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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摸鱼吹水好快活

[咖啡书屋]错乱

        错乱 酥灏1二十分钟后,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将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多……多少钱,师傅。”我看着前排计价器上显示的二十三问道。中年男人没回头,但似乎是瞟了一眼面前的计价器,语气十分漠然的说了一句:“二十三”我没反应,因为我知道是二十三块钱,问一下只不过是希望司机能抹个零头。有些心疼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平整但又有些皱巴巴的二十元纸币,我眼神飘忽看着中央后视镜里中年男人光滑的头顶,呢喃又小心翼翼的说:“二……二十块行吗?没零钱……”说完,我快速的低下头,翻找着钱包。中年男人也看了一眼后视镜,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他冷哼一声嗤笑道:“我有!”说着,他自顾自的从置物夹层里翻找一阵,不一会儿,七枚银色硬币重叠着躺在他的掌心展现在我的眼前。“哦,好!”有些尴尬的与他对视一眼,我快速的抽出一张十块纸币,连着那张二十一起扔在副驾驶上,然后胡乱抓过那些硬币,我就下了车。中年男人毫无留恋,在我下车的一瞬间启动车子绝尘而去,没站稳的我险些掉下台阶。忽略远去的出租车,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手中被太阳光照耀从而亮闪闪的一堆硬币,有些刺眼,隔着镜片甚至有些生疼。硬币在裤子口袋里随着我的步伐响叮当,我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建筑,这里是本市最大的医院。应该是天下太平,医院里并没有什么人,寥寥几名护士模样的姑娘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还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搀扶着点滴铁棍十分艰难的缓慢前行,他们旁边都跟着人,或男,或女,放慢脚步搀扶着老人的另一条胳膊,那应该是他们的家人。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朝前慢步走去,慢到口袋里的硬币仿佛不存在一般。“你……你好。”我跟服务台里正在纸上埋头苦写的护士打了个招呼。护士没被我吓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再次低头自顾自的写了起来。“怎么了?”她开口了。“请问精神科在哪里?”我盯着她的快速移动的手,想看清楚她在写些什么。“三楼,右转最里面的那间,有预约吗?”她抬头了,与我对视着。我连忙躲避着她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没……没有。”她没在看我,拿起电话熟练的操作一番,将听筒放在耳旁,另一只手继续握着笔快速的写着。我在等,等她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这徐医生!又不接电话!”护士气呼呼的放下听筒抱怨着。我猜,她心情不太好,或许是周期到了。“徐医生可能去厕所了,你去他办公室等吧。”护士头也不抬的吩咐我。“哦!好,谢谢。”我十分恭敬的弯了弯脖颈,面朝她,倒退着向后走去。我用了五分钟才来到写着“精神科特例办公室”的门前,普通人上四个二十阶楼梯用不了五分钟,就算加上一条长长的走廊也用不了。我也是一个普通人,用了五分钟是因为那些硬币。那些沉甸甸的硬币像一个团结的铁球一般想脱掉我的阔腿裤,它们还在如此寂静的地方发出银铃般的碰撞声。这些,与我是不搭的。所以我只能一只手拉着松紧带,一只手伸进口袋将它们握在一起,用十分尴尬的姿势缓慢行走。办公室的门关着,我用指关节轻轻碰了两下,屋内便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嗓音:“进来吧!”我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给我一种阳光温暖,背上仿佛插着白色翅膀的感觉,像一个天使。“您好,您是来拿药的吗?”男人看着我,温和的笑着问。“哦,不,我是来……来咨询一些问题的。”我扶着门把手,等着他请我进去。男人又笑了,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伸出一只手说:“哦,那你进来坐下吧。”我礼貌的回笑,两只手动作轻柔的关上门,几步走了过去,拉开凳子,坐在了他的对面。男人并没有开始问话,他依然挂着笑容对我说:“稍等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头微微低着,两只大手趴在头顶,用大拇指轻轻的揉搓着太阳穴。我看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看了好一会儿。“你……不舒服吗?”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没说话,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继续动作。“你们医生也很辛苦啊,特别是精神科的!”我又说了一句。他还是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工作。“整天面对精神病……会不会自己也变成精神病呢……”我没看他,低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呵呵!你说什么呢?先生。”男人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我笑着说。我被吓了一跳,眨着睁大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先生,来我这里的都是已经康复的患者,他们很正常,只是来拿一些基本药物而已。”他为那些神经病辩解道。“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有些慌了,想解释什么,可被他打断了。“好了,先生,说说你的问题吧。”他依然带着微笑。“我……我……”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别紧张,先生,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他给我的一时语塞找了个台阶。