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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书屋]我在阴间卖烤串

        我在阴间卖烤串沐月大人三百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今张晓雅什么都有了,却没有了做人时的记忆。不过她并不后悔,算算时间,与孟婆的交易马上就要兑现了吧,张晓雅嗤笑一声,这辈子这样挺好的。“我来时,了无牵挂;要走时,也必定不会有什么波澜,心中的那份执念早已在三百年时间的冲刷下渐渐淡忘了。”说罢张晓雅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看着地府皎洁的月光,她不禁感慨道:“人间的月亮怕是比这个更圆吧!”正当张晓雅举杯消愁之时,一位只有半个翅膀的妖怪缓缓朝她走来,并且大声喊着:“老板娘,来份烤翅。”张晓雅眉心一紧,没好气的说:今日营业结束,你明天再来吧!”“什么?营业结束?可门口……”正当这个妖怪话说到一半,张晓雅大袖一挥,直接将那门口的牌子翻了过来,“关门”二字取代了刚刚的“营业”二字,并且补充道:“好了,这下关门了。”“你!”只见那妖怪并不买账,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并向张晓雅扔过来一个板凳。此时的张晓雅正半躺在摇椅上喝闷酒,见此人存心找茬,也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她直接飞起来,躲过了那板凳,随后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怒不可遏的冲那妖怪飞了过去:“你简直是在找死。”她已经忍了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今天她必须痛痛快快的把气都撒出来。那妖怪见张晓雅阴气及重,被吓得连连后退。可张晓雅就是不打算放过他,步步紧逼,竟直接将那妖怪的另一个翅膀也卸了下来,扛在肩膀后面,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烤串店的员工了,什么时候干到我满意了,我再放你走。”那妖捂着自己受伤的后背,拼命地点头道:“行行行,姑奶奶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随后张晓雅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那翅膀收了进去,并对那妖怪说:“等你走的时候,我自会将这翅膀还给你。”那妖怪见状乖乖的点头道:“好的老板娘,就按您说的办。”随后去收拾打碎的杯盏和桌椅。“你叫什么?”“您叫我白鹤就成。”“白鹤……真是一个,嗝……好名字。”说罢张晓雅抱着酒壶睡了过去。白鹤见自家老板娘睡的正香,也不敢去打扰,于是自作主张的将旁边废弃的庭院收拾了出来。等张晓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前面的院子已经是焕然一新了,而且里面被人收拾的井井有条。“这是谁干的?”张晓雅语气冷淡,好像不是很喜欢。“老板娘,是我弄的,我看那院子废弃了许久,闲着没事就给收拾了一下。”“多管闲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擅自动这里的任何东西,明白了吗?”张晓雅真是无语,二百年前好不容易将这院子砸成一片废墟,现今又被白鹤给收拾好了,真是枉费她的一片苦心啊!“哦,知道了。”白鹤委屈巴巴的不能理解,明明是自己是出于好心也办了好事,怎么就被老板娘说成是多管闲事啊。2“老板,一杯烧酒,一份烤鱼。”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长发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店里,语气阴森可怖,周身被一股怨气所包围。白鹤生前虽然是妖怪,但是像这般可怕的怨气他还从未见过,于是他胆战心惊的拿着菜单冲那红衣女人走了过去,小声询问道:“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吗?”那红衣女人见有人和她搭话,便将头抬了起来,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目惨白,嘴角眼角均留有血迹的女人,白鹤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步子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下。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白鹤的肩膀上,白鹤警惕的向后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板娘,此时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了地。张晓雅将白鹤推到一边,热情的对红衣女人说:“抱歉哈,这是我们店心新来的员工,不太懂事,请问您还要别的什么吗?”那红衣女人摇摇头说:“不用了。”“好的,您稍等。”随后拉着白鹤去厨房。白鹤心想糟了,这下怕是会被老板娘狠狠教训一番吧。可是,这都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老板娘怎么还不骂自己呢?