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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摸鱼吹水好快活

[原创]新人第一次发帖,回忆生活,贴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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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Diss

        小生在南方的一所院校里学工科,十几年学上过来又或者说人生最黄金的十几年走过来多少都有感慨,从初二认识小草到好不容易抢到码一晃就是七年,被课本塞得混沌不堪的日子里除了篮球,小说,吉泽和小草再也没有让人觉得生活还有继续的希望,上大学之后也对学生工作之类不感兴趣,反正都和社会一样任何组织都是官僚化,自己也不想找女友,每日看看书玩一两局游戏就过去了,也不想什么是梦想了,梦想从小学开始觉得很近一路离我远去到现在连梦想也没有了,前些日子看重制版的灌篮高手身体里青春的热血才又沸腾起来,可不过被这日子又慢慢地磨去,现在也不过想准备考研,之后能出国深造就出去看看,好在学校还不错。想起来高中那会最喜欢写小说,每次考试都会把命题作文给写成一篇短篇小说,还想过以后能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蛮自在地生活,那是仅存的最后一丝贴近现实的梦想,或者改天好好写写大学这几年的事。这周还有考试,蛮难的。就贴一则以前写的小说吧。

 《画圆》

一、
    冬季末尾的石头城仍是晒着温暖的阳光,却在黄昏时前夕伴着寒风隐没在灰色的格调中,眼前看到一切都像是一个画家在为一幅素描作品打下的重重的明暗。我提着行李回到这所将灰色渲染在任何一处建筑及草木上的大学里,戴着一顶有颗红星的鸭舌帽,踩过垃圾箱旁拆开过的避孕套的铝膜,之后就闻到一股女生宿舍楼边的令人腻烦的粉底的味道,我擦了一根火柴扔了根烟在垃圾旁,然后闻了闻火柴燃烧时放出的二氧化硫,回身继续向前走去。我住在女生宿舍对面五楼的男生宿舍里,同另外三个光着屁股去阳台换内裤的男人在夜里呼唤对面的姑娘,可惜我总在想如果姑娘到了我的床上我又该呼喊什么,或许这是一种前期的渴望,可若那姑娘真的到了我的床上,我还要看她是否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待我想看看她的模样,停下呼唤了的我就如现在刚走到宿舍楼下一样被这冷风冻得连打了两个寒颤。
    我住在一个有六层楼的连体宿舍楼中,对面是女生宿舍,后面是男生宿舍,旁边还是男生宿舍。宿舍的四个人也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人,其余的两人在呼唤了半学期后将对面两个宿舍变成了三人间,他们则和呼唤来的姑娘住在了学校的外围。我的这个剩下的室友同我的姓一样,我叫他黄三,他却只叫我姓之后的两个字。黄三的头很小,连着他的五官也很小,镶嵌在他高大的身躯的顶端,只有他的手和脚很大,黄三笑的时候,耳朵会随着咧开的嘴贴到头上,眼睛就闭了起来。他走路的时候头会向前倾,这时他的脖子会如海绵体一样慢慢伸长像一只脖颈被拔完了毛的公鸡,但是他总是低垂着头,软软地前后摇晃,这就是他的脖子和海绵体的区别。黄三每天和我同一时间起床,然后挤开和我一样的牙膏,眼睛惺忪地对着镜子喝一口漱口水等我和他完成了同样的步骤就与我一齐以相同的频率上下晃动着牙刷。黄三和我面前的水池里覆着一层深黄色的水垢,黄三将漱口水用力喷向这层水垢,这时那层黄色的水垢表面就像玻璃般光滑让水注在它表面划开,散成水流流入下水道,于是我对黄三轻轻地嗤笑一声,黄三也对我如梦幻般地一笑就回身打开厕所间的隔门,他吹着口哨紧接着水柱冲撞到墙壁的啪啦声就响了起来。我们在这所大学里规矩地生活。我和黄三坐在阶梯教室第五排过道边连着的两个座位上,前面的老师不停地在黑板上画画写写一些计算式和一些符号,在我们左前方则是一幕播放着知识要点的电幕,电幕的上方还有一枚正对着我们的摄像头,我也丝毫不怀疑会有老大哥在看着我们。