我点了点头,目光飘忽的瞥了他一眼,他长的很秀气,细眉大眼,五官端正,像一个女人一样,白皙纤细的手指正夹着一根倒过来的圆珠笔在红木桌上反复按着。“我……我叫吴庸,男,今年二十七岁……我”我支支吾吾的正在自我介绍,他,又打断了我。“呵呵,吴先生,你别紧张,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然后慢慢说出你的问题,好吗?”他说着话,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他穿着一件白色大褂,站起来的时候有膝盖弯曲处那么长,大褂很干净,只有两个能放下拳头的口袋。他没有将扣子扣起来,而是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领带,看起来,就像电视剧里一个玩世不恭的天才医生。“吴先生,吴先生……”我似乎是出了神,他叫了我两声,我才听到。“不好意思,徐医生……不好意思……”我为我的出神向他道着歉。“没关系,吴先生,你可以开始说了。”他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步一步向我展示他的亲和力。我喝了一口水,决定开始此行的目的。2“我的妻子出轨了。”我说道,话很流畅,像是练习过一万遍。他的笑容僵住了!我看到了!不过一瞬间,便又调整过来。“哦!不过吴先生,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吗?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我点了点头,无处安放的眼神飘忽在整个房间。“可是……”他拉着长音,似乎在想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这种事情应该你们夫妻协商处理,如果是财产问题,你可以寻求律师或警察的帮助,精神科的话……。”说完,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我……我没有证据证明她出轨,我觉得……可能是我的精神有些问题。”我支吾着,眼睛盯着那杯快见底的水。他沉默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不大的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是片刻,他站起身拿起我的水杯走到净水机旁接满,再次放到我的面前。“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妻子背叛了你?”他坐了下来问道。“她总是不在家,而且……对我很冷淡。”我呢喃的说着。“所以……你就觉得她出轨了?”他的话带着疑问的婉转。我点了点头,表情木讷的盯着那杯快要溢出来的水。“那你又为什么觉得你的精神有问题呢?”他又问道。“因为……因为我从未见过她跟任何男人说过话,可我总是觉得她出轨了,所以……我……我觉得是我想的太多。”我情绪有些激动,激动的有些明显。“吴先生,你别激动,我猜,这可能是你的心理暗示带来的影响,你需要冷静下来。”他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说。我看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的口袋里有硬币?而且不止一个?”他突兀的换了个话题。我点了点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拿出来。”他吩咐我。我将手伸进口袋,一把抓住那些硬币,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七个……”他一枚一枚的将那些硬币移到了他的面前呢喃着。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手缓慢的分配那些硬币。“你三个,我三个,看看咱们谁能更快的将它们竖立起来怎样?”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我看着他,表现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开始吧。”不等我有反应,他便开始竖立那些硬币。看着他的动作,我决定先按他说的来,至于为什么这样做,等会再问好了。硬币太窄,桌子太滑,几次失败后,我开始稳中求胜。“徐医生,你输了。”我有些得意的看着手忙脚乱的他,他的面前还放着两个躺倒的硬币。“呵呵,看来你还是挺有耐心的。”他将那些硬币拢在一起笑着说。我闭口微笑,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你的精神有问题吗?”他拿起那枚剩余的硬币夹在手指中把玩着。我微微皱起眉头,十分不解的看着他表示疑惑。“呵呵,吴先生,你可是赢了精神科医生的人,快速的竖立数枚硬币,说明你的反应力集中,这表示你的精神状况并没有任何问题。”他向我解释道。他的这个说法有些牵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他没在说话,看着手中的那枚硬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着我说:“吴先生,如果你发现你的妻子真的出轨了,你会怎么办?”“我……我……”我两只手揉搓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当然,也可能真的只是你想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也许一切就都会变好。”他抛出那枚硬币,硬币在空中盘旋,一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可是……我真的没有问题吗?”我看着莫名其妙的他问道。“呵呵。”他笑了一声,随后拿起一旁的圆珠笔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吴先生,这是我的电话,你今晚回去跟你的妻子好好聊聊,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给我好吗?”他站起身,将纸条放在我的面前。“就这样吗?你不想再跟我聊聊了吗?”我看着他将白大褂脱下挂在身后立架上,与一件西服重合。“吴先生,我相信你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过了今晚再说吧。对了,这枚硬币可以送我吗?”他将剩余的那枚硬币两根手指夹住展现在我的眼前询问。