出于害怕的心里,白鹤主动领罚道:“老板娘,刚刚是我不对,您罚我吧。”张晓雅将烤好的鱼放进盘子里,对白鹤说:“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比你还怂,后面就好多了,他们不是恶灵,不会伤害你的。”张晓雅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使是恶灵,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他们肯定打不过我。”“我明白了,老板娘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说罢白鹤将烤鱼端走了。那红衣女人见烤鱼上桌了,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对白鹤说了声谢谢,白鹤见状浑身颤抖着硬挤出了个三个字:“不客气。”随后一溜烟的跑进厨房找张晓雅了。张晓雅见白鹤急忙跑进来,打趣道:“你的胆子也忒小了点吧!”“老板娘你是不知道”白鹤顿了顿,凑近继续道:“那女人可太吓人了。”“哦?是嘛,他说你吓人!”张晓雅指了指白鹤身后。白鹤猛的一个回头,那红衣女人此刻竟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伸出手来,讨酒喝,白鹤被吓的一个倒栽葱,直直的冲着地面摔了下去,好像还是脸先着地的。张晓雅大笑道:“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倒酒。”白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喃喃自语道:“嘤嘤嘤~吓死妖不偿命。”“我很吓人吗?”红衣女人慢慢靠近。白鹤又被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了一步,说:“卧槽,你怎么还没走?”“唉。”红衣女人先是叹了口气,随后转身拂袖而去,白鹤见状赶紧跑去找张晓雅,他应该算是这妖界胆子最小的妖了吧。3人人都怕妖,因为他们不仅寿命很长,而且还会一些稀奇古怪的法术,普通人类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白鹤不一样,他从一出生就体弱多病,还被众妖嘲笑是个半吊子(半妖),在弱肉强食的妖界根本混不下去,于是便想着来阴间碰碰运气。没成想碰到了一个霸道的老板娘,将自己仅有的半个翅膀绑架了,现在成天苦哈哈的做店小二不说,有时还会冒着吓破胆的危险去服务这些客人。更可恶的是,这个老板娘有时候也会跟着客人吓唬他,唉,他真的太难了。随着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红衣女人已经喝的很醉了,突然,她半趴在桌子上,讪笑一声道:“什么狗屁爱情,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欢喜。”这女子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张晓雅径自拿了杯酒走过去,说:“看来,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那红衣女人轻声抽泣道:“唉,说好了一起去死,但他却临时反悔,不仅将喝下去的毒药都抠出来吐了还将我抛尸荒野,害得我竟成了孤魂野鬼。”“那你就没有找他们报仇吗?”“找了。”“结果呢?”“他老婆怀孕了,而且马上就要临产了,我要去投胎,下一世,我必定会做她的女儿。”那红衣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发出了更为惨烈的叫声,声震五条天,久久不能平静。也是在这个时候,鲜少露面的阴间使者火速赶来,将红衣女人铐上带走了,白鹤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大场面,着实是被吓得不轻。张晓雅拍着白鹤的背,安慰他道:“你不要难过,是在不行我给那阴间使者说一声,让你也跟着一块去投胎,这样说不定你俩下辈子还真能在一起呢。”白鹤一听,吓的汗毛直立,当即便否定了这个提议,开什么玩笑,他白鹤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好嘛!张晓雅其实也就是开了个玩笑,毕竟这三百年来,除了自己还真就没有其他旁人能说的上话了。张晓雅打了个哈欠,深深懒腰,说:“白鹤,你把店看好,我回屋睡会儿。”正在洗碗的白鹤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没再说话了。傍晚,当夕阳从天边落下来的时候,烤串店便又重新开始营业了。这次来店里的是一位紫衣少年。白鹤提着壶茶走上前去,热情的招呼道:“客官,您想吃点什么?”紫衣少年迟疑了片刻,便说:“随便吧,什么都行。”白鹤给这位少年斟了杯茶就赶紧去后厨忙活,想来这店里最好吃的也就是烤串了,于是白鹤娴熟的忙活了起来。穿肉,抹酱,烧烤,短短半盏茶的功夫,烤串就做好了,当他将烤串端去给客人时,张晓雅已经睡醒了。原本打算多睡会儿的,可是被一阵危险的气息吵醒,她也就没有再睡了,再看看此时天空阴云密布,待会儿怕是少不了一阵血雨腥风。紫衣少年拿起烤串,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几下,那烤串竟不自觉的化为了一堆黑炭,白鹤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正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请告知张晓雅,那紫衣少年却突然疯了一样的朝他飞了过来。