所为。然而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她低下了头。记者面前的张海波依旧是犯罪时的穿着打扮,1米8的个子,70公斤的体重,让她格外显眼,她面容姣好靓丽,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长嘴角,秀发披肩,肌肤白皙,身材修长匀称,骨架偏大,手脚也大,显得有点魁梧,有些力气,谈吐举止间无不显露出青春和天真。她神态镇静、思路清晰地道出了绑架杀害何大田的详细经过。
张海波最初来沈阳打工时,在一洗浴中心做收银员,也参与坐台陪酒,花名叫小丽。2000年春,张海波通过陪酒与何大田相识,何对其不错,很宠爱她,又是给钱,又是买衣服鞋子,送礼物,花时间陪她,还为她安排住处,给她家人介绍工作,可谓百依百顺,不久俩人在一起姘居,张海波索性辞了工作,完全被何大田包养。没多久,张海波认识了高大帅气的男朋友,对何大田有些疏远了。然而何大田纠缠不休,于是张海波想离开他,与男友好好过日子。临行前,张海波想跟何大田要一笔钱,就当是青春损失费,补偿她的处女身。因为数目巨大,张海波知道何不会借给她这笔钱,她索性横下一条心,做一件谁也想不到的大事,就是绑架何大田,向他家人勒索巨款,再把他杀死灭口,以免他走漏风声,也防止他继续纠缠自己,最后毁尸灭迹,一了百了,自己也不会再想着他。此主意一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感到异常的兴奋激动。
案发半月前,张海波回到了康平县二牛乡其姐家。她从药店买回了药片,在其姐喝酒时,悄悄将两片药放在酒中,不一会儿,其姐便说:“这酒有问题,我有点头晕。”稍后便睡着了。在其姐身上做过试验后,她又在自己身上做试验,一下子睡了10个多小时。她觉得此药很灵。而且,在二牛乡期间,她还多方询问过有关在银行存取款的手续。
进入冬季,施工活渐渐停了下来,何大田又想起了呆在康平的美丽“佳人”。1月中旬,何大田与张海波取得了联系,张海波本就想联系他了,立刻表现出很期待的样子,二人约好1月17日在沈阳相见。
17日上午,张海波稍作梳妆打扮,把安眠药和几条长筒丝袜装进皮包,兴冲冲地乘坐8时50分的大客车从康平赶往沈阳。何大田亲自开车到车站接她,临近中午,二人来到了多次约会居住过的老地方——招待所。
做案
1 月18日,何老板去铁西一朋友家打麻将,一直玩到晚间11时才回到招待所。白天,张海波出外买了4听啤酒、1瓶红酒和几个下酒小菜,还点上了几根蜡烛,准备与何大田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并将带来的药片碾成粉末。晚间二人推杯换盏,搂抱亲热之际,张海波提出玩蒙眼游戏,用毛巾蒙住何大田的双眼,再将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倒入酒杯中,几杯下肚,何大田便觉头晕,不一会儿便在张海波的搀扶下,脱光衣服上床沉沉睡去。
此时,张海波从皮包里取出从姐姐家带来的几条长筒丝袜,上床将何大田五花大绑,仅从脚踝到膝盖就绑了6道,又将何双手交叉反绑在背后,最后把他翻过身去,让他仰面躺在床上。做好这一切后,张海波也筋疲力尽,就偎依在何大田身旁睡下。
次日也就是19日上午8点,张海波先起床,梳洗完毕,吃了点昨晚的剩饭,就脱了鞋坐在何大田身边,一边悠哉的看电视报纸杂志,一边等他醒来。到了10点,何大田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浑身被绑,立刻质问身旁的张海波,二人开始对话。张海波把电视的声音放得大大的,而且事先告诉服务员,不必打扫房间,也不必送开水。何大田问张海波为何绑他,张海波开门见山,叫何大田陪她处女身,何大田对着张破口大骂,骂她天生是贱货、不值一分钱,还骂她的父母。污秽不堪的骂声伤害了张海波的心灵,她顿时恼羞成怒,脱掉脚上穿的厚丝袜,把这双袜子团起塞进了何大田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又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何大田开始向她求饶,张海波却想再给他一点体罚,就站起身,把一条肉色长筒丝袜套上他的脖子绕一圈,同时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双手死命拽紧丝袜,直到何大田喘不过气,答应出钱为止。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海波取出了何大田嘴里的袜子,二人就以这样的姿势,讨价还价,从5万到50万,最后双方同意30万元。这期间,何大田一直被绑着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张海波则站在他面前,双手拎着丝袜,一只脚来回踩在他的脸,胸口和脖子上,只要何大田的答复不令她满意,她就勒紧丝袜,同时脚用力往下踩,逼何大田就范。