“当然可以了,不过……你现在是要下班了吗?”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不到五点。“哦,因为一些私事要提前离开,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明天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给我。”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套在了身上,还颇有气势的耸了耸肩,扣上了扣子。他离开了,昂首挺胸,脚步凌厉的走出了医院大门。我跟在身后,裤子里还装着硬币,六个。3回到家后,我将剩下的三枚硬币放在桌子上,开火做饭,等着妻子回家。我叫吴庸,男,今年二十七岁。我有一个妻子,是个女强人,我现在所住的房子是她买下来的。因为她是女强人,所以她的工作很忙,具体在忙些什么我不知道,她也不会告诉我。我在这个家充当着保姆的角色,我为她做饭,帮她端洗脚水,偶尔她会让我跟她睡一张床。我很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即便她好几天不回家,我也会做好两个人的饭菜等着她,最后倒掉一人份,继续准备下一顿的大餐。她对我也很满意,我们过的很幸福。可美中不足的是,她总是不着家,有时候一天,有时候好几天,这让我十分郁闷,我觉得她一定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于是,我便向她提议,辞去繁忙的工作,每天呆在家里陪着我。起初,她还十分爽快的答应我,但只是答应。她还是过着自己的日子,丝毫不打算履行承诺。于是,我便每天说,只要她在,我就会提起此事。而她也从起初的爽快,到充耳不闻,再到昨天的愤怒。“你不要再提这个事了,好吗?”妻子扔下筷子,满脸怒意的看着我。我起身追到了卧室里,一把抱着她的腰,声音颤抖着说:“我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你不要再走了好吗?”“你有病吧!有病就去看医生!明天给我滚!”妻子挣脱我的束缚,转身给了我一巴掌,就离开了家。昨天晚上争吵过后她就没了消息,我想,她可能又去找哪个野男人快活去了。我听了她的话,去看了医生,可医生说我没问题,我甚至还赢了那个长的还不错的徐医生。等饭菜做好的时候,妻子还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人接。我开始焦急,在房间里一圈又一圈的踱步,我想出去找她,可没有目的地,钱包里的钱可能也不太够。我有些生气,我觉得妻子真的出轨了,不是我有病,医生都说我没病,那就一定是她背叛了我!我倒掉饭菜,两人份的,我来到妻子的卧室,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我决定明天给徐医生打个电话,他或许可以帮助我。整整一夜,妻子都没回来,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以往她都会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什么时候到家,我可以提前做好饭菜等她回来。我拿出手机继续拨打妻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她会不会真的生气了?或者……手机丢了?思索一番,我拿出一张纸,将纸上的数字按在了电话屏幕上,拨了过去。“喂,徐医生吗?”电话接通后,我问道。“你是……”对面拉了个长音,似乎没听出来我是谁。“我是吴庸啊!徐医生,我们昨天见过面的。你忘了?”我有些焦急的朝电话低吼道。他沉吟了,大概有十几秒。“哦!吴先生啊,我怎么会忘了呢,你还送了我一个硬币呢!”他终于想起来了,虽然想的有些久。“徐医生,我能跟你见一面吗?”我提出了我的请求。“当然可以了,这样吧,英漫咖啡馆,我在这里等你。好吗?”他说出了一个咖啡馆的名字。“好,我马上过去。”我答应道。挂了电话,我拿起桌子上的三枚硬币出了门。“师傅,多少钱?”我看着寸头的中年男人问。中年男人很热情,回过头看着我说:“十三块。”我朝他笑了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十块钱,连着三枚硬币递给了他。中年司机接过钱看了看,就在我一条腿迈出车门的时候,司机开口了。“哎!你等等!”中年男人想伸手拉住我。“怎么了?师傅。”我收回腿,看着他问。“你怎么给我游戏币呢?”他阴阳怪气的说着,还把三枚硬币递给了我。“要不是我看的仔细,还真被你给唬过去了呢。”司机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些硬币,正面是一个大大的一,与真币无差。而反面也是一朵花,可仔细看,花的乱纹中竟然有一个类似奥特曼的脸!不仅如此,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厅专用游戏币”另外两枚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一个是小孩的脸,一个是小狗的脸。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中年男人,眼神飘忽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之类的话。说着,我翻找着钱包,试图找出一张十块或者二十块的纸币来解决问题。三十秒……一分钟……一分半……“算了算了,我不要了,你走吧。”中年男人大手一挥,示意他的慷慨。我倒退着,嘴里一边呢喃说着他听不到的“不好意思”一边目送着出租车远去。我将三枚硬币放进口袋,转身迈步走进了英漫咖啡馆。寥寥几人的咖啡馆里放着轻松愉快的钢琴曲,我环视四周,寻找着徐医生的身影。“吴先生,这里。”角落处,一个男人呼唤着我。是徐医生,他穿着一身蓝色西装,与昨天判若两人,我差点没认出来。“请坐。”他风度翩翩的伸手示意我坐在他的对面。我看着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不知名咖啡,拿起来抿了一口说:“徐医生,咱们为什么不在医院里聊呢?”他微笑着,与昨天的笑一样。“咱们两个都没病,为什么要在医院见面呢?”他反问我。他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两个十分默契的会心一笑。沉默着,等待钢琴曲激昂演奏结束后我开口了。“徐医生,我的妻子出轨了。”我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说。“哦,是吗?你……找到证据了?”他微微的歪着头,眼睛眯起一条缝。“没……没有,但她昨晚没回来。”