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违规的地方希望版主删了即可,如若能够发出,后续会记录完整的过程。
前记:
这是一段真实的经历,不带任何的偏见,只是记录整个事情的过程。后面都以第一人称进行记录。
这是十六年前发生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先说说这件事的背景,我被双规之前干了七年的村支书,当然这个村官不是现在新闻上报道的那些城乡结合部的村官,我们村位于山区,一个村有两千多人,是我们那一带人数最多的一个村,那个年代还是比较穷的。我先干了两年的村主任,是当时村支书找的我,村支书是一个不识字的大老粗,他只干了两年村支书就患癌症去世了。说一件他的事就能看出当时的情形,村里的地过几年时间要重新分一次,在一次分地的过程中他的半边脸差点被别人用贴锨铲掉,好了后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他去世后他的老婆被评上了省级的三八红旗手,但是对他的家庭并没有什么改变。
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我是一个不善于钻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也不是一个强势的人。支书去世后,我接替了支书的位置,一干就是七年,于1999年离任。
2003年年底我被双规,在二十多天的双规期间受到严刑逼供和惨无人道的折磨,最终按照他们诱导下按照他们设计的金额,我被迫承认自己所接受的贿赂,退赔了34000元,才得以重见天日。
这十六年来我一直没间断在申诉,在这期间退还了我一万六千元左右,还有一万多一直没有结果,只是我现在已经年近七十,不知还要等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否能等来那一天。
双规经过
2003年12月8日下午4点多,办案组的副组长唐宽东、井主任和镇纪检书记王须华来到我家,让我到村办公室,他们要了解几个问题,上车后一直把我带到双规的地点。晚饭后高志斌、唐宽东对我谈话,宣布纪委对我实行双规的决定,当时我无法接受这个决定,我对上任时的情形,以及这些年来自己所坚持的原则进行了解释和诉说。高志斌说:让你来不是让你来评功摆好的。说完后将我一脚踹倒,当我从地上刚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用胳膊夹着我的头,唐宽东拳打脚踢,被他们打的躺在地上,这才罢休。从当天晚上就让我蹲着,不许瞌睡,办案人员轮流值班,他们吃饭就让我蹲在食堂门口。一天只允孙三次放风,除上厕所、吃饭能站起来,其余时间只能蹲着。
9日高志斌从其他乡镇调来了张奎、王从征两个青年打手,用高志斌的话说,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让你变软。他们俩是办案组的编外人员,凡是严刑拷打,都要请他们到场,他们心狠手辣,打的让人痛不欲生。
9日晚办案人员在食堂吃饭喝酒,我面向外蹲在食堂门口,唐宽东不断劝酒,高志斌说:唐局长今晚多喝点,准备为平安整形、拧螺丝。吃过饭后,带有醉意的唐宽东办了一张椅子坐在我前面,宣布整形开始,张奎、王从征在我两边,不断用脚、手点着我身体的各部位,让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姿势,和学生的蹲马步差不多,两臂向前平举,一会姿势就累得变了样,变形了就拧螺丝,两个青年在两边踢我的腿,唐宽东就用鞋子打我的手,这样的拷打就像雷震雨一样,打打停停。
最后我的姿势实在坚持不住了,唐宽东很是生气,一个耳光把我打倒在地,王从征、张奎抓着我的衣领,揪着我的头发,用脚不断的踢我的腿,唐宽东就用鞋底打我的脸,后来我就像一只皮球一样,在他们三人的脚下滚动,不知谁一脚踢到我头上,我就晕过去了,我醒过来的时候,两个青年打手提着我的衣领,唐宽东喊着:“别装死,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唐让我的眼睛看着她,问我认不认识他,我说:“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他又说:“你想报复我吗?”我回答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又说:“黑道、白道我都比你强,你想报复我也没那个能量!”那天晚上的这种拷打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后来高志斌进来,坐在我面前对我说:你今天交代的问题是避重就轻,从现在开始千元以下的不要说,只交代千元以上的。最后对我说:明天调来一个叫王磊的青年,体重190多斤,让他陪你好好玩玩!高志斌安排好值班人员就走了,我继续受体罚,从那刻开始深切体会到啥是生不如死。
10日吃过早饭后,叫王磊的青年也来了,他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出手抬脚都让人胆颤心惊,到了晚上我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他们吃饭我面向外蹲在食堂门口,他们吃完饭,王磊给我一碗空汤和一个饼,我强打精神吃下那顿饭,然后高志斌把三个打手叫去开会,会议开了大约半小时,三个打手回来后,把屋里的小桌等杂物都搬出去,命令我坐在地上,用椅子压住我的双腿,椅子最下面的两根撑压在膝盖骨的两边,张奎坐在椅子上,我的两腿被紧紧压紧贴在地上,然后让我上身与地面成30度翘起,这种体罚一两分钟就累得直发颤,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流,当身体贴向地面时,左边的王磊和右面的王从征就用脚踢大腿外侧,坚硬的脚尖踢上去钻心的疼,当身体想往上起的高一点时,他俩就用拳头捣胯骨,用手撕太阳穴上的鬓毛,疼的让人无法忍受。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电影中的酷刑有一天用在自己身上。漆黑的夜,呼啸的北风,伴随着凄惨的喊声,让人毛骨悚然。高志斌说:这是荒郊野外,没人能听到你的喊声,你娘不死也被你哭死了。当时他们已经知道我的母亲病危。
用刑过后衣服被汗水湿透了,到此时我已经六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膝部酸痛,双脚发麻,再加上每晚的酷刑拷打,我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因出汗过多,嘴里干的发苦,要求王磊给杯水喝。他说:明天早晨再喝,我实在渴的受不了,利用小便的时候,想在滴水的龙头上接口水润润口,被他拖到屋里一顿打。“你以为这是你家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你还想把人整死么。他说:整死你也是畏罪自杀,从那时开始,我不再想自杀,也不打算绝食。
BB姬