这节是让所有人头疼的高等数学课,一个戴眼镜的老奶奶将眼镜推到鼻尖上低头斜看着黑板上的运算数字丝毫没有注意到教室里的其他人,她嘴里还在念叨这个重积分该怎么积,而我和黄三前面的一排女生已经将话题从化妆品切换到了中午该吃什么了。黄三将他公鸡一样的脖子向前上方不停地伸长,他的脑袋却始终使视线保持水平,眼睛眯着嘴巴往下撇。我也单手托着脑袋让外面从一片灰色中露出的一缕游离的金色带我离开这个教室,仿佛就在那束如蛋黄般柔和的金光即将变淡直到朦胧地合拢消失在寒风吹过的阴暗格调中时我也会随它消失。黄三将他长长的脖子缓缓地缩回来对我说:“水波,你不喜欢这里。”我回过头将嘴压在手掌上,嘲笑似地回答他:“你这是在用小学时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做的很多事不是我喜欢做,而是我应该做,这样人人皆知的道理你不要用自慰完忏悔的心态来面对。”“或者我们都只知道把嘴托在手掌里,但我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先感觉到了谁。水波,我若再问你小学时的一个问题,你快乐么?你还能怎么联想,去想那些用过的避孕套么?这是我们的悲哀。”黄三的眼睛变大了,他不再转头去盯着黑板,知识眼睛转动了一下又说:“她第一步就积分错了。水波我们走吧。”
二、
   寒夜总有清影落在路灯旁的路上,也总有人躲在漆黑的角落。这里是一所大学,很多人躲躲藏藏,走走停停。宿舍的隔壁传来小提琴发出的断断续续嘶啦的声音,而在对面的楼顶还有人吹着冷风弹唱吉他,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我不知道黄三去哪了,他或许在女生楼下呆呆地看着那些唱情歌求爱的男生,也或许还在自习室奋斗,也或许是在教学楼的楼顶吹口琴。我一直怀念晚饭后坐在图书馆后门的台阶上吸烟的时刻,那时我总会抽两支烟,抽烟的时候我也在画画。每当烟气从我鼻孔中透出来时我总会看到一个裸体的女郎,远方的夕阳会让她的胴体透出一种不让人产生性欲的光泽。那女郎总把手背在背后像一个小姑娘静静对我笑着,她的头发散在胸前让我看不到她的乳房,我的眼睛总是迷离在嘴里吐出的烟气与太阳的余光中最终落在她的胸前。我拿出画板去画我看到的东西,我总先画这个女郎,总有少数从后面去图书馆的人路过我旁边低头回看我在画什么,我便恰时用左手掐住烟向画板上吐烟圈,无论他们看到了什么,总要透过烟气形成的胶体其中还有投射在画板上的阳光,但或许他们感兴趣的更多是那个裸体女郎。我总画不完这幅画,因为我不希望第二天接着画这幅画。当我每天叼着第二支烟画完女郎的时候,太阳总是消失不见,可我也不能先画太阳和背景,当我画完这些时也没有了阳光我就看不到了那个女郎,而且女人的裸体总是诱人的。我画圆的东西很慢,我不喜欢徒手画圆,除非我去画那个女子的乳房,可我看不到,于是我总是用一个正方形去切一个圆出来,可无论我切到正方形边长的多么大的几何级数,圆的轨迹总是留有那么一点尖角。
   教我画画的老师是个爱喝花茶的老头,他总半躺在椅子上边喝茶边看我画画,每次我要画圆的东西时他都要骂我,“年轻人你总在切圆而不是在画圆。”有时我徒手画个歪七扭八的圆出来他便要唠叨说:“还不够圆,不像。”我在一群小孩之间,一个人坐在窗子前对着画板,画板的背面对着摆着的瓶瓶罐罐还有快烂掉的苹果。我很喜欢画画,我总想着有一天可以画一幅女人的裸体。喝花茶的老头有时在一旁教一个上学的小女孩白描,他自己也总是在嘀咕画这些没意思,我就使劲地在用铅笔在一旁涂着静物的暗部,以至于铅笔点在木板上和纸摩擦的声音穿透了那一群小孩的嬉笑声悲哀地散在周围滚热的空气中,老头就慢慢地拨开那些嘈杂的声音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地拍着。我也就换了铅笔,轻轻磨着那层明暗交界面。有时黄三也会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画画,他总是说:“不要那么快,你真应该带个圆规来画圆。”这时,我总想起来老头对我说:“你若想画一个裸女出来就别急着脱裤子。”我转脸看着黄三,他冲我吐着烟圈,我对他说你吹吹口琴来听听,他就哈哈地笑起来,“走吧。总有一天我们走吧。”说完他就站起来,将他的脖子艰难地僵硬着扬起来,伴着干咳向前面走去。
