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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弟的幸福性福生活—容貌对男人来说太重要了 (下)

书接上回。
鸟弟未婚妻这个短信很让人吃惊:我们喜欢的鸟弟,真的只有三分钟?

晚上跟女友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女友娇羞地说:你这家伙,你要是三分钟就好了,我得少受多少折磨啊?
俺雄心顿起,直接展示了三十分钟,然后瘫作一团,抚摸着胸口上伏着的女友的头:是啊,那女的,一个短信,估计把鸟弟搞萎了,狠!

其实鸟弟并没有因此而沉沦。反而开始游戏花丛了。
凭借他的容貌,还有高校的身份,那是过花丛如履平地。每周性生活五六次正常,关键是这五六次有可能就是三四个不同的人。
每每一起吃饭,我们都说:小心点,套子是必须的,真的中了,你这辈子就毁了。
鸟弟说:那当然,又不是准备结婚的,防护必须做好。没有防护就没有性生活。

细数一下,我们知道的鸟弟“女友”,从那时起,大概有:
(鸟弟,你看到这段一定知道我写的是你,见谅。分享给大家,也是造福人类呢。)

本校外语系东北一姑娘。大眼睛双眼皮,为人豪爽开朗。一开始跟我们吹牛说一定要睡。后来睡上了,好像开始有了感情,就不说细节了。然而,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隔壁大学刚毕业的妹子。在鸟弟部门实习。这是鸟弟感觉最好的一个。也是最希望结婚的一个。据鸟弟说:肌肤白嫩,吹弹得破;上的厅堂,下得厨房,叫的好床;水不多不少,姿势都是正好;紧紧包裹不说,还有芬芳香气。
(那是化妆品腌制入味儿了,老瑟说。)
尼玛的谁整天在B上擦化妆品啊?鸟弟愤愤不平。

老瑟哈哈大笑:你没听过一种化妆品叫BB霜?

可惜,鸟弟提及“结婚必须处女”后,女的嘿嘿冷笑,转身而去,直接电话拉黑。
等到鸟弟觉得,“如果是她,不是处女也没问题”的时候,人家已经有了新男友而且对方高大威猛帅气多金温柔体贴,双方整天出双入对,准备结婚了。

别人介绍的黑妹。不是非洲的黑。是黑玫瑰的黑。
身段优美面庞漂亮。就是皮肤真的是黑。但有一股天然的美。第一次我们见到都惊呆了。
然而,两个人就啪啪啪了两次。
问鸟弟为何分手,他很烦躁:别提她。但提及床头感觉,鸟弟立刻兴奋:我擦!那叫一个好啊!好紧啊!让你奋不顾身冲锋,让你恨不得一直钻到最深处。
老瑟插了一句:是不是当场就要高歌一曲“我为祖国献石油”?

恨嫁女。比鸟弟大四岁。着急嫁人但一直没有合适对象,于是专门约比自己小的帅的。我们这些歪瓜裂枣人家看不上的。据鸟弟说,恨嫁女那是娴熟奔放热情浪荡,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桨声,回荡在悠长悠长的小巷。

还有一大堆one night in Beijing的,就不一一细数了。

直到后来,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阳阳。
阳阳非常瘦,基本上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美颜版的鸟弟第一个女友。
阳阳就在鸟弟隔壁部门。西安以西某著名985毕业。声称没谈过恋爱。鸟弟当仁不让发起冲锋。二人如胶似漆一年多,终成眷属。

鸟弟结婚前请兄弟们吃饭:各位哥哥,以后就是以后,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们说:什么以前啊?咱们不是今天才认识的么?

新婚之夜,鸟弟特地在新娘子屁股下垫了一块白毛巾。看着朵朵盛开的血迹,看着身下满脸潮红刚刚高潮的新娘子,鸟弟满足地笑了:处女,第一次做爱就高潮,家境好,修养好,长得好,人生终于圆满了!

鸟弟老婆很有能量。跟那个高校的某个高管是老表亲。
在我出国读书的时候,鸟弟读了某医学院的硕士,然后读博士。
因为毕竟本科不是学医的嘛,所以没法去医院出诊。但在学校里可以做行政,做推广什么的。有滋有味。