吓的白鹤赶紧跑进厨房躲了起来。4那紫衣少年见白鹤跑不见了,气的大发雷霆,正准备发功将这间烤串店夷为平地,谁知在紧要关头张晓雅出现了。只见她身穿一袭针织睡衣,打着哈欠道:“你怎么又来了?砸坏东西可是要赔钱的!”紫衣少年邪魅一笑,道:“如果你肯从了我,我必定不会再为难你。”张晓雅呵呵道:“就你?可拉倒吧,每一百年过来闹一次,都说瞧不上你了,干嘛这么上杆子?”“你……”紫衣少年气的话都说不全乎了。“你什么你?”张晓雅伸出手来,说:“赔钱。”“要钱?哼,除非你能打赢我。”说罢紫衣少年向张晓雅飞扑过来,手里的匕首顿时化为两米长刀,直接向她刺过去。张晓雅一个转身,便躲过了这一刀,可是却没有料到那紫衣少年竟在脚上也安插了一把大刀,直接将她的半个肩膀划破了。张晓雅捂着伤口大骂道:“卑鄙小人。”“哼,这次你不从也得从。”紫衣少年张着血盆大口冲张晓雅飞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鹤挡在了她的前面。白鹤眼前一黑,口吐鲜血昏了过去。“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你没事躲那儿不就行了嘛。”张晓雅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像白鹤这样的好人,感动之余,她将身上的铃铛摇响,嘴里还念着什么咒语,霎时,一阵接着一阵的阴风传来,将紫衣少年硬生生的推了出去。紧接着,阴间使者又出现了。这次,他的手里多了一个本子。“他在哪儿,快去追啊!”张晓雅大喊一声,指着紫衣少年逃跑的方向,继续说:“你再不去,待会儿人又跑了。”“好的,谢谢。”阴间使者极有礼貌的向张晓雅鞠了一躬便赶去追那紫衣少年了。“白鹤,你好点没?”张晓雅不停的晃动着怀里的少年,平时没有细看,现在近距离一看,竟有那么几分像他。呸,怎么偏就想起那个负心汉了呢?白鹤依旧没有反应,现在她有一个最坏的打算,那便是白鹤已经驾鹤西去了。眼看少年的脸越发惨白,张晓雅慌了。“醒醒啊,白鹤,你快给我醒来,不然我就把你丢到红衣女人哪儿去。”张晓雅拼命地摇着白鹤,可白鹤就是没有反应。一时间,她手足无措,慌忙中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大声冲着天边呼喊:“孟婆,你这个死老太婆快点给我出来。”紧接着,天光大作,将胡小蝶周围包裹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一个手拿拐杖的老妇人缓缓出现,道:“都说别叫我死老太婆了,都三百年了,怎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张晓雅呵呵道:“都三百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本想和孟婆再掰扯一下,可怀里的白鹤等不了了。于是张晓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他还有救吗?”“没救了。”“什么?”张晓雅不敢相信,以为孟婆是在吓唬她,于是又问道:“不可能,你在骗我,他肯定还有救。”“唉!”孟婆叹了口气继续道:“他命中本该有此一劫。”“什么本该有此一劫?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这事儿还得从三百年前说起。”“三百年前?”张晓雅预感此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了。5三百年前,她还是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虽说是女扮男装,但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多多少少的也糊弄到了饭钱,正当她拿着大肘子准备开饭时,一伙来路不明的人将她绑了去,说是让她帮忙清理脏东西。张晓雅就是一神棍,没什么本事,就连画符都是瞎弄的,这点她还是清楚的,她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只见那群人将她绑起来丢进了一个破败不堪的茅草房里便匆匆离开了,张晓雅当时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正当她绝望之际,一个温柔的男声出现了。只见他轻轻在张晓雅耳边吹气道:“没想到你居然是女人。”张晓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下的瘫软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大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时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放过你?那可不行,除非……”“除非什么?”“一命抵一命。”“我去,你口气不要太大,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要我的命干嘛?”“无冤无仇?这话你也哈好意思讲,那日那你来我家驱除脏东西,可看见那棺材里的人了?”张晓雅拼命地点头:“看到了,可那又怎么样?”“怎么样?我本来就是装死,没成想竟被你这假算命先生给真的下葬了。”张晓雅听到这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这人已经死啦?“那,那你想怎么办?”“跟我成亲,做我的鬼新娘。”“啥?这不可能。”