“走吧,水波。我不想在这再呆下去了。”黄三看我涂完最后一点暗部站起来说。“去哪?回宿舍么,还是去教室。”我将画撕掉揉成一团。“回家。”黄三将他的长脖子慢慢地向下缩,眼睛仿佛比平时更有神了些,将口琴远远地扔在图书馆前的湖中,“水波我们回家吧,这里没有人记得我们,无数个像我们这样的人能代替我们做一样的事。”“可我们能去哪儿,我们除了还剩有父母的地方就没地可去了。”我站起来将画板背在身上在黄三背后问他。“人都是属于在路上的。”黄三就背着我慢慢向前走。图书馆前面空旷的草坪上吹来一阵风,这阵风带走了几只鸟,带走的还有刚刚还隐在教学楼侧面的落日。
   黄三走了之后,我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才回去。我在路灯下和一群年轻人走着,他们和我一样缩在衣服里,在这寒风中半睁着眼,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清影默不作声地走着。这些人中总有拥有尤物伴在身边,两人偎在一期美好得丝毫感觉不到任何邪念,也或许没有邪念只在这一时。我伸出手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又将通讯录从头至尾翻了一遍后又放进了口袋,我想说什么呢,总要避不开交代学业的事,也总要听一段叮嘱。我快走到宿舍便想黄三这时没了口琴,也许是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自己,也或许是穿着整齐地看着电脑里不穿衣服的女郎,更或许是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当然他或者真的走了。宿舍楼前有人在搂抱和接吻,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将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封闭在一起说笑狂欢,在他们身旁零星地走过许多和黄三一样想要回家的人。我踏过垃圾桶旁未扔进的烟头匆匆向里走着,可是宿管大厅的日光灯眩晕了我,它让我晃晃悠悠地抬头看那间宿舍的窗,等那灯亮了起来我才回过了神继续向前走去。
黄三在宿舍门口的阳台上吹口琴。他还把我的画架搬了出来,坐在我画画的椅子上。我将画板置在架子上,黄三停下来把我的书包卸下来进了屋,我就在一片漆黑中举着铅笔准备画画,我想起来爱喝花茶的老头和我讲过一段话,盲人也有喜欢画画的,他们没法用正方形切一个圆出来,他们也看不到自己画的是什么,只能画他们所想的东西,而他们所想的东西也都是通过触摸想象出来的,年轻人,画画不是照相,你要去画你所想的东西而不是你眼前的实物,你把眼镜摘下来吧。后来我只是想老头不来我们学校讲学真是委屈他了,也是在后来我才意识到画室里那么多小孩就是在画他们所想的东西也是老头想看的东西。而现在的我坐在冬日就要落雪的寒冷中瑟瑟发抖,手指也只能僵硬地把笔固定在手中,我靠在椅子上无力地把笔落在画板上,闭上眼睛在想那图书馆后就要落去的太阳,还有它落去的时刻在我烟气氤氲中出现的女郎,我想画下来可我的手却冻得不听使唤,我就费力地在纸上摩擦着铅笔,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好像就是练一组排线,我烦闷地起了身把门推开,黄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我转身去收拾画板时屋内的光照在上面,画纸上扭曲地画着:“走吧。”