二人成交之后,张海波的怒气才消了,把丝袜从何大田脖子上取下,坐在他身旁。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一起观看电视节目,这时二人都放松下来,开始像往常一样谈天说地,聊各自的生活,拉家常,又打情骂俏,互开玩笑,张海波更是心血来潮,连续搂抱何大田,和他热烈亲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为此,她告诉记者,因为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何大田了,就想在当下多和他温存,倒是没去想把他杀死灭口的事儿。到了吃饭时间,张海波甚至还骑在何大田上身一口口的喂他吃饭。到了晚上,二人都疲倦了,张海波给何大田喝了点掺了安眠药粉的水,等他熟睡后,她才去浴室冲澡,穿好衣服后上床靠着他睡下。
杀人
20日早8时,张海波离开招待所,到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号,又在附近的商场买了双新袜子穿上,回到了招待所。一进房间,她就脱去外衣鞋子上床骑在何大田身上,把手机递到他耳边,让他给家人打电话,往新开的账号上存入30万元现金。9时,何大田给妻子打了第一个电话,多次催促,一直到10点半,妻子也未去存钱,张海波这时才感到有些害怕了,怕何大田老婆报警,也怕拿不到这笔钱,就和何大田大吵起来,骂他不是人,毁了她的青春,连30万元都不肯拿,太他妈抠门儿,何大田也怒不可遏,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是电影明星啊,你这烂货不看看自己的模样,你值30万吗?放开我,要不然我报警!”张海波听了这话不禁怒从心头起,狠狠地扇了何大田几个耳光,又站起身,抬起一只脚狠命踩何大田的脸和脖子,然而何大田仿佛宁死不屈似的,依旧扯着嗓子大骂不止,张海波干脆下床穿上鞋子,走到床尾,拎起一截裤管,高高抬起一只脚冲着何大田的脸,脖子和胸膛一顿疯狂践踏,一边踩一边骂,坚硬的皮靴鞋底把踩得何大田痛不欲生,死去活来,求饶了好几次,张海波最后把脚停在他脖子上,双手叉腰,昂头挺胸,脚下用上全力又踩又碾,直到何大田脸色都变了,舌头伸得老长,眼里都是血丝,张海波厉声质问了他几次“还敢放肆不”,连续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她才停下来,脱鞋上床,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把手机递到他耳边,让他继续和妻子通话,催促存钱,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威胁他如果敢耍滑头,就活活掐死他,然而这次通话依然没有结果,何大田的妻子还是不出钱,张海波有些泄气,把何大田杀死灭口的念头再次涌上来,她就把手机扔到一旁,坐在何大田身上,指着他的鼻子威胁他,说如果他老婆还不出钱,就要他小命不保,但是何大田完全不把张海波的威胁放在眼里,说有本事就杀了他,没本事就老老实实放了他,把张海波气坏了,她不动声色,但是杀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更让张海波害怕的是,何大田此时对她的态度忽好忽坏,一边对她甜言蜜语,说自己真心爱她,给了她那么多,说她一定能拿到这笔钱,还说要和妻子离婚,娶她过门,一边又恶狠狠地对她说:“我是社会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钱,你也好不了,我不会让你过消停的……张海波想,就是自己现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继续纠缠,还会伤害她的家人,必须和他做个了断。当何大田与妻子通过最后一遍电话后,张海波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骑在何大田身上,拿起早先脱下的袜子塞住他的嘴,接着她双手用力,使劲掐何大田的脖子,何大田则在她的胯下扭动身体挣扎,整整10多分钟过去了,她的手都掐麻了,何大田也没有被掐死。她告诉记者,整个过程里,她始终凝视着何大田的脖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和他扭曲的表情,她怕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和脸,心就软了,下不去手掐死他。事实上,她确实和何大田对视了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下不去手,她手一松,何大田就大喘着气,口里呜咽,明显是在向她求饶,这些都让她心软。如此反复了几次,张海波也累得够呛,就坐在何大田身上,一边休息一边看电视,期间心血来潮下还用手和脚抚摸揉弄何大田的脸,脖子和身体,和他调情亲热,特别是揉他的脖子,给他止痛,却始终没有拿出他嘴里的袜子。为此,张海波告诉记者,她那时确实有点舍不得何大田,毕竟和他相处了近两年,也得了不少好处,她不忍心看他一直痛苦,更不忍心听他求饶,想让他尽快解脱。