没想到张晓雅拒绝的那么干脆,男人最后只是摆了摆手道:“那你走吧。”张晓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次张晓雅确确实实听清楚了,她可以走了。只不过,在她不经意的时候,那男人将自己的气息早已留在了她的身上,之后的日日夜夜都陪在她的身边。当然,这些她一点都不知情。直到有一次仇家寻上门来,张晓雅被一帮不认识的江湖混混打昏关起来时,男人才现身,将张晓雅给救了。张晓雅得知实情后真是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这人没啥坏心眼,要不然她指定会死的很惨。奇怪的是,经历过这件事情后,张晓雅竟没有再排斥他,反而愿意和他亲近了,俩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张晓雅觉得从未这样开心过。男人告诉他自己本名叫季风,是一个妥妥的富二代,但是生前很规矩,并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骄奢淫逸,张晓雅吐了吐舌头表示她信了。张晓雅作为社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看人那是一顶一的准,她其实早就对季风卸下心房了,季风看起来很精明,其实不然,那脑袋还没她一半聪明呢。本以为可以这样一直下去,谁知那伙绑架她的仇家仍不死心,竟找了老道来对付她们。张晓雅到死都还记得那老道,他的左脸上长了一个大痦子,后来在十八层地狱见过一次,为此张晓雅特地找了几个衙役让他们“好好伺候”这位老熟人。那老道也一头雾水,明明这姑娘已经死了,却还没有投胎转世,现在却变着法的折磨自己,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那晚他们和老道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为了不伤到张晓雅,季风让她躲到一边去,张晓雅很听话的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着,待听到季风的声音后她才缓缓出来。水猫看着遍地的尸体,张晓雅吓的直哆嗦。“晓雅,你快过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叫她,她抬眼望去,季风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只见他捂着胸口,从身上缓缓拿出一个香包递给张晓雅。“这个你拿着,若是以后再次相见,看到香包,我就会记起你的。”此时张晓雅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她连滚带爬的向季风跑了过去,接过香囊,那香囊是用金丝线秀的,看上去很是金贵,她一个行走江湖的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巧的香包,可见此物价值不菲。“这个……”还不等张晓雅把话说完,季风就消失了。这一别足有三百年之久,到现在她都没有再见过他,至于那个香囊,却早已被张晓雅锁在了锦盒里。6张晓雅很清楚,一直以来她都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了讨生活才出此下策,得罪那伙人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她只是不想帮助坏人谋取不属于他们的钱财罢了。在这之后,张晓雅搬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深居简出,直至死亡。为了寻找季风,张晓雅在阴间开了个烤串店,据说每个去世的有缘人都会路过此店,可是张晓雅等了三百年都没有见到季风。“唉。”孟婆叹了口气道:“季风死前杀了那么多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他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对不对?”张晓雅眼神犀利的看着孟婆。“这个……”孟婆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张晓雅见状,拿起火把对着烤串店旁边的一处宅子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它烧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说罢张晓雅正要将火把丢过去,孟婆见状着急的大喊道:“他已经死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张晓雅将手里的火把丢掉,问孟婆道:“他不是投胎了嘛,怎么死了?”孟婆见自己瞒不下去了,于是如实说道:“他死后的三百年,牲畜半妖全做了一遍,就是没能成为人。”“半妖?”张晓雅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白鹤道:“是他吗?”孟婆点了点头道:“是他。”一时间张晓雅愣在了原地,此时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百年了,她等了足足三百年的人现在就在她面前,而且还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店里的伙计,这一切看起来竟是那么的荒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孟婆这个死老太婆安排的。