   我问黄三:“你的口琴哪来的。”黄三将他的眼睛睁开,默默地看着我,他的脖子却不再伸长,“在女生宿舍楼下捡的。”“有这么好的事情?”“也或许有一个女生同我说了一样的话做了一样的事将她的口琴扔在了楼下。”黄三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前面。“黄三,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我将画纸扯下来撕碎揉成一团。黄三似乎晚上喝了很多酒冲我醉汉般梦幻的一笑,我就看到我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奔跑,跑过还亮着灯的教学楼,看到一对在黑暗中拥吻的情侣,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知道墙体拐角的黑影把他们笼罩在一起,在那黑影中有急促的呼吸和湿润的嘴唇,于是我在一个陌生女生前脱光了衣服亲了她的耳垂,等她还没决定自己要做什么,我就跳进了图书馆前那个湖中,找到了黄三扔的口琴。
三、
   我和黄三坐在向西行进的大巴上,我抱着我的画板,黄三擦着他的口琴。“水波,我们就这样坐下去吧。”黄三将手搭在车窗上,车玻璃上一片模糊。我昏昏地想要睡过去,可是我怕错过这个过程,或者说我怕我睁开眼后汽车就停了。“黄三,我们走着去西部吧。”我轻轻地闻着前面女子的头发,这气味真让人无法忍耐地想要扑到她身上。黄三悄悄在我耳旁说:“这车上或许有皮条客。我闻到了迷人的气味。”我从黄三眼中看到他在和我前面的女子做爱,黄三将他手掌盖在那女人的胸上,而我始终看不清女人的脸,黄三把自己的屁股抬得很高,女人的腿搭在他的肩上,她的尖叫穿透黄三低沉的吼声让我的下体不自觉地想要冲破裤子,可我却摊开画板去画她迷人的胴体,我抽着烟看着黄三还在不停地上下振动,等我第二支烟快熄灭时黄三和那女人都急促地叫出声,直到黄三无力地将头埋在女人的长发中,我才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她冲着我笑,我想起了黄昏时图书馆前烟气里的女郎。
   我仍旧低着头同黄三走在去西部的国道上,黄三倒着走在我前面,冷风吹得我不禁要流泪,他却拿出口琴吹出爱尔兰画眉。“黄三,我们一直走下去吧。死在这条路上。”黄三没有搭理我,转过身把口琴放在口袋中,又继续向前走。我在这萧瑟的路边踏过飞起的尘土和被尘土埋没的枯草,可黄三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却离我越来越远,我疾步想向前跟上又听到前方传来他的口琴声便又慢了下来,身旁一辆货车轰隆地颤抖着身躯扬尘而过,我想坐上它带我去戈壁滩看黄昏,在荒凉的沙漠中裸体女郎无处可藏。我在货车上抽着烟,一旁的司机问我:“去哪儿?”“在你快要到终点把我放下来就行。”我笑着为他在耳朵上夹一支烟。我往前望去看到黄三还在走着,待我从车上与他所对视,他便又如早晨一样冲我梦幻般一笑,我仿佛听到一阵笑声从耳旁掠过,直到黄三消失在后视镜中。
   黄三还在往前走着,那辆卡车从他身边经过盖过了他的口琴声。我看到黄三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就知道他不会再回头了,他现在赤裸着身子丢掉了口琴,颤抖在寒风中一无所有。我停了下来,往一旁的农地深处走去,我无力地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上,将手摸进我的下体,让我滚热的灵魂和阳光下的女郎在这冰霜上翻滚,这时我的热血在胸腔中迸发引起我无助的呼喊,我多想抽两支烟画一幅画。我软软地伸出手掏出烟,再把画纸铺上,转过头去看落在西方的夕阳,它闪着眩晕我的暗黄色的光将我的影子无力地拉长。等我吐出一口烟气那个女郎便又笑着出现了,我低了下头又抬起来也对她默默地笑着,这时她自然地轻轻用手将头发撩在后背,她的乳房完整的露在我面前,我却不想去画了,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开始将她身后的太阳勾勒出来。我吸完了两只烟,那女郎却还在,我记得我和画画的老头说过要画一幅女人的裸体,可我却不忍将她画下来了,我怕我画丑了她的乳房。我也脱光了衣服,在无人的农田里拿出了口琴,黄三从远处走过来,我便对着他笑,他说:“我走了,不回来了。”我哭着对他说:“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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