张海波休息够了,再次牢牢骑住何大田,伸出双手掐他的脖子,这次她再也没有松手。让记者难以理解的是,她在一点点掐死何大田时,一边双手用力,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电视,她居然能把电视剧的情节向记者叙述出来,还说这样就不用去看何大田了,也就不会心软松手了。电视剧播完了,张海波才松手,低头一看,何大田居然还没死,还在喘气,张海波索性把一条长筒丝袜在他的脖子上绕一圈,继续骑在他身上,双手各拽丝袜一头死命勒紧,最后她干脆站起身,一只脚站稳,另一只脚用力踩在何大田的胸口上,后来又挪到脖子上,死死踩住,同时双手死命拽着丝袜,仰起脸不去看脚下男人的反应,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大田终于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了,然而张海波唯恐他不死,继续双手拽紧丝袜,脚狠踩他的脖子,最后手使不上力了,就松开丝袜,双手叉腰,脚用上全身力气踩何大田的脖子,同时高仰着脸不去看他,直到她感到脚下的男人已经冰冷僵硬为止。
抛尸
何大田终于死了,张海波这才松口气,才感到筋疲力尽,浑身虚脱。坐在何大田身上休息时,张海波打量着他恐怖扭曲的脸和宽阔硕大的身躯,如何处理何大田的尸体呢?张海波想了一会儿,就下床穿好衣服鞋子,取出何大田嘴里塞的袜子,扔到垃圾篓子里,再去北行附近的日杂店买回斧子、锯子,菜刀及好几个大编织袋。回到招待所,她费了老大力气,老长时间,才一点点把何大田的尸体拖进卫生间,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残忍地将何大田碎尸。碎尸过程中,她先砍下何大田的头,再把他大卸八块,边碎尸边冲洗尸块和自己身上的血迹,最后把尸块分别装进几个大编织袋里,袋子扎牢,不漏一丝缝隙,头是最后装的,因为她想多留恋何大田的面容。被问到如何掌握碎尸技巧时,张海波告诉记者,一开始无从下手,第一刀还是闭着眼砍下的,之后就从容了许多,感觉自己就是个老练的屠夫,动作技巧信手拈来。装好尸块后,张海波看自己浑身从头到脚湿透了,也累的够呛,准备晚上再去抛尸,相信那时不容易被发觉。她决定抛尸铁岭,因为去过那里,比较熟悉,路程也较近。
就这样,张海波与何大田的尸块共处一室,记者问她是否害怕,她说丝毫没有,照样干自己的事情,比如吃饭睡觉看电视,期间还外出购物,与何大田活着在她身边时没什么不同。当晚9时,张海波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称送点货去铁岭,因为搬不动装满尸块的沉重编织袋,她还胆大包天的叫司机帮她搬,司机问她什么东西这么重,叫一个女孩子搬,她谎称是从老家带来的农产品。到达铁岭后,为了麻痹司机,她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煞有介事地说:“货我放在楼口,你快下来取吧。” 到达抛尸地点,她又叫司机帮他搬运。当晚,她坐同一辆出租车返回了招待所,在杀人碎尸现场住了一夜。
张海波在给记者讲述杀人经过,以及回答记者提问时,异常地平静,她能把每一个细节记得非常清楚,不仅是作案过程。当她讲到返回姐姐家,姐姐的孩子拽着她的衣襟说“老姨,你可回来了,我都想你了”时,记者注意到,她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那一刹那,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问她对自己所做所为后悔吗?她坦言不后悔,只觉得愧对自己的家人以及死者的家人。对于如此残忍的虐待并杀死何大田,她“精辟”地说道:“一个男人既好色又吝啬,他就该受折磨,就该死。”
结束别人的生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犯罪,何况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等待张海波的必然将是法律的严惩。
后话:张海波被判绑架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和毁坏尸体罪,作为未成年人,她逃过了死刑,被判处无期徒刑,轮子组织还声称她在监狱里暴力殴打过忠于轮子的女犯。最后,张海波于2016年8月被释放。
以下是张海波以李冉为假名所用的假身份证:
BB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