“你为什么这么做?”张晓雅质问孟婆。“这个嘛……嘿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张晓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怒火直奔脑袋,对孟婆一阵发火道:“呵呵,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当初就应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让我跟个大傻子一样的被蒙在鼓里和他演戏。”尽管孟婆极力解释,但张晓雅就是不予理睬。“我们认识三百年了,你就不能真诚的告诉我原因吗?”“这……”孟婆一时语塞,继而转移话题道:“你还能见他最后一面。”随后,孟婆将随身携带的小瓶子拿出来,用手指沾了沾那瓶子里面的水,在白鹤的身上甩了两下,白鹤竟奇迹般的复活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张晓雅愣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白鹤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起张晓雅的手带她逃跑,但是张晓雅将白鹤的手给无情的甩开了。老板娘,你这是干什么?快点逃命要紧啊!”说罢再次拉起了张晓雅的手。“你够了!这样好玩吗?”张晓雅甩开白鹤的手,继续道:“我等了你三百年,想了你三百年,你就这样耍我?季风你混蛋。”张晓雅无情的甩了白鹤一巴掌。白鹤懵了,捂着肿胀的左脸说:“你疯了,打我干嘛?还有那个季风是谁?”“你该打!”孟婆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阿凯张晓雅说:“他怕是真的忘了,三百年投胎无数次,怎么可能还有当时与你在一起的记忆呢?”张晓雅呵呵一声:“混蛋。”随后跑去屋里一通翻找,最后在墙角一处最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那个锦盒。她打开锦盒,拿出香囊,递给白鹤说:“你不记得我可还记得它?”7“这个……”白鹤挠挠头一脸疑惑,“这个是我给你的吗?”“对啊,不是你还能是谁?”“可我不记得啊。”“你!”张晓雅拽着白鹤的衣领,说:“你说过的,看到这个锦囊就会想起我的。”“抱歉晓雅,我真的不记得了。”晓雅?他一个店员怎么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呢?他一定是在装傻。“既然这样”张晓雅顿了顿说:“那这个香囊就没什么用了,扔掉好了”“等一下”白鹤突然拉住张晓雅的手说:“你真的要丢掉吗?”张晓雅眼神坚定道:“当然。”孟婆在一旁没有阻止,只当是两情侣在吵架,想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温馨的场面了,有时候这里也需要有一些烟火气。“张晓雅我三百年前怎么跟你说的?这种定情信物你怎么可以说仍就扔呢?”张晓雅拽着白鹤的领子说:“不是都忘了嘛,怎么?现在想起来了?”白鹤一时语塞,现在不仅觉得理亏,还觉得很没面子。“行啦,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再有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得走了。”孟婆拉起张晓雅的手继续道:“当年我把你留在这烤串店,就是为了安排你和他再见一面,了却这最后的缘分。”张晓雅一向是个冷冰冰的人,但是听完这句话她却有些难过。白鹤站到张晓雅对面,拉起她的手说:“让我再陪你看一次夕阳吧。”张晓雅噘噘嘴道:“这里每天都是一个样子,怎么会有夕阳啊!”“我的另一只翅膀呢?”“在这里。”张晓雅将腰间的小瓶子拿出来递给白鹤。白鹤用力一挥,瓶子里的翅膀就变成了夕阳,高高的悬挂在天际,方圆五百里均能看到。阴间使者顺着夕阳的方向赶到了这里,原本要将白鹤带走,但是在孟婆的劝说下,感动之余决定再等一会儿。张晓雅靠在白鹤的肩膀上,问他:“如果没有那个香囊,你还会记得我吗?”白鹤笑了,没有回答张晓雅的问题,而是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晓雅,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开心的活下去。”张晓雅强忍着眼泪,迟迟不敢将头转过去看他。不知何时,夕阳落下,少年也消失不见了。张晓雅终于绷不住了,她伤心的大哭,哭了好久。她跑过去求孟婆,想要下辈子和季风再见一次,可是孟婆摇摇头,无奈的说:“你与他今生、来世再无可能。”“为什么?我去求阎王以命抵命总可以了吧。”说罢张晓雅转身就走。“站住!”孟婆拉住了她,说:“不要让他的一片苦心白费,好好活着吧。”“什么意思?难道他……”“嗯。”张晓雅还纳闷,为什么她阳寿已尽却不用转世投胎,反而在孟婆的指示下开了烤串店,原来都是因为他。真就回不去了吗?她多想和他再见一次,抱抱他,抱抱他就好了。8某个晴朗的午后,张晓雅偷偷来到人间看夕阳,与她一同来的,还有那个香囊。远处的田野里有一位小少年弯着腰在地里割麦子,金黄的麦子被他一茬又一茬的割了下来丢在一处空地上。张晓雅见状走了过去,原本想讨杯水喝,谁知那少年一抬头,张晓雅便愣了,随后她激动的拿出香囊问少年:“你见过这个香囊吗?”少年晃了下神,没有回答,然后咧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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