跟老婆的吵架发生在读博士期间。
鸟弟偶然看老婆手机,发现老婆跟一个男的聊的很欢内容很暧昧。大吵一架后,老婆坦白:这个是大学时候的初恋。

然后鸟弟开始回忆起诸多老婆不太正常的线索,总觉得老婆外出的时候疑点多多。心里有了阴影。

某次聚会,来了一个恰好是某三线城市医院医生,做过类似“阴道外口周围的皱襞薄膜/尿道瓣/阴道瓣”修复术。详细情况一说,鸟弟就起疑心了,觉得自己老婆就是修复的。于是开始找妇科专家咨询。我们说你自己本身也算半个蒙古大夫呢,为何要找其他人咨询?
他说:我不够专业。
咨询的结果大同小异:处女很难很难在第一夜获得高潮;是否出血不是处女的必然判断标准,譬如月经最后一天做爱也出血,修复手术做完后做爱,也出血;正常情况下,动作粗暴,导致阴道口撕裂,也会出血。
从学术角度讲,出血,是生理现象,跟处女没有切实关联。

鸟弟开始了漫长的祥林嫂转化旅程。每次聚会,都讲老婆什么时候自己出去了,什么时候开始手机设了密码没法看了,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分居不在一个屋子睡了,什么时候夜里他突然醒过来听到老婆在悄悄讲电话等等等等。
然而,他们的儿子已经四岁了。
儿子肯定是鸟弟的,看着那个三代彦祖的脸就知道。太特么帅了!

作为逐渐变成大叔的鸟弟,重新踏入花丛。从十七到七十,来者不拒,环肥燕瘦,能染指的一定要染指。蓝色小药丸和001的消耗量剧增。

但鸟弟有一个原则:已婚的不准备离婚的女人,不碰,坚决不碰。
鸟弟说:我自己的婚姻就他妈的是一团乱糟糟,何必再给别人搞得一团乱糟糟?

鸟弟频频讲起艳遇,眉飞色舞眉开眼笑没完没了:

妈的你们知道吗,那个跟老公离婚带着孩子一个人过的,看着很瘦,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一脱下来,卧槽,整个D杯,白白嫩嫩。顺着膛线往下走,茂盛的森林啊!森林中流淌着小溪,白色的浆水,映衬着灯光,仿若朝花初露,当场就硬了十分!

那个肥仔女!极品极品!鸟弟一边讲一遍吧嗒嘴:
大腿比我的腰都粗。胳膊跟我的腰一样粗。但是皮肤白,而且细嫩。往哪儿那么一撅屁股,嘿,就是一尊加农炮架!
胖没有关系,人家敏感,而且短浅。稍微用力,就一个劲儿喊“要死啦要死啦”;稍微拔出来点儿,也喊“快使劲儿快使劲儿”。搞得人只能拼命送进去拔出来再拼命送进去。

还有那个白毛的。第一次看到下面是白毛的,还以为是黄世仁给放出来的呢。外面两片肉,黑乎乎,焦炭一样。里面,热乎乎,滚烫,还会吸会夹,那叫一个美!

大概两三年前时候,鸟弟带着女人去他们另外一个房子。二人如火如荼相持不下你来我往互相厮杀的时候,房门静悄悄打开了。老婆走进来,当场捉奸。鸟弟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呢,老婆就把被窝掀了。那场面,好看。

老婆显然早有准备,不急不火,就是说:你以后也不要管老娘。

从那以后,很少听到鸟弟聊自己的艳遇了。目光开始奔向仕途。一般都是谈及某某已经副处长了某某已经是副厅级了之类的。

所以,现在两口子工资各自花,每个月拿出来一部分,存入儿子名下。儿子也十几岁了。我们问鸟弟为何不直接离婚算了。鸟弟说:老婆还在运作,让他成为某个部门的副处长,这辈子混个副处也算当过官嘛。
都这样了,你老婆还给你运作啥?
鸟弟神秘一笑。

老瑟后来说:我知道的。上次去KTV我带着鸟弟,那家伙,一进门吸引一堆。中年大叔,小胡子,长得那么帅,身材还好(鸟弟不锻炼,但消化不好所以一直都是瘦瘦的体型),很多小姑娘都往前凑的。但鸟弟好像不成了,硬不起来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鸟弟现在有一个固定的女友,三十出头,未婚。鸟弟开始收心,准备好好跟女友过日子。鸟弟说:等儿子18,我立刻离婚然后跟女友结婚。
你老婆呢?我们问。
她那个时候可以找她初恋男友结婚啊,如果那个男的还要她。
但我们知道,他老婆是不可能离婚的,因为她的初恋男友,我们都打听过,用各种手段。家境很好而且婚姻生活应该很美好,跟她也不过就是在美好的婚姻上撒一把胡椒面调调味儿。

正所谓:

落魄江湖端鸟行,
楚腰纤细掌中轻。
五十四式明月夜,
吹箫浇烛枫林停。
曾经杯酒骑名马,
偶见野花亦娉婷。
莫道人间无正义,
夏虫从不可语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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