我呢喃着。“你多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他问我。我低下头,沉思着。“大概……三十六个小时了。”我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那可真是挺久了啊……”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十分惆怅的说。“徐医生,你能帮帮我吗?我很爱她,我不想让她离开我。”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恳求道。他没有被我吓到,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他用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像夹心汉堡一样,轻轻的拍了拍然后将我的手挪开。他说:“吴先生,你觉得一个精神科医生能帮助你吗?”我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他帮不了我!我低下头,两只手握拳放在额头上,表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吴先生,你也不用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他揶揄的说着,手伸进口袋拿出了一枚硬币。“可是……可是我爱她,我不想离开她,我想永生永世的跟她在一起。”我看着他玩弄着那枚硬币,十分痛苦的说。他沉默了,低头看着那枚硬币,似乎在想着什么,诺大的咖啡馆里充斥着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吴庸,你不想让她离开,对吗?”他的双眼盯着我,那句话像是从眼眸中出来的。我看着他,快速点了点头。“对,我不想让她离开!”我坐直身子,似乎这样,能让我的话更加真诚。他轻轻扔着那枚硬币,又不说话了。“你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永远陪着你吗?”他用力抛弃那枚硬币,硬币直射空中,准确落在了他的手背,展现出的是一个女人的脸。我茫然的盯着那枚硬币,准确来说,是那张脸……“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他站起身,整了整西服,迈步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回了家,等着妻子回来。就这么等着,直到夜晚降临……我看着餐桌上早已做好的两人餐,木讷的盯着墙上的时钟,妻子已经四十八个小时没有消息了。“她怎么还不回来!连个电话也不打,外面那些野男人有这么好吗?”我急躁起来,将那些饭菜一把推下了餐桌!瓷盘落在地上,像是门铃的声音。“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大门,三两步冲了过去。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对面邻居的门站在我的面前。“你在哪?你在哪!”我开始寻找妻子,疯狂的寻找!窗帘后!衣柜里!壁橱中!“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理我呢?”我找到了妻子,在卧室的床下。我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你怎么了!你脸上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有人欺负你吗?”我看着妻子身上一片又一片的暗紫色斑点,心疼的掉下眼泪。“你为什么不理我呢?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用力的抽泣着。“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快跟我说句话呀!”我看着她有些不一样的脸庞低吼道。“你!你是不是还想离开我!”我用力握着她的手质问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不会了!”我站起身,跑向了厨房……4“您好,阿姨,我是市刑警队的,是你报的案对吗?您能详细说说过程吗?”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对一个鬓边白发的老妇人说。“哎呀,是我孙女报的案,她一大早就拉着我要去参加什么……什么医院总结会,结果打开门就闻到特别大的味道,我孙女凑近闻了闻,说是对面那家的煤气泄漏了,这才赶快报的警呀!”老妇人心有余悸的说着。“哦,那您知道对面这家里的人是什么关系吗?”警察继续问。“当然知道了!那个女娃呀自己开了家公司,特别能干!人也特别好,没事就给我这个老太太送点特产什么的,那个男的……”老太太沉默了,似乎在想什么。“那个男的不是她老公吗?”警察追问道。“不是,那个男才来几个月,我听女娃说呀,是她找的一个保姆!这也真是奇怪啊!找一个男保姆……”老妇人嘟嘟囔囔的说着。警察转身离开。视角来到医院总结会。“哎,我跟你说,今天早上我们对面煤气泄露,整整一晚上,死了两个人呢!”女孩对同伴说。“这也太恐怖了,怎么会这样呢?”同伴惊呼一声,表示惊愕。“我听警察说了几句,好像那个男的有病,在他的房间里发现几瓶药,好像是治……治妄想症的……我也没听清楚。”女孩低声对同伴说着。“哎呀!这种男人可真吓人啊,还是咱们林萧病人好,又有钱长的也帅。”同伴说着,羞答答的笑了起来。“是啊,快走吧,总结会马上开始了,又可以见到林萧了。”女孩兴奋的拉着同伴一路小跑离开了。医院总结会上,主持人高昂的对台下密密麻麻的白色人群说:“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徐医生和他的患者林萧上台演讲。”台下掌声雷动,一个年近半百的鬓边医生身穿白色大褂走了上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家好,我是特例精神科的徐医生,这是我曾经的患者林萧。”医生指了指身后的男人。“林萧曾经因为家庭缘故导致精神失常,一度痛恨抛弃自己的妻子,可在我的医嘱下,林萧配合治疗,如今早已痊愈。他还打算成为一个心理医生呢!所以,只要不放弃,再顽强的病魔也会被消灭掉!”徐医生慷慨激昂,引得全场再次爆发掌声。西装革履的男人轻轻攥了攥修长手指中的硬币,微笑着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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